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就一盘黄瓜,一人占了一个雅间,就上了一盘黄瓜。
那伙计见了她好几次,和李掌柜一起,一来点了一桌的菜,是酒楼难得的大客人,平日里也不是什么人都让上二楼的,但伙计今日算是看走眼了,燕鸣春一脸坦然的进了雅间,然后点了一盘黄瓜。
伙计来来回回替她添了几回茶,期盼她能再多点两道菜。
燕鸣春一脸坦然,当不知道。
伙计暗恼,但真说下次不让她上来,这伙计还是不敢的。
不过燕鸣春也没耽误他们多少时间,也不是用餐时候,楼里本来也没多少人,不然伙计该对她恶语相向了。
燕鸣春看完范氏掌柜的行踪,就走了,手里随便拿了根黄瓜。
回头还要把衣裳发去各家,做账也是个麻烦事。
这些时日李掌柜趁闲暇时教了她一些字,可以用来记账,不过她一时用不习惯,只能先用数字记下,再用这些字一个一个对照誊写一遍。
早些日子,还幻想过和表“兄”一样,女扮男装去考科举。
只是她身份在户籍上已经写明,灵溪村认识她的人太多了。
但学了字才明白还是算了。
这么些字还要学这么几日,还学得不算特别明白,想考科举,简直是痴人说梦。
想想上辈子有机会,但最后还是走了艺考的路子。
真算不上是一个读书苗子。
午间车队停下歇息。
其中一个护卫带着为首人写的客人信息,送回了李记,燕鸣春带着一群人在库房里整理衣裳,再分出车队一半人数,携着花纹美丽的盒子,根据地址去送衣裳去了。
每去一个人,燕鸣春都要记下对方的名字和所送衣裳的数量。
免得有人拿了衣裳,卖了钱,但是并不把银钱拿回来。
数目不算大,这些人都是签了契的,盗窃违约,数罪并罚,为了几两银子,赔上自己安稳的一生并不划算。
不过燕鸣春并没有给他们讲价的权利,一切如同车队上说的一样,五两银子的衣裳,今日七折。
三日培训时也说过,若是被查出哄抬价格,从中牟利,一经发现直接扭送官府。
送货的人来来回回,燕鸣春坐在库房前核对好银钱和货物数量后,再将下一个任务交付出去。
虽然效率低,但也防范着几单加在一起,有二十多,三十多两银子,容易回不来。
与其如此不如慢些。
左右这一日,这些客人还能等。
等差不多到了下工时间,燕鸣春算了算今日卖出的衣裳,各个种类的数量,再带人跑一趟绣坊,找绣坊的人再预订一些衣裳。
消耗多的要多订,消耗少的要少订,这些衣裳做的匆忙,第一批其实也没做多少件。
当然离开了车队那个氛围,许多人回去就后悔了,但......粗粗算来,竟然利润比寻常日子的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