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诩道:“可我对围棋毫无天赋可言,我爹本来不信邪,我一放假他就认真教我,结果他越教,我棋下得越烂。”
“……”
许夫子压住无语的情绪,说道:“这门是兴趣课,不计入考核。”
燕诩和同样是围棋菜鸟的同桌击掌:“噢耶。”
宋不疑察言观色本领很强,从许夫子的言行举止中,大致推断出他脾气不错,直接套用公式:“夫子,我对数学毫无天赋可言,我本来不信邪,一有时间就学习数学,结果我越学,我成绩越烂。”
许夫子:“……”
燕诩不可置信地望向宋不疑,哥们你直接照搬我说的话啊。
宋不疑装作没看见,理不直气也壮地和许夫子对视。
许夫子叹息一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宋不疑:“宋不疑。”
许夫子翻出第四学院的期末考核表,从上面找到宋不疑的名字,看着宋不疑刚过及格线的数学成绩,沉默一瞬,又无声地叹息一声。
就在宋不疑以为他要放弃自己的时候,许夫子道:“既然你对数的掌握程度不太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多和我交流。”
宋不疑:?
许夫子一锤定音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班的数学课代表了。”
宋不疑:!
不!!!
宋不疑内心疯狂呐喊,可惜许夫子听不到。
许夫子将书、礼、射、棋、画五科的课代表也选定后,让六个课代表把教室后面的书和本发一下。
谢沉钰身为射这门课程的课代表,自然而然地承担了发《射箭》和《射箭成绩记录本》的任务。
发到江拂雪时,江拂雪眼睛亮晶晶的给他展示二人桌子上被摞得整整齐齐的书和本,像是在求夸奖。
谢沉钰眼里流露出轻浅笑意,揉了揉他的头道:“很棒。”
江拂雪如果有尾巴,此时绝对会在身后晃来晃去。
谢沉钰发完书本归来,江拂雪往他嘴边递过去一块芒果牛乳糖,“哥哥,吃糖。”
谢沉钰长睫垂落,安静地看了两三秒江拂雪的手指,握住江拂雪的手,吃掉奶黄色的糖。
芒果甜混合着牛乳香,在口腔横冲直撞。
许夫子的声音在台上缓缓响起,“每个同学六本书,七个本,除了书这门课程有两个本,其他课的本都是一个,有没有同学少的。”
没有人吭声。
许夫子道:“没有的话,我们现在去寝室看一下。”
宋不疑兴奋道:“好耶。”
周念辞道:“你兴奋个什么劲,之前没住过?”
“没住过第五学院的寝室。”宋不疑和他咬耳朵,“我听我哥说,第五学院的寝室很有意思。”
周念辞不甚在意道:“左右不过是个住的地方,能有意思到什么地步。”
宋不疑摸摸下巴道:“可能床是S形的。”
周念辞:“……你这想象力要是能放到数学上,绝对能回回及格。”
宋不疑悲催道:“可我有时候连题目都看不懂,根本没有想象的空间啊。”
周念辞嘴角微抽,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拉着宋不疑走出教室。
待所有人走出来,许夫子再次充当领队,带领他们前往寝室。
大概走了一盏茶时间,众人抵达寝室。
许夫子道:“每四个人一个寝室,接下来我念到的人出列。”
“周念辞,裴明朗,燕诩,宋不疑。”
四个人走出队伍。
许夫子道:“你们四个人一个寝室,寝室号是一,周念辞担当寝室长。”
停了下,他道:“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的话,现在进寝室休息,也就是我身后的这间寝室,午时回到这里,集合吃饭。”
燕诩问道:“夫子,里面的床位是先到先得吗?”
许夫子神色略有些怪异,“不是。”
燕诩抬起的脚放下,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宋不疑猜测道:“难不成是让我们猜拳决定谁先选?”
许夫子道:“也不是。”
眼瞅着二人都露出迷惑的眼神,许夫子道:“你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抱着疑惑和好奇,燕诩和宋不疑两人冲向寝室门口。
推开门的刹那,寝室的庐山真面目显现眼前。
只见四张非同一般的床待在室内,分别是S形滑梯床、星星落玉盘床,花朵簇拥床、爱心满满床。
二人当场呆愣住。
周念辞和裴明朗走到门口看到这四张床后,神情也凝滞下来。
宋不疑最先回神,奔向S形滑梯床,还不忘大喊:“我要滑梯床!”
燕诩第二个反应过来,拔腿跑向星星落玉盘床,“那我要星星床。”
如此一来,只剩下粉粉嫩嫩的爱心床和花朵床。
周念辞和裴明朗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挣扎。
于是乎,二人一拍即合,将屋里那两个选好床的动之以手、晓之以理的请到粉色床上。
宋不疑瞅了眼和他潇洒恣意画风完全不符的爱心床,试图卖惨,“周念辞,你忍心看我在这么粉的床上躺着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周念辞把床单拽起来抖搂几下,抽空回道:“忍心。不会。”
宋不疑心痛地捂住胸口,戏精上身,“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我……”
周念辞斜他一眼,“你什么?”
宋不疑看着那双凌厉凤眼,咽了下口水,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