途中,有饭菜香袭来,勾出学子们的馋虫。
抵达食苑,种类丰富的美食更是勾的他们食欲大振。
不仅有番茄炒蛋、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肉沫腐竹、牛肉滑蛋、葱香鱼块、鸡翅大虾煲等家常菜,还有拉面、小面、豌杂面、热干面、酱香饼、掉渣饼等特色美食,甚至还有各种糕点、水果、牛奶。
许夫子赶在学子们奔向美食的世界前,道:“每个人吃多少拿多少,除了水果牛奶还有糕点,都不许外带。吃完饭后在食苑外面集合。”
几乎是尾音落下的瞬间,众人四散开来。
江拂雪巡游一圈,和谢沉钰拿了两屉黄金糕、两屉鲜虾红米肠,目光落到豌杂面上,
“哥哥,你吃豌杂面吗?”
谢沉钰对食物的要求不高,只要不是特别难吃的,他都能吃下去。
因此,他“嗯”了一声,端着四屉道:“我先去把这些放桌子上,你去点面。”
江拂雪道:“哥哥你要什么口味的,我看有不辣、微微辣、微辣、中辣、重辣。”
谢沉钰没什么犹豫道:“中辣。”
江拂雪走到对应窗口前,对食苑阿姨道:“姐姐,我要一碗微辣的豌杂面,一碗中辣的豌杂面,每碗面加一个煎蛋。”
食苑阿姨点头,抓了两把二两面下入锅里,同时煎蛋。
将蛋煎得微微焦黄,食苑阿姨收火,在瓷碗中配置微辣版和中辣版的佐料,等面熟了,她将面捞出来,然后往两个碗里分别舀了勺面汤,接着浇豌豆、浇杂酱,放煎蛋。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豌杂面递到江拂雪和谢沉钰手里时,连半盏茶功夫都没有。
江拂雪端着放着瓷碗的木质托盘,说了声“谢谢姐姐”,跟着谢沉钰去四人桌前坐下,吃饭。
常言道,食不言,寝不语。
但某些规则是可以用来打破的。
二人左前方,燕诩大口大口地吃了几口牛肉滑蛋饭,流出了幸福的眼泪:“这才是人应该吃的饭啊。”
宋不疑道:“你之前吃的不好?”
燕诩道:“别提了,我爹自从过年后,不知道发什么疯,成天研究新菜式,什么草莓炖豆腐,香蕉炒鸡蛋,月饼炒汤圆。”
宋不疑震惊地差点惊掉下巴,吃了三四口麻婆豆腐压惊,点评道:“这不是新菜式,这是奇葩菜式吧。”
燕诩深表赞同,诉苦道:“你们知道最奇葩的一道菜是什么吗。”
宋不疑好奇心拉满,“是什么。”
燕诩:“蓝莓鸡翅粽子。”
宋不疑:“……能想到这个搭配,你爹也是天才。”
燕诩表示,谁说不是呢。
宋不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猎奇菜,你吃了吗?”
燕诩表情几经变幻,最终定格在心酸上,“吃了。”
宋不疑道:“什么味?”
燕诩道:“难以描述,只有亲自吃下去才懂。”
宋不疑听他这么一说,兴趣更重了。
燕诩看出他对奇葩菜式有意思,道:“放学后你来我家,我让我爹做给你尝尝,保证你吃了之后毕生难忘。”
宋不疑比出一个“OK”的手势,转身朝周念辞道:“周念辞,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周念辞头也不抬,冷酷道:“不要。”
宋不疑惋惜地叹了一声,低下头接着干饭。
他吃饭速度贼快,不出片刻,就吃完了拿的吃食,抬起头,四下张望。
望到熟悉的二人,宋不疑目光顿住。
首先,他发誓,他绝对没有故意朝江拂雪的方向看。
可他和谢沉钰就坐在他右后方,他想注意不到都难。
宋不疑眼睁睁地望着江拂雪夹起黄金糕,塞进嘴里,应该是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眼里泛起泪花,被谢沉钰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安抚了会儿,才止住泪水。
宋不疑心里直犯嘀咕,这是不是有亿点太亲密了。
他和周念辞做朋友,也没这么,嗯,亲密无间啊。
宋不疑摸着下巴思考了会儿,贴近周念辞耳畔:“周念辞,我刚才不小心磕到胳膊肘了。”
周念辞推开他,道:“抹点药就能解决的事,别跟我说。”
宋不疑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转而更加迷惑了。
横看竖看,掰开来看,江拂雪和谢沉钰之间的相处模式都不像是正常朋友。
不等他多想,周念辞放下筷子,不无阴森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的话。”
“没忘没忘。”宋不疑忙收回目光,“我只是觉得江拂雪和太子的相处模式有点奇怪。”
周念辞道:“哪里奇怪。”
宋不疑道:“不像是朋友,也不像是我之前说的那种关系,更像是情侣。”
周念辞半无语半震惊地抽动嘴角,“你这话要是让太子听见了,就找个风水宝地躺下吧。”
燕诩咬着烧麦,对他的话也是大为震撼:“宋兄,你不能用你和周兄的相处模式去看待这天下所有朋友的相处模式,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分很多种的。比如我们,是英雄惺惺相惜,你和周兄,是对抗路兄弟,太子和江拂雪,是温馨向兄弟,你不能因为他们相处温馨,就认为他们是情侣。”
宋不疑翘起二郎腿,故作成熟,不太赞同道:“我有种预感,他们也是对抗路兄弟。”
燕诩瞅了两眼右后方关系融洽的二人,不解,“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宋不疑卖关子道:“秘密。”
燕诩无语道:“……吊人胃口,天打雷劈的你知不知道。”
宋不疑摊手道:“不知道。”
他坚信,只要他不知道,雷就劈不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