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知乎小说网 > 林中有栀花 > 第66章 山山水水又一程,此途来归是殊途(五十一)

第66章 山山水水又一程,此途来归是殊途(五十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一见到兰厌,林栀就急急伸手过去想要接住对方。

但江忤年比林栀更快一步,用灵力托住了兰厌。

镜梦水月身旁的所有幻境瞬间被尽数斩碎,一道粉色的剑影只短暂出现了一瞬就收了回去。

兰厌捂着心口咳嗽不停,剑柄撑着身体,勉强站立了起来。

像是一张将断未断的剑。

回头的刹那,对上了所有人担忧的目光,当然是不包括江忤年。

林栀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

江忤年偏头,臭着一张脸没有看兰厌。

兰厌轻轻扬唇笑了一下,提起手中的长剑就是冲刺过去,一剑就想要刺向镜梦水月。

但镜梦水月在空气中就宛若游鱼在水中一样,轻松就避开了兰厌的长剑。

顺带着,伸下一只手臂来,就直直冲着林栀的面门而来。

林栀身体快过脑子,两张符纸瞬时就飞了出去,直直贴在镜梦水月伸过来的手上。

五彩斑斓的手臂弹指间爆炸开来,炸出来的颜色如同烟花般四散在空中。

镜梦水月浑身上下立刻就出现了尖刺,像是竖起尖刺的刺猬一样。

没有五官的头部几乎和身体垂直,死死盯着林栀。

声音阴沉:“是我小瞧那些大能了。不过,幻境已毁,大能的神魂也救不了你们了!”

说完,身体骤然展开,像是张遮天蔽日的大网一般,直直就朝着底下的人砸了过来。

兰厌眯眸,双手握着长剑,单脚点地身体飞起的同时举起手中的长剑。

一剑就直接刺入了镜梦水月的身体里。然后兰厌抬脚踩上镜梦水月的身体,双手握剑用力一挑。

在镜梦水月身上划拉开一道极大的口子。

这边江忤年、洛青蘅也提起剑来,握着长剑就随着兰厌一起,同时劈向镜梦水月展开的身体。

林栀后退两步,对准镜梦水月身体被划开的部分,两张符纸就甩了出去。

不偏不倚对准镜梦水月的伤口,在触碰到镜梦水月伤口的那一个瞬间,爆炸接踵而至。

强大的震动把兰厌、江忤年和洛青蘅都震了下来。镜梦水月也立刻蜷缩起身体。

周遭寥寥无几的大树更是被爆炸波及,当场断成了两截。

身体再次聚拢成原先的人形。

镜梦水月双手举在身侧,手成爪状,怒吼道:“你们这群修士真是……真是讨厌死了!”

但是这样的怒气并没有影响到被震下来的三位剑修。

林栀和薛眠曦阻拦不及,就看见陈宓知提起来衔月。

深吸一口气疾步冲了过去,跟上洛青蘅的步伐,挥剑砍向镜梦水月。

此刻蜷缩成一团的镜梦水月外围均是妖力所化的甲胄,陈宓知洛青蘅两人轮番劈砍了几次,都只在其外留下淡淡的划痕。

林栀叹了口气,甩着符纸掩护陈宓知的方位,同时转身跑向了薛眠曦和陈艺。

陈艺张牙舞爪想要学着陈宓知一样迎上去,却被林栀和薛眠曦两个人一同摁住了。

薛眠曦声音又轻又急:“小师妹,你莫要管我们,自己先跑吧……”

说着话,薛眠曦的手指之间一直在闪着点点微光。

话还没有说完,镜梦水月猝然重新展开自己的身体,无数道各色颜色所化的箭羽直直冲着底下所有人而来。

对着林栀这边的数量尤其得多。

林栀频频回头,时不时抬手设下几个灵力屏障。

耳畔不仅有风声,还有箭羽破空而来,带起的尖哨声。

这边,兰厌和江忤年倒是直接抬剑就把射来的箭羽砍断。

洛青蘅和陈宓知则是不约而同侧提起本命剑,挡下射来的箭羽。

薛眠曦没有本命剑帮忙格挡,只能迅速支起灵力屏障。

旋即,林栀掏出符纸,三张符纸脱手的瞬间悬浮在半空之中,霎时就化作了几个大纸人。

挡在三人身前硬抗下了第一波的箭羽。

箭羽刺入纸人身体的瞬间,颜色在纸人身上炸开,素白的纸人被染成了彩色。

不仅如此,本来没有生气的纸人在被颜色填充了身体之后,猛地一百八十度把头转向了林栀,骷髅空洞的眼睛里闪着红光,死死盯着林栀。

林栀咬唇,双手立刻掐诀,几道系在纸人身上的灵力被瞬间抽回。

那些纸人还没来得及抬脚追向林栀就因为灵力的抽离而轰然倒地。

薛眠曦一跺脚,从乾坤袋中掏出来了几颗药丸,握在手中碾碎。

陈艺离得近,率先闻到那股药物,立马就起了反应头晕目眩想要呕吐。

薛眠曦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捂住陈艺的口鼻,同时猛地抛洒出手中的药粉。

药粉洒出的瞬间,薛眠曦的灵力也瞬间化作一阵狂风,把药粉吹满人与妖所在的空间。

在跑离的时候,薛眠曦就已经在此处布下了灵力结界,让这种药粉对其他生物的影响力降到最低。

这种药粉,或者说修士的药粉大多都是对修士凡人无害,但对其他的生物都堪比剧毒。

还是那种会通过呼吸深入肺腑的剧毒。

果不其然,本来还在蓄力准备着第三波箭羽的镜梦水月在药粉弥漫过来的瞬间,全身上下抽搐了一下。

一大片颜色如同浓稠的血液般从镜梦水月的口中呕吐了出来。

下一秒,更加猛烈的箭羽猝然射了出来。

林栀再次设下的灵力屏障在如此猛烈的箭羽攻击已经产生了裂缝!

站得离镜梦水月最近的四位剑修们身上也开始出现了被箭羽擦伤或是击中产生的伤口。

尤其是陈宓知,血从袖子中滴了下来,不敢想袖子底下的手臂又受了多严重的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