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爱人?”
“嗯。她也是做艺术工作的。”
那边说:“好的。我跟上面申请一下。应该没问题。”
我笑了。
“谢谢。”
那天晚上,沈予问我。
“林晚,你那边怎么说?”
我说:“他们说申请一下。应该没问题。”
她点点头。
“那就好。”
我看着她。
“沈予。”
“嗯?”
“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
她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为了在一起,把时间都调来调去。”
她笑了。
“林晚。”
“嗯?”
“为了在一起,做什么都不麻烦。”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软软的。
“沈予。”
“嗯?”
“我爱你。”
她笑了。
“我也爱你。”
一周后,消息都确定了。
沈予那边,组委会同意她晚一周报到。
我这边,画廊同意展览推迟一周开幕。
时间完美地错开。
她先去国外,一周后我去。
然后我们可以在那边一起待几天,再各自忙各自的。
最后再一起回来。
完美。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阳台上,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你看,只要想在一起,总能找到办法。”
我笑了。
“嗯。”
她抬起头,看着我。
“以后不管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好。”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出发前一天,陈姐来了。
她还是那身白衬衫黑西裤,气场一米八。
她看着我们,笑了。
“都准备好了?”
沈予点点头。
“准备好了。”
陈姐看向我。
“小林,第一次个人展览,紧张吗?”
我想了想。
“有一点。”
她笑了。
“正常。第一次都紧张。”
她顿了顿。
“不过你拍得好,不用担心。”
我心里一暖。
“谢谢陈姐。”
她摆摆手。
“谢什么。好好准备。”
那天晚上,念念和念安被妈妈接走了。
家里又剩下我们两个人。
沈予收拾行李,我在旁边看着。
“沈予。”
“嗯?”
“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
她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总是把孩子丢给妈妈。”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林晚。”
“嗯?”
“孩子会长大,会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我看着她。
“可是……”
她摇摇头。
“没有可是。我们对她们好,也对自己好。这才是一家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软软的。
“沈予。”
“嗯?”
“谢谢你。”
她笑了。
“傻瓜。”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她靠在我怀里。
“林晚。”
“嗯?”
“明天就要出发了。”
我点点头。
“嗯。”
她抬起头,看着我。
“紧张吗?”
我想了想。
“有一点。”
她笑了。
“我也是。”
我看着她。
“你紧张什么?”
她说:“怕表现不好。怕给你丢脸。”
我愣住了。
“给我丢脸?”
她点点头。
“嗯。你可是摄影家。”
我忍不住笑了。
“沈予,你才是大明星。”
她眨眨眼。
“所以我们是互相丢脸?”
我笑了。
“对。互相丢脸。”
她也笑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们一起去机场。
她的航班先飞,我的航班晚几个小时。
在安检口,她看着我。
“林晚。”
“嗯?”
“一周后见。”
我点点头。
“一周后见。”
她靠过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进安检口。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然后我笑了。
一周而已。
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