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托斯道:“可惜他的妻子了。”
“哈哈。”罗妲戚恩柔声笑道:“好在她的妻子也跟着他一同不见了,要不然在撒多克尔里大帝发现她之前,她那样漂亮的一个人,下场可比辱杀都要不好过啊。”
“麟雷是个无用的男人,连想要保护的人,都做不到,可惜他的妻子了。”
“哦?”罗妲戚恩柔声道:“你对一个按照年龄来算都要三十岁的女人,居然有这种可惜可叹的想法吗?”
普托斯毫无波澜道:“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非常不容易,比起那些物质方面的东西,要找到一个十分相配的人,是一件非常难的事。”
“别担心,我会找到一个与你相配的人。”
在罗妲戚恩眼里,普托斯对爱情的欲望,不过是没得到更好大量欲望之前的稳定期罢了。
爱情?
要问罗妲戚恩自己的话……
哈哈……
实在是太好笑了。
罗妲戚恩心里泛起一阵凄凉,至少她有母亲爱自己。
应该吧……?
……
“罗妲戚恩?”普托斯道:“看你突然不说话,还以为你看到什么人了。”
罗妲戚恩摇了摇头,柔声笑道:“你的父亲才走,我怎么可能看到一些不该的人呢,我只是认为这样的时代下,普托斯真是个有耐心的人,会喜欢雕像这样的事,明明这一样很艰难啊。”
普托斯沉溺地笑着:“再这么艰难,我都要做下去,雕像让人平静的很好。”
“你只管放心,有更好的消息我会与你好好在信封内说明,我保证下一个,你的妻子,会让你的父亲异常满意,甚至比我都要满意。”
罗妲戚恩又道:“我可要先走了,要是在你这吃了下午茶,我可就要留下来吃晚餐了。”
她临走前提醒道:“对了,你可别忘了大皇子的邀约,这是一定要去的,你要是不想站队,做个中立者有什么用呢,一场怀疑的新闻,就够你喝一壶的了。”
“有你的话,我会记住的。”
普托斯送了送她,道:“别太招摇。”
“嗯。”
不见任何人的表情时,罗妲戚恩终于在马车稍微可以放松,她不会放弃端庄的姿态,她要一直维持下去,她不能放下,她是一个非常完美、听话的人。
她现在是茯狄忒身边最为信任的人,定然要让人好好放心。
马车一下去,丘丽莎再度与她碰见。
“斯宾小姐。”罗妲戚恩点头乖巧地打招呼。
“哼。”丘丽莎冷哼一声,走开了。
或许多打招呼几次就好了吧。
“啊,对了。”罗妲戚恩猛然凑近丘丽莎:“记得照顾好波坦莎,她现在的情况,宁可是已经恢复好几个月了,也是要好好顾及的,不然那可不好了。”
“有你什么事?”丘丽莎冷哼一声,拍开她的手,全然不在意地快步走开。
好吧。
不过宾尔卡斯似乎是来了呢,可以与他好好说说话了呢。
“罗妲戚恩。”
“你与我打招呼真是太好了呢。”
宾尔卡斯奇怪的看向她,这打招呼不过是寻常事,她今日这般激动做什么?
“啊,今日没瞧见森赦尔呢。”
宾尔卡斯解释道:“他今日去陪着四皇子、六皇子与六皇子的朋友骑马去了,所以才没来。”
罗妲戚恩道:“今日骑马吗?”
宾尔卡斯点头:“是啊,现在也好不容易可以歇息,自然是茯狄忒给他放假的一种吧,到底也要陪一陪自己的家人。”
“那太好了,以后,等我与宾尔卡斯成为一家人后,宾尔卡斯也会与一同去骑马呢。”罗妲戚恩柔声道:“那样的画面,想想就让我高兴不已。”
“是么……”宾尔卡斯不知怎么回答。
窗外没有下雨,今日似乎是个好天气。
……
“二哥!四哥!你们看看这马是不是比之前的要好?”
“是啊,不过六弟,你上次不是喜欢那一条白马么,这次要灰马,是不是太……”
不好听的话,砚罗尔不好说出口,只是这灰马,不白不黑,显得不像个适合的东西。
“这有什么的!我要试试看!”
立罗斯着急要骑马,他全然不管这些之外的规则,只要他看得上就好。
“罗斯,你这灰马挺不错的,不知道跑起来怎么样。”费耶雷克语调爽朗,欢快地走来。
费耶雷克·艾克拉,艾克拉家族的小少爷,立罗斯与他的关系跟普通朋友一样,最近似乎要从挚友的想法发展了。
自然要与人好好相处。
“我这才骑上,你就来了,这会子还不见得什么,你要先我一步试试吗?”
费耶雷克胆子也大,既然是立罗斯让他试,也没问题,他也没有违反什么规则。
“你确定吗?”他多问了一句。
“当然了,我今日才选中它,虽然上次就看上了,不过想想看,还是下次再试,干脆让人保管起来。”
“你是我朋友,快试试吧。”
“那我可真的不客气了!”
说罢等待立罗斯下马后,他立马骑了上去。
然而这一日,往后一想,谁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