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一愣,好奇打败了理智,她问答:“怎么说?”
燕鸣春道:“这些都是我们加盟商家才能享受的福利。”
李掌柜听出了点汤头。
燕鸣春图穷匕见道:“加盟,当然是需要向我们缴纳加盟费的,一百五十两加盟费,获得购买我们店里衣裳图纸和样衣的权利。”
李掌柜犹豫地看向她:“一百五十两!这不能成的吧?”
燕鸣春朝她一挑眉:“您瞧好就是。”说着又回头强调道:“这个加盟费我也是要分两成的。”
李掌柜摆了摆手道:“你要是真能谈下来,分你一半都成。”
要是眼下这单能成,按照李记越来越大的名气,有一就会有二!
闻言燕鸣春就放心大胆地去干了,她看了眼天色,铺子里也没客人的,便道:“想来今日这位郎君是回不去了,不如移步到对面酒楼雅间详谈?”
绸衣男子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拱手一礼道:“在下姓娄,樟河县人士。”
李掌柜到底是走过些地方的,暗自点头,樟河倒确实是花溪隔壁,于是她也客气道:“那娄掌柜请。”
娄掌柜微微侧身,示意李掌柜先行,李掌柜也不客气,朝他点了点头就径直往斜对面的酒楼走去。
李记成衣铺子的位置选的还是不错的,想来当时李掌柜也是狠下来一番功夫去挑选。
要是地段不好,届时任凭衣裳再好,燕鸣春有再多手段,也是不得行的。
几人在雅间落座,点了几个小菜,配了壶酒,倒是像模像样。
娄掌柜心急便直言道:“这菜也上了,不知李掌柜到底想出价多少?”
李掌柜心虚地压根不敢瞧他,只装作随意的模样放下手中杯盏道:“一百五十两。”
话音刚落,娄掌柜便大声喊道:“你疯了!”倒不是想骂人,只是纯震惊。
李掌柜立刻给燕鸣春使了个眼色:该你上场了!
燕鸣春淡定地给娄掌柜倒了杯酒:“娄掌柜不用着急,且听我们细细给你道来。”
娄掌柜气笑了,一副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离谱招数的模样道:“那你们说说看。”
燕鸣春道:“不知道娄掌柜对我们李记成衣铺子了解多少?”
对于这个问题,娄掌柜还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我倒是打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说掌柜是京城来的,做的衣裳都是京城的样式,因此很多有些家底的夫人就很喜欢李记的衣裳,甚至愿意帮忙宣扬李记的名声。”
燕鸣春点了点头道:“倒确实是如此,但不知道娄掌柜有没有打听到,李记在几日之前,还是个无人问津的成衣铺子。”
娄掌柜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虽然未曾亲耳听到相关消息,但若是细细想来倒也是有迹可循,例如不管是买了衣裳的夫人小姐,还是酒楼里闲谈的伙计,说的也基本是李记近几日发生的事情,甚至娄掌柜还刻意引导了一下这些人,多说些李记的事,但同样的,也是在几日前的时间嘎然而止。
但他还是不太确定道:“这不可能吧?”
几日前还无人问津的成衣铺子,几日后就客似云来?
燕鸣春却是一副不怕你查的模样道:“您要是不信,等会,去这条街其他铺子打听打听就是了。”
娄掌柜其实心里已经信了八成烂,但要他交出一百五十两银子也还是不可能的。
燕鸣春也不着急继续道:“同样是京城来的掌柜,和京城来的衣裳样式,之前的客人嫌贵,现在的客人们是买了又买,可见要想铺子里卖的衣裳多,光凭样式可不够。”
娄掌柜人到中年,也见过不少货品质量没得说,价格又公道实惠的铺子,撑不了几个月就关门的。
可见货品的质量并不是决定生意能不能成功的唯一要素。
燕鸣春说到这,娄掌柜的思绪其实已经跟着她的话在走了。
只是本人尚且没有反应,他是真觉得燕鸣春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