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春日虽然没出门游春,但是周三哥的手艺和奶茶填补了这些个遗憾,一群年纪不大的伪少年和一群真少年,在周弗唯租的屋子里痛快地吃喝了一场。
周弗唯很喜欢奶茶,向燕鸣春讨教,并且发誓不会将此秘方外泄,最多就是自己做着喝。
燕鸣春自然会告诉他。
于是锅也随便给周弗唯留下了,他本来还准备给买锅钱的。
燕鸣春没要,本来吃了人家一顿饭,留个锅子做礼,还要收钱,那还算不算朋友?!
燕家三姐妹走回绣阳街的时候,正好将吃撑的肚子消一消,路上,燕惊秋就将牛奶的事和燕鸣春说了说。
出人意料地,燕鸣春很赞同,并且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怎么样?预估第一日开业需要的牛奶数量,和这些有牛奶的人家下定,让他们在开业日送到绣阳街李记铺子侧门,怎么样能做到吗?”
其他的不说,就是预估第一日开业的牛奶数量就是一件不简单的事,但是燕惊秋还是想去试试。
于是她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我想试试。”
燕鸣春点了点头道:“行。”然后顺便帮她指一条明道:“可以去找李掌柜看看最近的最近的账目,算算每日人流量,再根据这个算这里面大概有多少人会愿意喝这个牛奶。”说着燕鸣春想到什么道:“啊对,要是有人乳糖不耐受,还得先写出来,这奶性凉,脾胃虚寒的人不建议食用!”
虽然乳糖不耐受也不完全因为牛奶性凉,但外在表现为拉肚子,也能解释,总之先声明肯定是没问题的。
至于配料上,除加茶叶中和寒性外,还可以加姜汁等佐料。
然后以热牛奶的形式上菜,应该是将风险降到最低了。
燕鸣春脑子转完一大圈,方才放下心来叹了口气,总算是把这个摇钱树留下了。
随即继续和燕惊秋道:“有些人天生肠胃弱喝不了这个,而且一旦咱们提前说了这奶茶性微凉,来铺子里的女客,第一次多半就不会点了,这样也会少一部分人。”
燕惊秋连连点头。
三人回了铺子后院,便早早歇下了。
燕鸣春看着眼前一览无余的几间屋子,决定明日找人来改改布局。
住在铺子后面其实也有一定风险,不然李掌柜眼馋花圃这么些天,早该过来了。实际上她只是布置了间屋子留着自己住,但其实也没住进来。
铺子后院太大,要是有强人直接翻进来,能落一大片空地上,行动也不受限制。
住铺子里也不似住巷子里,前后左右夜里都是有人的,叫嚷一句,该跑的就是强人了。
但住铺子里,前后左右都是铺子,里头的人下工就走了,基本都是空的。
一点烛火都十分明显。
幸好燕鸣春三人穷惯了,夜里又没什么事便早早歇下,没叫旁人看出,这铺子里住了人。
但后面估计还得去橙花巷子里赁个屋子,或者和李掌柜住一块相互有个照应。
次日清晨
天光已经有些亮了。
省了两个小时的路程,燕鸣春在被子里还能再赖一会。
这头燕鸣春刚起没多久,书院脚下就已经汇聚了一批穿着各色衣裳的学子。
“铛”地一声钟响,几个年纪不大的书童,走到山脚下,开口声音稚嫩,但语调清晰:“今日书院考核,欲报名的学子,请随我等前来。”
周弗唯和殷照宸自然也在队列之中。
殷照宸和周弗唯十分默契,二人都对殷照宸的学识十分放心,同时对他那一手狗爬的字,十分忧心。
但是没办法,该上就得上。
万一因为字迹丑的别致,反而被院长记住了呢?
殷照宸和周弗唯都跟在书童身后,走向自己的命运。
一个书院的考试几乎和科举考试一样,都需要搜检后方可入内,只是不会像科举考试一般搜检得这么严格。
殷照宸半点不需,该备的东西都备好了,不该备的东西也没准备。
门口的搜检人员什么都没搜到就直接放她进去了。
书院考试倒是不会像科举一样一考考许多天,因此题目也不算多,设定考试时间便只有一日。
不过这一日要从早到晚坐着不动,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