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这样,一行人一起出现在了桦林城最高的酒楼里。
酒楼最高层的包间直接占据了一整层,但有一大半的看见被一道贯穿整个房间的屏风隔断了。
洛青蘅被笑得神神秘秘到有点傻气,恐怕是平生头回主动邀请人的江忤年拉着姗姗来迟。
此处酒楼几乎可以和塔齐平,林檀站在敞开的门旁,看着延伸出去的一方圆台和周围被灵力加固的栏杆,主动回头道:“欸!我们坐在外面怎么样?”
林栀轻声问:“姐姐,你的身体……”
林檀摆手道:“放心,有灵力屏障挡风!而且要看日落日出就是得在外面啊!”
说着,仰头用下巴瞧着站在对面门边,拉着洛青蘅走过来的江忤年,得意洋洋道:“喂!江臭狗,本小姐选的地方好吧!”
江忤年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回怼道:“病秧子!你一个本地人要是都挑不出好地方,那你真是白长了!”
“哼!”林檀一扭头,跺脚不去看江忤年。
围观了全程的陈宓知和陈艺两个人,一左一右下巴搭在薛眠曦的肩头。
陈宓知率先发问:“二师兄之前是这样的吗?虽然说话还是很刻薄,但是总感觉没有那么刻薄了。”
陈艺也紧随其后问:“林檀姐姐感觉也不生气,就好像两个人在开玩笑一样。”
两个人最后异口同声问:“二师兄和林檀/林檀姐姐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
就在两个人的疑问落下的瞬间,江忤年冲着两人翻了个白眼。
喜获一对白眼的陈宓知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道:“这才是正常的二师兄,没有变异。”
陈艺也松了一口气,学着陈宓知的样子拍着胸脯道:“就是就是!”
两个人刚放松下来,走到近旁的江忤年就绕后一人头顶轻轻敲了一下。
敲完还不忘补一句:“嗯,证明一下我没变,行了吧。”
陈宓知和陈艺两个人一起捂着头,凑到薛眠曦面前就是哭诉:“四师姐/薛眠曦姐姐你看!他欺负我们!”
但这次确实是她们两个人先在背后编排人,所以薛眠曦只能无奈地耸肩道:“下次蛐蛐二师兄的时候小声点吧,我也打不过二师兄。”
“啊!”陈宓知拖长尾音哀嚎了一阵,随即就两步跑到林栀身旁,左手抱住林檀的手臂,右手拉着林栀的手腕,对着两个人一起哭诉道:“你们看!江狗欺负我!我该怎么办啊?”
江忤年背靠着窗口,抱臂看着陈宓知,冷不丁补刀道:“像你一样到处问怎么办。”
“啊啊啊!”陈宓知简直要气死了,松开林栀和林檀两个人转身就是一头扎进了走过来的洛青蘅的怀里面。
陈宓知第一反应就是仰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洛青蘅,“大师兄。”
洛青蘅抬手揉了揉陈宓知的头顶,眸光温柔,耳尖通红,另一只手虚虚环着陈宓知的腰身,哄道:“嗯嗯,大师兄做主。但是五师妹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二师兄敲你一下就算扯平了,下次莫要再蛐蛐人了,好不好?”
陈宓知格外失落的“哦”了一声。
然后洛青蘅就低头,温热地呼吸洒在陈宓知的耳畔,轻声道:“就算要蛐蛐,也不要让当事人听到,知道了没?”
陈宓知抬头,冲着洛青蘅就是灿然一笑,“好!”
看得洛青蘅心脏狂跳,克制着自己继续搂着陈宓知的手,轻轻把陈宓知推开,“长大了,以后不要总这样扑过来了。”
陈宓知嘟嘴,忍不住嘟囔道:“反正这里都是熟人朋友嘛。”
但还是退出了洛青蘅的怀抱,凑到陈艺身旁,学着洛青蘅的样子揉陈艺的头顶,承诺道:“等我能打得过江狗之后就给你报仇!”
陈艺被陈宓知逗笑了,“好!等陈宓知姐姐!
这一句话一出口,就给陈宓知心里甜得一把抱着陈艺,只顾着傻笑了。
一旁的薛眠曦忍不住抱臂问:“那我呢?五师妹。”
陈宓知立马就抬手把薛眠曦也一起抱在怀里,“我也一定会保护好四师姐的!”
被陈宓知很快抛下的洛青蘅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似乎周围还有那温热的体温。
看的林檀忍不住戳了戳林栀的手臂,拉着林栀咬耳朵:“欸欸欸,小栀子,你们大师兄是不是?”
说着,两只手的食指在林栀面前碰了碰。
林栀歪头看着林檀一连串的动作,微微蹙眉道:“啊?什么意思啊?大师兄和五师姐经常这样啦,很正常啊!”
闻言,林檀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手指在林栀面前晃了晃,却又不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林栀抓着她的手指追问,才神秘兮兮道:“天机不可泄露!”
林栀不高兴了,松开林檀的手指,就偏头道:“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不开心了!”
这一下林檀只能抬手主动抱住林栀,哄着林栀道:“哎呀哎呀,以后告诉你成不成?”
林栀气鼓鼓了没几分钟,就很快回头,轻声道:“成。”
江忤年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林檀一下子就把林栀逗出了许多种情绪,一时不差竟是看痴了。
洛青蘅走到了身旁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门口出现了小二的声音:“大小姐!您点的东西现在上上来吗?”
喊完,小二就微微侧身,身后出现一长串手里端着托盘的侍从规规矩矩地垂眸站着,等着吩咐。
林檀半挂在林栀身上,望着小二,眉眼带笑道:“嗯,现在上。”
说完,似乎是好心情地影响,林檀从身上取下来一个小香囊,扔了过去道:“里面好像还有一些碎银子和金叶子,你和几个上菜侍女们一起分分吧!”
小二两眼放光地接住那个香囊,赶忙就站在门口招手道:“快快快!这第一道菜是——清炒时蔬!”
“第二道就是——金玉蹄!”
“第三道——金镶玉!”
……
一道一道的菜名报完后就是报酒名。
听的在场的除了林檀一脸平静外,其余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