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沈予说想要孩子之后,我发现自己变得很奇怪。
以前她抱我、亲我,我都会脸红,但那是正常的害羞。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一靠近我,我就心跳加速,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比如她嘴唇的触感。
比如她手指的温度。
比如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让人心跳漏拍的光。
我是不是变坏了?
那天晚上,沈予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床边走,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然后顺着皮肤滑进睡袍领口。
我盯着那颗水珠,整个人都僵了。
她抬头,看见我的表情,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看什么呢?”
我赶紧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她把毛巾放下,爬上床,跪在我面前。
“林晚。”
“嗯?”
“你刚才在看我。”
我没说话。
她凑近了一点。
“你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
我心里一紧。
“哪、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想,说:“以前是害羞。现在是……”
她顿住了,嘴角慢慢弯起来。
“是想要。”
我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没有!”
“有。”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轻的,“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她笑着退回去,躺下,把我拉进怀里。
“别紧张。”她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靠在她怀里,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不会吃了我。但她刚才那个眼神,那个笑容,那句话——比吃了我还让人心跳加速。
第二天,沈予出门工作前,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今天第三课。”
我愣住:“什么第三课?”
“学习适应。”她眨眨眼,“晚上回来教你。”
然后她就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胡思乱想了一整天。
学习适应?适应什么?适应什么?
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发呆。
她换了鞋,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我看着她,心跳又开始加速。
“你早上说的第三课……是什么?”
她笑了,靠过来,很近。
“第三课是,”她看着我的眼睛,“适应我的触碰。”
我愣住了。
“你不是每天都在碰我吗?”
“不一样。”她说,“之前的碰,是抱抱、亲亲额头、牵牵手。现在的碰……”
她伸手,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是这样的碰。”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手指很轻,从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捏了一下。
“还有这样的。”
然后她的手往下,沿着脖子,慢慢滑到锁骨。
“还有这样的。”
她停在那里,指尖在我锁骨上画着圈。
我整个人都僵了,大气不敢喘。
“沈予……”
“嗯?”
“你、你在干嘛?”
她笑了,那个笑容让我腿软。
“在教你啊。”她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说让我教你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收回手,看着我。
“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
“讨厌吗?”
我又摇摇头。
“那就好。”她笑了,“那继续。”
她的手又伸过来,这次是轻轻握住我的手。
“你知道吗,”她一边慢慢揉着我的手心,一边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光,很温柔的光。
“从你穿过来的第一天,我就想碰你。想抱着你,想亲你,想离你更近一点。但我忍住了。”
她顿了顿。
“因为我知道你害怕,知道你不适应。所以我等。等你慢慢习惯我,等你慢慢接受我,等你……”
她看着我。
“等你也想要我。”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酸酸的,软软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