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韩凌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卿陶陶皱了眉,不爽的抗议:“你这是禁锢我人身自由!”
“户籍都没有,你哪儿来的自由?”韩凌毫不客气的指出。
一旁的巧玲冷不防听见,倒吸了一口气。
“退下。”韩凌嘴快,忘了防备,冷冷的瞪了巧玲一眼。
巧玲垂下头,慌乱的退出。
青云知机的跟了上去敲打。
“要不,你帮我办一张吧。”卿陶陶也不恼,此事不成,换一事便是。
韩凌就不明白,她哪里来的自信和胆量,敢开口提这要求。
办张户籍,且不说困难与否,就彼此之间的关系,怕是也够不上帮如此这般大忙吧。
卿陶陶顶住韩凌调侃的目光,厚着脸皮,“行不行不就一句话,搞的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一样。别忘了那对父子,我也是帮上忙了的。换一个小小要求,不过份吧。”
“你不是有神通的吗?还需要求人?”
韩凌一直反复思索,越想越不对劲。那老者的身份,就是父亲身边的长随,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卿陶陶却能说到根子上。
还有那孩子,只是老者的随手行为,记录上都是一笔带过,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一清二楚?
还有那能在碧峰跟前顺利脱身的人,不是顶级,身手也得是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人物才对。
他试过,卿陶陶别说武功了,就是多跑上几圈,体能都支撑不住。
那,她又是怎么离开的?
韩凌谜样的打量卿陶陶。相貌不算出众,言语偶尔粗鲁,但就是有份不羁的洒脱,如寒食散一般危险又让人着迷。
“不行就算了,还以为能多高看你两眼。”
卿陶陶撇撇嘴,激将法用的都很是拙劣且不上心。
韩凌好笑,话锋一转。
“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普天之下没有白得来的好处。我总要知道值与不值。”
卿陶陶懒得和他斗心机,走向旁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乌溜溜的眼珠,只转悠,不回应。
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不再说话,以不变应万变。
韩凌本以为可以继续争执下去,言多必有失。岂料卿陶陶反应很快,挥出的拳头打在一团棉花上,对方不接招了。
韩凌默然一笑,寻了对面的位置,坐下。
二人面对面,不说话,只彼此相互打量。
不须片刻,卿陶陶熬不住了。
走了一整天的路,如今不用动弹,松弛下来后,身子便乏的很。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打,眼泪自顾自顺着脸颊下滑。
韩凌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有人在自个儿面前如此这般粗鲁行径。
从最初的震惊,到愕然,到习惯,再到无语,终是看不下去,“要不,你先休息一下?”
“好。卧室在哪里?”卿陶陶勉强打起精神。
大凡偏院,布局都差不多。韩凌木然的指了指旁边,“应该是这个方向。”
“谢了!”卿陶陶起身,毫不拖拉的离开。
韩凌一个人在厅中闷坐了好一会儿,才恍惚着起身。
青云和巧玲站在门口,各守一方。
“公子。”
“少将军。”
“她歇下了。你去通知厨房随时备好膳食。”
“是。”巧玲应声退下。转角处,不经意的抬了眼,看向没有任何动静的屋内,暗自有几分心惊。
青云不让多嘴,但这般的情况,如若不回禀夫人,待之后爆出,怕是自己的下场不会多好。
可是公子的态度,也不容置疑。
巧玲心里发苦,这左右为难,该当何处?
巧玲的心思,韩凌自是不会去顾,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青云吩咐:“要不,这段时间,你,还是多上点心。”
青云知道,这是让他密切关注的意思。本来他也有此意思。他就不信了,还真能让她插上翅膀飞了?
但是公子身边又没了近身伺候的人,不免有些担心。
“无妨,碧峰已经快到了。”
当初一气之下,罚了五十大板,养养,应该也差不多了。
青云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