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兼程着,总算是要赶回他们的那个小宗门了。
藏在山中竹林里的一个极小的宗门。
除了本宗门和专职统计宗门数量好开展宗门大比,宗门战,秘境争夺战的人员外,基本上就是无人知晓。
当然,也无人在意。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谁又会投下目光来看哪怕一眼呢?
行至山上,入目先是大片云彩和青翠竹林,紧随其后的就是风风火火的五师姐。
五师姐大抵是接到了他们即将回来的消息,一早就在宗门下山的山路口等着他们了!
翘首以盼的姿态,活像是块望妻石了都!
好容易见到林栀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山口,陈宓知两步就冲了过来,眼神甚至都未曾落在江忤年身上半分,满心满眼都是林栀。
林栀被陈宓知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忙拍陈宓知的手臂,“师姐师姐!勒得慌!”
陈宓知这才松开了紧抱着林栀的手,绕着林栀就仔细打量。
就差挨个检查林栀的头发丝有没有问题了。
这一路上虽说江忤年一直在用灵力帮林栀恢复着身上的伤口,但终归还是让陈宓知发现了破绽。
陈宓知拉着林栀的双手,瞪着江忤年,“瞧瞧瞧瞧!我们小师妹头上的栀子花呢!脖颈上还有细碎的伤痕!江忤年!你是怎么带小师妹下山的!”
江忤年被这样质问了本想回怼回去,可对上陈宓知怒气冲冲的目光,他选择了闭嘴。
确实是他的问题,没有保护好小师妹,导致小师妹受伤了,五师妹就算要骂他也是合情合理的。
林栀可是个公道人,拉着陈宓知的手给师姐顺气道:“师姐,下山除妖肯定会碰到法力高强我们打不过的妖,受点伤也在所难免……”
话还没有说完,林栀又被陈宓知重新抱住,“若是换我带小师妹下山就好了。”
一听这话江忤年就不乐意了:“五师妹,你现在筑基不稳,带小师妹下山是想两个人一起送死吗?”
陈宓知被说得一愣。
江忤年却并没有停止他的输出,“更何况,我想我和小师妹下山这段时间你并没有专心于巩固提升修为上了吧。”
此话一出,陈宓知哑口无言,愣愣看着江忤年,想要反驳,“不,我,我就是,我……”
江忤年也是干脆,金丹期的威压径直就压向了陈宓知,挑眉,“五师妹,心忧小师妹是人之常情,但不要疏于其他。”
这个时候陈艺默默举起手,打破了两人对峙间的诡异氛围,“那个,额……”
陈宓知抬眸望过去的那一秒,一柄剑瞬间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剑尖点在陈艺的额头上。
就差一丝一毫,长剑就会贯穿陈艺的脑袋。
江忤年同时出剑,用栖雾的剑身抵住了陈宓知的剑的剑尖。
陈宓知不解,反唇相讥:“怎的师兄下了趟山,除掉妖不够,还要带回来一只?”
林栀忙上前两步,拉住陈宓知的手臂,“师姐师姐!不是这样的!你先放下剑!”
陈宓知满脸不爽,但还是抬手挽了个剑花,将长剑收回飞来的剑鞘里。
林栀走过去拉起陈艺的手,介绍道:“这是陈小姐,任务目标原本想要剥皮的对象,现在家里无依无靠,就跟着我们了。”
陈宓知抱臂,对着林栀也说不出重话,“行行行,然后呢?妖妖之间一般不相食吧。”
确实是,妖类之间不相食。
江忤年挑眉,“果然疏于练习了。”
陈宓知不爽看过去,“什么意思你!”
江忤年嗤笑了声,“连半妖都看不出来,重新修炼去吧,灵力的感知力都变得那么弱了。”
陈宓知还没有说话,一旁拉着陈艺的林栀默默举手,“师兄,我也感知不出来。”
江忤年一噎,提着剑和包袱转身就走了。
陈宓知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江忤年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才敢笑出来,“哎呦!哈哈哈!小师妹下山一次后这嘴倒是愈发凌厉起来了!”
夸罢转头看向乖乖站在一旁的陈艺,眼珠子转了转,计上心头,“那个陈小姐!你稍后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哦!”
陈艺歪头,“那个喊我陈艺就可以,为什么啊?”
林栀问:“师兄师姐师父都在?”
陈宓知忍得脸都有点歪曲了,“昂!小师妹你就等着看江狗吃瘪吧!”
林栀也跟着浅浅微笑了一下,她向来是在一旁看戏的存在,不参与进去。
只不过有时候师姐她们会让她来评评理,然后拉着她的手笑作一团。
所以林栀拉住陈艺的手,“走吧!一起去!可有意思了!”
顺着山路一路走上去,走到半山腰竹林最茂密的地方时,入目就是几间错落分布的小竹屋。
其中最大的一间门口,有一张躺椅,躺椅上躺着一个身着青白淡雅,颇有仙人之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