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手掌大小的金牌在段誉手中散发出黄金独有的灿灿金光。吴长风急忙上去一看,在看到金牌刻着‘功’字的一面上有着一个特有的凹痕时,立刻抢了过去叫道:“就是这块,这就是我的‘记功金牌’!这上面有一个被我磕出来的印子,我认得的,就是这块!”
乔峰也惊喜道:“真是这块‘记功金牌’?居然有如此巧事?”
吴长风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就是这块!”
段誉顿时笑道:“既然此物真是吴长老的,那君子不夺人所好,还与吴长老吧。”
吴长老一听,急忙把金牌还给段誉道:“不可不可!此物早被我卖给金铺换了银子买酒,如今这块金牌已经是段公子的,我怎能拿回?”
“这块金牌也是我偶然所得,如今得知原是属于吴长老所有,而且还意义非凡,我又怎能占为己有?”段誉却摇手不肯接了。
吴长老一时拿段誉没有办法,只能看向乔峰道:“帮主,我怎能拿段公子的东西?你快些说说,让段公子收回去罢。”
“吴长老,你可别为难我大哥。”段誉摊手道:“你瞧瞧我这样子,哪里是能得到杨元帅给予‘记功金牌’的人?而且刚听大哥说这可是吴长老你用了大大的功劳才换来的,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丐帮都有着非凡的意义。你如果真不要就把这块金牌献给帮派,把牌子挂在你们总舵议事厅,让以后到你们丐帮做客的武林侠士都瞧瞧,杨元帅赐的金牌,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的。”
“这……”吴长风被说的略有动心,这江湖中谁不看重自己的名声?穷其一生不就为了扬名天下、流芳百世八个字吗?如今段誉的提议是吴长风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既扬了自己声名,又能涨了帮派声威,可真是一箭双雕。
“这什么这呀?吴长老莫非是看不起段誉?觉得段誉不配与吴长老结交做个朋友?”段誉说着,又摆出一脸伤心的样子。正巧他眼中泪意未散,眼角还通红着。这伤心模样一出来,哪怕明知他是假装的,也让人不由自主怜惜几分。
乔峰立刻道:“既然我义弟坚持要把金牌还与吴长老,吴长老就不要推脱了。”
“这……那我就厚颜收下了!谢过段公子!”吴长老捏着失而复得的金牌,脸上喜不自禁。
段誉摇头道:“你还是谢我大哥吧,若我大哥不是你们丐帮帮主,你今个也见不到这块金牌啦。”
吴长老点头,感激的看着乔峰道:“帮主,你大仁大义,我吴长风这条性命从此就交了给你。人家说你这个那个,我再也不信了。”
嘿!就等你这句话呢!段誉双眼一亮,大声道:“好好好,大丈夫一言九鼎!吴长老,你现在说的话我们可都听到啦!以后若是再有人编造谣言毁我大哥名声,你可要与他势不两立!”
“我吴长风发誓,定然与他势不两立!”吴长老被段誉激得热血汹涌,发誓将来定要忠心于乔峰,护他威名!
段誉满意极了,上辈子他曾听吴长风形容过他的那块‘记功金牌’,这次重生回来能在当铺看到,完全是意外之喜。他当时就觉得此物有用,如今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乔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心道‘我这个义弟‘蛊惑人心’起来,简直是让人防不胜防。我能得他这样处处维护,真是三生有幸!等此事之后,定要再与他痛痛快快喝上一场。’
段誉乖巧的一笑,又以眼神示意乔峰看向白世镜,趁着现在时机大好,快去求情。
乔峰知他心意,也抓住机会道:“白长老,陈长老和吴长老都有如此功绩在先,现又已经知错,他们既然都愿戴罪立功,你看可否给他们免了今日罪责?”
面对现在这个场面,白世镜哪里还能继续执法,何况法刀都已经被段誉炸成了碎片。
他只能板着脸点头道:“就依帮主所言,让他们戴罪立功吧。”
“太好了!!!”群丐顿时一片欢呼。
陈长老和吴长老也激动的向众人抱拳道谢,特别是面对乔峰时,两人一起做了一个深深地长揖。
可就在众人欢喜中,全冠清也突然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堂堂丐帮众人就这样被一个杂种玩弄鼓掌!哈哈哈哈哈哈,实在太可笑了!”
白世镜一听,怒叱道:“死到临头,你笑什么?”
全冠清神色凄厉道:“我笑跟我说了乔峰身世之人畏事怕死,不敢现身。我笑我一心为了大宋的江山,为了丐帮百代的基业,可到头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误听贼言!可怜我大宋的锦绣江山,将沦亡于夷狄!”
众人纷纷安静下来,全部看向一脸悲壮的全冠清。
“啪啪啪……”唯独段誉看戏般的拍腿大笑道:“哎呀,好好好!演得真好!大哥,看来这人又要编故事啦。”
全冠清立刻怒道:“这是千真万确,才不是我编造!”
段誉眉尖一挑,正要反驳却被乔峰按住。
乔峰看向全冠清,问道:“全舵主,你说知道我身世真相,又说此事关乎大宋和本帮的安危,那到底真相如何?”
全冠清恨恨的盯着乔峰,冷笑道:“我这时空口说白话,谁也不信!乔峰你若是想要保住你的秘密,现在就将我一刀杀了的好。”
“哈哈哈哈,这话才真是可笑!大丈夫有话便说,吞吞吐吐,想说却又不说,这样扭捏作态有个什么意思?”段誉大笑一声,讥讽笑道:“你若求死何须要我大哥杀你,你自尽吧。”说着就从一旁的丐帮弟子手中抢下一把大刀扔在他的面前。
白世镜也道:“全冠清你今日之罪本该九刀处死,但如今法刀已毁,你现在只要自尽谢罪,那就让你痛快一刀以洗罪孽!”
“还想胡言乱语,全冠清你自尽谢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