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心吗？”
我想了想。
“开心。”
她笑了。
“我也是。”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
“你知道吗，我有点怕。”
她愣了一下。
“怕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
“怕自己做不好妈妈。”
她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
“林晚。”
“嗯？”
“你会是最好的妈妈。”
我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
“因为你是你。”
我心里一软。
“沈予……”
她把我搂进怀里。
“我们一起学。一起做爸爸妈妈。”
我靠在她怀里。
“好。”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我看着她，心里软软的。
然后我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涌。
我赶紧下床，冲进卫生间。
吐了。
吐完回来，她已经醒了，站在门口，一脸担心。
“又吐了？”
我点点头。
她走过来，扶着我。
“难受吗？”
我想了想。
“还好。习惯了。”
她看着我，眼里全是心疼。
“林晚。”
“嗯？”
“辛苦你了。”
我笑了。
“不辛苦。”
她扶着我回到床上。
“再躺会儿？”
我点点头。
她躺在我旁边，把我搂进怀里。
“睡吧。”
我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
那天上午，妈妈做了早餐。
清淡的粥，配上小菜。
我吃了小半碗，没吐。
沈予在旁边看着，松了口气。
“太好了。”
妈妈笑了。
“慢慢来。孕吐一般三个月左右就好了。”
沈予点点头。
“三个月。”
她看着我的肚子。
“还有很久。”
我笑了。
“不久。很快就过去了。”
她看着我。
“你难受，我就觉得久。”
我心里一暖。
“沈予。”
“嗯？”
“我没事。”
她看着我。
“真的？”
我点点头。
“真的。”
她靠在我肩上。
“那就好。”
那天下午，我困了。
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她不在旁边。
我坐起来，听见客厅里有说话声。
走出去一看，她和妈妈在商量什么。
“这个牌子的好，我查过了。”
“那个也行，便宜点。”
“便宜不重要，重要的是质量。”
我走过去。
“商量什么呢？”
她抬起头，看见我，笑了。
“在给你买孕妇用品。”
我愣住了。
“这么快？”
妈妈点点头。
“早点准备，省得后面手忙脚乱。”
我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谢谢。”
妈妈笑了。
“谢什么，应该的。”
那天晚上，林栀她们又来了。
林栀一进门就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嫂子，今天怎么样？”
我想了想。
“吐了两次，睡了一觉。”
她点点头。
“正常正常。”
苏念在旁边说：“你懂什么？”
林栀眨眨眼。
“我查了资料！”
大家都笑了。
吃饭的时候，林栀一直在说她查的资料。
“孕妇要多吃这个，少吃那个。”
“孕妇要多休息，少操心。”
“孕妇要保持心情愉快，不能生气。”
我听着，忍不住笑了。
“林栀，你比我懂。”
她得意地笑。
“那当然，我是干妈！”
苏念在旁边摇头。
大家笑了。
那天晚上，她们走了。
我站在门口送她们。
林栀上车前，回头看我。
“嫂子，明天见。”
我笑了。
“好。”
车开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沈予从背后抱住我。
“她们天天来。”
我靠在她怀里。
“你不喜欢？”
她笑了。
“喜欢。热闹。”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
“今天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我踮起脚，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她笑了。
把我搂进怀里。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站在门口，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沈予从背后抱着我。
“林晚。”
“嗯？”
“你知道吗，我今天查了很多资料。”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查什么？”
她看着我。
“查怎么照顾孕妇。”
我心里一软。
“沈予……”
“我要学的东西好多。”她说，“要学做饭，要学按摩，要学怎么照顾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用学的。”
她摇摇头。
“要学。你是最重要的人。”
我靠在她怀里。
“沈予。”
“嗯？”
“谢谢你。”
她笑了。
“不客气。”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床头放着一张纸条。
“第五十课：照顾。从今天开始，我来照顾你。——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我去学孕妇餐了，妈妈陪我。早餐在桌上，记得吃。”
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这个人，真的是一课一课地教啊。
我起床，洗漱，走到厨房。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还有一张小纸条。
“吃完再睡会儿。我中午回来。——你的沈予”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暖暖的。
坐下，吃早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很暖。
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有她在，有宝宝在，有妈妈在，有朋友们在。
每一天都这样过，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