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吧”啊!搞得像是对宠物说话一样,我刀嵌那是因为谁!
心里抱怨归抱怨,刀还是得拿的。十六夜汐屈辱地窜过去,双手抓住刀把,一只脚抵着墙、另一只放在后面微微弯曲,然后用力——
结果差点摔倒,刚拔出来因为惯性往后一仰,但随后又因为刀上插着的木头人偶往前摔去,最后还是用刀撑了一下才支撑住身体
只不过可怜的爱刀又惨受暴击
……
十六夜汐假装自己没看到,反正是自己的刀,自己搞伤不算伤,别人搞的才算!他就是如此严以律人宽以待己的家伙
十六夜汐转过身,正好见到安室透准备收回自己的手,发现被他看见了就干脆上前来,拿走了墙上的画
“这些也能遮挡视线,以防万一我也过来拿一下”
安室透又挂着那副笑容说着,说真的十六夜汐莫名感觉他的笑容有点眼熟……萩原研二?
不过还是有些不一样,萩原研二的笑容更自然一些,感觉更容易让人亲近;而安室透的更像挂上去的一样,不过倒是蛮符合十六夜汐对情报贩子的印象,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偏见
嗯,话说拿萩原研二这个警察和安室透这个犯罪分子对比也不太对啊,够没那塞,萩原——
十六夜汐在心底默默对萩原研二道歉,倒是没在意安室透突然拐弯的手,可能是想拿什么吧,总不可能是看他摔跤了拉他一把吧哈哈哈……
不是吧?
安室透的确是打算扶他,不过也不是因为好心,而是好奇他那把刀,当然要是能因为这个拉个好感也是不错的
不过由于对方的提前转身,安室透只能转手去拿了附近的几幅画。刀是拿不到了,他就悄悄瞅了眼被刀刺中的人偶的正面照
小孩变成木头人偶后,它的五官几乎都被消失不见,只剩下了那曾放置着眼球的两个圆框,衣服倒是没有和五官一般消失
而此时的木头人偶像是被浸泡在血液中,从刀插入的地方,红褐色开始蔓延,看着就让人有种湿哒哒的黏稠感。之前不明来源的“噗呲”声似乎是它眼球爆裂的声音,存放它们的圆框现在只剩下混杂着红色的透明液体
确实是血液没错,接近后安室透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测,越靠近那股腥臭味就越直直地扑入鼻腔,感觉是放置了许久的血液,即使是他也难免有些反胃
安室透赶紧拿了画就走,毕竟这东西靠近久了真的会让人感到不适
他查看了一番手里拿的画,因为大部分都存放在画框中,所以厚度比预想的还要好一点。他刚刚说的也不算谎话,因为从沙发背后看不见吊灯,如果要打它的话需要从沙发后面探出身来,以防万一还是拿个保障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隔壁的木雕似乎一直传来“嗬、嗬”的声音,听得像是为他的行动而伴奏
安室透查到的情报中,这位富商确实喜好收藏,而他的收藏品大多都是走私得来。其中对方最看重的就是那些画作、雕塑,即使之前知道要被组织追捕了,他也不肯放手。看现在这个挂满了画的宅邸吧,里面不少还是新得的
他们就是根据对方其中一条走私线顺藤摸瓜找到这里的
这么说起来……
安室透想起,对方确实还掌握着一条走私木雕的线,而他的消息显示这位富商确实最近入手了一组小孩状的木雕,三个的
……不会吧
倒不是知情不报,安室透他自己也是在知道木头小孩有三个后才联想到的。毕竟虽然得到了情报,他只是知道相关并没有真正地看见过实物,就这样让他从大多时候都是背影的小孩中知道这是那组木雕,实在是有点为难他了
不过在看见十六夜汐的时候,安室透还是不自觉的有些心虚,毕竟对方因此木头化程度真的有点严重了,肉眼见到的地方有不少都泛上了褐色,动作也变得滞涩许多
“等这次的木头人时间结束后,我会将吊灯打掉,然后你应该就可以行动”
安室透看向十六夜汐,语气比之前要好上许多:“到时就需要拜托十六夜君了,你现在木头化有点严重,行动会不会不方便?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吗?”
“……你别这么说话”
看着安室透突然好起来的态度,十六夜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脸上写着“你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等下,吊灯是你去打?”
十六夜汐依稀记得琴酒是个狙击手来着,转头一看,人家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
安室透看着对方嫌弃的表情,笑容抽了抽,真是好心被狗吃了,我到底为什么要关心这个家伙:“这么近的距离我也可以,就不劳烦琴酒大人了。既然你没有问题了,到时就直接冲吧”
这才对了,回到了熟悉的态度十六夜汐舒服了许多:“当然,到时你们就躲好看我操作吧!”
说着他抚摸着自己的爱刀,这也是杀猪刀回归后的第一战,这可得好好打!
话说琴酒和他小弟真就一直摸鱼啊,怎么回事,不是组织的任务就不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