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子消失后，我的世界好像变了一个样。
不是真的变了，是我的感受变了。
以前沈予碰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紧张、僵硬、起小栗子。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碰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想靠近。
很奇怪对不对？明明只是没有了生理反应，却好像连心理都变了。
我开始期待她的触碰。
早上醒来，她抱着我的时候，我会往她怀里缩一缩。她亲我的时候，我会主动回应。她摸我的脸的时候，我会闭上眼睛，享受那一刻的温暖。
沈予说这叫“进步”。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笑得特别好看。
但我总觉得，她还有什么话没说。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不是什么特别的电影，就是普通的爱情片。两个人相遇，相爱，分开，重逢。老套的情节，但我看得津津有味。
沈予靠在我肩上，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笑一下。
电影放到一半，有一段亲密戏。
不是那种很露骨的，就是两个人拥抱，亲吻，然后镜头一转，第二天早上了。
我看着屏幕，突然有点紧张。
不是以前那种紧张，是一种……我说不上来。就是心跳突然快了，脸有点热。
沈予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我。
“怎么了？”
我摇摇头。
“没什么。”
她看着我的眼睛，笑了。
“林晚。”
“嗯？”
“你脸红了。”
我愣住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的有点烫。
她笑得更开心了。
“看个电影就脸红？”
我瞪她。
“没有！”
她凑过来，很近。
“那是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近得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她的睫毛很长，她的眼睛很亮，她的呼吸拂在我脸上，痒痒的。
我突然想起刚才电影里的画面。
两个人拥抱，亲吻，然后……
我赶紧移开视线。
她笑了。
“林晚。”
“嗯？”
“你想什么？”
我摇摇头。
“没、没什么。”
她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
“你知道吗，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看着她。
“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想。
“以前你被碰到的时候，会躲。现在你被碰到的时候，会往我这边靠。”
我愣住了。
有吗？
她继续说：“以前我靠近你的时候，你会紧张。现在我靠近你的时候，你会……期待。”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说得对。
我好像在期待什么。
期待她靠近，期待她触碰，期待她……
我不敢想下去。
她笑了，凑过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暖。
“林晚。”
“嗯？”
“你想继续吗？”
我看着她。
继续什么？
她没解释，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等着我的回答。
我想了想。
然后点点头。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她关掉电视，拉起我的手，走进卧室。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她让我躺在床上，然后躺在我旁边，面对着我。
很近。
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
“害怕吗？”
我摇摇头。
“不害怕。”
她笑了。
“紧张吗？”
我想了想。
“有一点。”
她点点头。
“那就慢慢来。”
她的手从我脸颊滑到脖子，再到肩膀。
很轻，很慢，像羽毛拂过。
没有小栗子。
只有心跳。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光，有温柔，有爱。
她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是眼睛，鼻尖，脸颊。
最后停在唇边。
“林晚。”
“嗯？”
“可以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里面有期待，有小心翼翼，有“如果你说不，我就停下来”的克制。
我伸手，环住她的脖子。
把她拉向自己。
她笑了。
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好看。
然后她吻下来。
不是以前那种轻轻的吻，是更深、更慢、更缠绵的吻。
我的世界好像静止了。
只有她的呼吸，她的温度，她的唇。
她的手轻轻划过我的手臂，我的腰，我的……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还好吗？”
我喘着气，点点头。
她笑了。
“那继续？”
我又点点头。
她低头，吻我的脖子。
很轻，很慢，一下一下。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温度。
她的手轻轻解开我的睡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我有点紧张，但没有躲。
她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可以吗？”
我点点头。
她低头，吻在我的锁骨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朵花，在月光下慢慢绽放。
她的吻一路向下，轻轻柔柔，像春风拂过。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她的背。
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
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融为一体。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我想，这就是靠近的感觉吧。
很久很久之后，她躺在我旁边，把我搂进怀里。
“林晚。”
“嗯？”
“还好吗？”
我把脸埋在她怀里，点点头。
她笑了。
“第一次？”
我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第一次？”
她眨眨眼。
“和女生。”
我脸红了。
“嗯。”
她笑了，凑过来亲我一下。
“我也是第一次。”
我愣住了。
“你？第一次？”
她点点头。
“嗯。以前那个人，我没碰过。”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光。
“为什么？”
她想了想。
“因为她不想。也因为……不是她。”
我靠在她怀里。
“沈予。”
“嗯？”
“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她。
“谢谢你等我。”
她笑了，把我搂紧了一点。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爱情吧。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沈予正看着我。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成金色。
她看见我醒了，笑了。
“早啊，老婆。”
我脸红了。
她凑过来亲我一下。
“还疼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
“不、不疼了。”
她笑了。
“那起床吧。早餐做好了。”
我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她的睡衣。
她看着我的表情，笑了。
“昨晚你睡着了，我给你换的。”
我捂着脸，不敢看她。
她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那天早上，我走到厨房的时候，看见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第二十二课：亲密。谢谢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今晚继续。”
我看着那张纸条，哭笑不得。
这个人，真是……
沈予从厨房探出头来。
“看到了？”
我点点头。
她笑了。
“今晚记得早点回来。”
我脸红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天下午，林栀和苏念又来了。
林栀一进门就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嫂子，你今天气色好好啊。”
我愣了一下。
“是吗？”
她点点头。
“嗯！好像……在发光。”
我脸红了。
苏念在旁边笑了。
林栀看看我，又看看沈予，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哦——”
她拖长了声音。
我瞪她。
她笑得不行。
“嫂子，恭喜啊。”
我捂着脸，不想说话。
沈予在旁边笑得特别开心。
晚上，四个人一起吃饭。
林栀一直在偷看我，笑得意味深长。
我终于忍不住了。
“林栀，你到底在笑什么？”
她眨眨眼。
“没什么。就是觉得，嫂子今天特别好看。”
我脸红了。
苏念在旁边说：“别逗她了。”
林栀吐吐舌头。
我看着她们，忍不住也笑了。
这两个人，真是……
那天晚上，她们走了。
我站在门口送她们。
林栀上车前，回头看我。
“嫂子，明天见。”
我笑了。
“好。”
车开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沈予从背后抱住我。
“她们天天来。”
我靠在她怀里。
“你不喜欢？”
她笑了。
“喜欢。热闹。”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