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就陪着她，一直陪到中午。

中午吃饭的时候，念念非要坐在陈姐旁边。

“陈干妈，你吃这个。”

“陈干妈，你吃那个。”

“陈干妈，念念给你夹菜。”

陈姐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笑了。

“念念，你自己也吃。”

念念摇摇头。

“念念看着陈干妈吃就开心。”

陈姐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那天下午，陈姐又走了。

念念站在门口，挥着小手。

“陈干妈，明天还来！”

陈姐回头看她一眼。

“好。明天还来。”

然后她走进电梯。

念念跑回来，扑进我怀里。

“妈妈，陈干妈明天还来。”

我抱着她。

“嗯。明天还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陈姐真的每天都来。

有时候待一会儿，有时候待一整天。

念念和念安越来越黏她。

她也越来越习惯。

那天，念念突然说。

“陈干妈，你做念念的妈妈吧。”

陈姐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念念眨眨眼。

“念念有两个妈妈，陈干妈也做念念的妈妈。”

陈姐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念念，陈干妈……”

念念抱住她。

“陈干妈就是念念的妈妈。”

陈姐没说话。

但我知道，她在哭。

那天晚上，念念睡着后，陈姐和我坐在阳台上。

月光很亮。

她看着远方。

“小林。”

“嗯？”

“谢谢你。”

我看着她。

“谢什么？”

她想了想。

“谢谢你让念念叫我妈妈。”

我心里一软。

“陈姐，是你对她好，她才叫你妈妈的。”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月光还好看。

“我以前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日子。”

我看着她。

“现在呢？”

她看着远方。

“现在有了。”

那天晚上，陈姐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沈予从背后抱住我。

“她走了。”

我靠在她怀里。

“嗯。”

沈予轻轻说：“陈姐跟了我八年。八年里，她从来没这样笑过。”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现在呢？”

她笑了。

“现在她有了念念和念安。”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日子一天天过去。

念念五岁了，念安三岁了。

两个小家伙越来越可爱。

每天早上，她们还是会爬到我们床上。

念念搂着念安，念安搂着念念。

“妈妈抱抱。”

“妈妈亲亲。”

我和沈予一人抱一个，一人亲一下。

然后她们满意地笑了。

这样的早晨，每一天都重复着。

但每一天，都让人心里软软的。

那天早上，念念突然说。

“妈妈，念念长大了要像妈妈一样。”

我看着她。

“像妈妈什么？”

她想了想。

“像妈妈一样好看。像妈妈一样温柔。像妈妈一样爱妹妹。”

我心里一软。

“念念已经很好看了。”

她笑了。

“真的吗？”

我点点头。

“真的。”

念安在旁边，也举手。

“念安也要像妈妈。”

沈予笑了。

“念安像妈妈什么？”

念安想了想。

“像妈妈一样高。像妈妈一样厉害。像妈妈一样爱姐姐。”

沈予把她抱起来。

“念安已经像了。”

念安笑了。

我看着她们，心里软成了一团。

这就是我的家。

有爱人，有孩子，有幸福。

那天下午，林栀她们又来了。

林栀一进门就冲向念念。

“念念！干妈来了！”

念念扑进她怀里。

“干妈！”

林栀抱着她，亲了亲。

“念念想干妈吗？”

念念点点头。

“想。”

林栀笑了。

苏念在旁边说：“你天天来，她当然想。”

林栀瞪她。

“天天来也要想。”

小柔抱着念安，原主在旁边看着。

小柔说：“念安越来越像嫂子了。”

我笑了。

“是吗？”

她点点头。

“嗯。眼睛像。”

原主说：“笑起来像沈老师。”

我看着念安，确实有点像。

念念跑过来，也看着念安。

“妹妹像念念吗？”

我笑了。

“有点像。”

念念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好。”

那天晚上，陈姐也来了。

她还是那身白衬衫黑西裤，气场一米八。

但她的笑容，越来越温柔。

念念一看见她，就跑过去。

“陈干妈！”

陈姐蹲下来，接住她。

“念念。”

念念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陈干妈，念念想你。”

陈姐笑了。

“陈干妈也想你。”

念安也跑过来，抱着她的腿。

“陈干妈。”

陈姐把她也抱起来，一手一个。

两个小家伙在她怀里，笑得特别开心。

我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这个家，越来越热闹了。

那天晚上，客人都走了。

念念和念安也睡了。

我和沈予坐在阳台上，月光很亮。

她靠在我肩上。

“林晚。”

“嗯？”

“今天开心吗？”

我想了想。

“开心。”

她笑了。

“我也是。”

我看着远方。

“沈予。”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

“会。”

我看着她。

“为什么？”

她笑了。

“因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