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玩去,我在小亭子等你乐去!”
茯狄忒很自然坐在小亭子内,这蕾菈庄园内的东西什么都是好的,不一定都是贵重的东西,但不得不说,也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上那么几眼。
她安静的看起一本名为《凄凄少女》的书籍,安琪瑟让下人给她准备的,也有基本是她说想要看点不一样的,有些都被她放在一个盒子里,而安琪瑟一直都很细心,二人的相处,从来都是好过的,然茯狄忒的心事就太多了。
有时候也难免顾不上绮罗,但对方真心好性,对她极好,二人都在互相为了彼此而真挚的情感。
也是安静多了,她不愿面对森赦尔,不管眼神还是什么,她都默默的无视。
过了一两个小时,薇尔德忽的走来,手上拿着食盒,茯狄忒原是不在意,直到对方从食盒内拿出她上次说想要吃的冰酥酪时,茯狄忒不觉发愣,眼神也有意无意的看去。
薇尔德平静道:“茯狄忒小姐,这是给你的。”
茯狄忒并未触碰,只是嘴上一言:“替我谢过就好,多谢。”
薇尔德默默放下走出小亭子内。
她本该与伊格休纳待在一起,这时候她都跟在森赦尔的身侧。
森赦尔痴痴的望去:“她好像不愿意吃啊。”
薇尔德小声劝道:“不必着急,这么一时半会的,什么都是机会,自然要看着点才好,就算是如何至少也要对症下药。”
森赦尔多半是听进去一点,他云淡风轻的走去,乖巧的坐在茯狄忒的面前,他似乎想要学习一种无声的陪伴。
一开始茯狄忒不以为意,才抬眼的功夫便发觉面前坐着森赦尔。
好悬没给茯狄忒一次又吓着。
本以为这样也没关系,可她现在不怎么喜欢与森赦尔距离太近,那样或许对母亲来说,是一件不对的事。
她犹豫再三,谁都不搭理的起身,走去草坪上,清静感受娇阳的拥抱。
森赦尔站在阴影处的小亭内,他渴望去触摸、去触碰,偏偏不可走进一步。
如若还想与她能够说上话,他只能就这么站着望去,仿佛这样便一切安心了。
森赦尔目光看去薇尔德,对方默契的走去茯狄忒身侧,缓缓坐下。
茯狄忒既不搭理,也没说什么话。
薇尔德倒是自顾自的说:“日子的确是人过的,不过也要有人会过才对,如若处了差池也是不好的问题,只是别太顾了。”
茯狄忒心思立马从书籍上移开,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止。
她变得有些着急的搪塞:“你这说得胡话,我反而听不明白了,这回回后后的,不都是一样,何必呢。”
“话倒是不一样了,难不成还能旁的么。”
茯狄忒着急的开始翻着书籍,暗自让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
薇尔德并未触碰她,而是用二人才听到的声音,慢条斯理道:“咱们是一伙的,心有不巧的可说一二,若有瞧见不干净的东西,也不是不能够好好移开一番,可别耽误了自己。”
茯狄忒不自觉将目光与眼神深深看向她,薇尔德面无表情,她一直如此,只是眼下的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茯狄忒心惊胆战。
她怎么会知道的?
还是说是单纯的猜测呢?
森赦尔倒是有本事,身边能有这么一位挚友,只是她的绮罗,也不比这薇尔德要差。
薇尔德的双眼与她一样冷若冰霜,她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只留下茯狄忒一人暗自多疑多思,她的心安宁不下来。
她走去时,瞄了几眼其余三人,伊格休纳玩起来也是急切多了,跟生人室一样,而咯西恩与艾尔威斯不知道在悄默默的说什么,他们时常这般自娱自乐,再者二人的关系也是默契无非了。
宾尔卡斯又不知道去哪了,第一时间看去,总是找不到他!
薇尔德倒也是个直言,她小声道:“先被顾着,再不成,就什么都没有了。”
森赦尔又成了往日那傲慢、高傲的态度,薇尔德虽有几分不觉,但还是觉着,茯狄忒小姐的事,木莫先是别顾着为好,但偏偏也绝不能给人放了,只要是森赦尔看上的东西,就不见得薇尔德有一次是不尽力的!
森赦尔目光看向身侧的她,他拉着她去了暗处,茯狄忒一听细微的声音,她立马看去,又猛然将目光收回。
薇尔德确保没人听见,也不会有人偷听的情况下,侧耳小声道:“苏西尔家族并未在意长子被害死的事,反而一切如往日一样,不如那时候得知长子死去时的悲凉,这怎么看瞧着也不对劲,况且听探子说,这苏西尔家族的人才回去,什么伤心的声音都没有,就连葬礼都没举办。”
“三皇子是大家眼里的极为老实,平日里都毫无问题,也许真是个老实的人,也或许过于深沉,也未必是不可能的。”薇尔德担忧道:“若有不利的地方,到时候也请二皇子怪罪在我身上就好,其余的,总是要有人的,不然到了那时候,要对付人也很难。”
森赦尔轻轻拍了拍她的左肩:“我们一直都是挚友,这么一点的事,不会要了你们的命,我也不至于怀疑你们,那样可就真成一个人了,那样的滋味,孤立无援,才叫做一个不好受吧。”
薇尔德轻笑过后,又继续道:“还有一事。大皇子的学院突然告假封了,说是要等等。可与文学赛自然无关,好像是因为旁的事,这事我还没查,等你的意思。”
森赦尔淡然道:“左右都有事情,的确很苦了你了。”
“不苦。”
薇尔德平静道:“到时候给你消息。”
二人同时再度走出,森赦尔还是站在小亭子内看向草坪上安静的她,娇阳与微风,衬得茯狄忒真是美玉。
薇尔德转身去找宾尔卡斯,这事还是交给他最好,这其中的挚友里,总有那么几个是过于点眼的,等有机会再他们做也不迟,从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
固然皇室皇子都不齐全,也很麻烦。
薇尔德仰头看向一望无际的天空,她的面容还是冷的。
娇阳都怕是暖不动她吧。
自然也是一件没必要的事了。
不能让森赦尔错失任何事,她事事都要替着木莫做得最好,这样大家都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