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

“你拍戏受伤的那次。”

她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我说：“陈姐告诉我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

“林晚，那次只是小伤。”

我看着她的眼睛。

“对我来说，不是小伤。”

她靠在我怀里。

“对不起，没告诉你。”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知道你怕我担心。”

她抬起头，看着我。

“但你更担心，对不对？”

我点点头。

“嗯。”

她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

“林晚。”

“嗯？”

“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告诉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好。”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

聊到月亮偏西，聊到星星稀疏。

聊到嗓子都哑了。

最后她说。

“林晚。”

“嗯？”

“你说，我们这半年，值不值得？”

我想了想。

“值得。但太难受了。”

她笑了。

“我也是。”

我看着她的眼睛。

“沈予。”

“嗯？”

“以后不管什么机会，我们都一起面对。”

她愣了一下。

“一起面对？”

我点点头。

“嗯。要么一起去，要么都不去。”

她看着我。

“如果只能一个人去呢？”

我想了想。

“那就商量着来。但不能分开这么久。”

她笑了。

“好。”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正看着我。

我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

她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我笑了。

“看什么？”

她想了想。

“看你还在不在。”

我心里一软。

“沈予。”

“嗯？”

“我在。一直都在。”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月光还好看。

那天上午，我们一起去接念念和念安。

两个小家伙看见我们，跑过来。

“妈妈！妈妈！”

念念扑进我怀里。

“妈妈，念念想你了。”

念安扑进沈予怀里。

“妈妈，念安也想你。”

我和沈予对视一眼，都笑了。

才分开一晚上，就想成这样。

回家的路上，念念一直在说。

“妈妈，外婆昨天给念念讲故事了。”

“妈妈，外婆做的饭好吃。”

“妈妈，念念昨晚梦见妈妈了。”

我听着，心里软软的。

沈予在旁边，也听着。

念安拉着她的手。

“妈妈，念安也想妈妈。”

沈予笑了。

“妈妈也想念安。”

那天晚上，两个小家伙睡着后，我和沈予又坐在阳台上。

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你说，念念和念安长大了，会是什么样？”

我想了想。

“不知道。但一定很好。”

她笑了。

“为什么？”

我看着远方。

“因为有我们在。”

她靠在我怀里。

“嗯。有我们在。”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