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我需要你。”晨容盯着他的眼睛,“帮我照顾好她朋友。”
刘封想摘下自己的工作牌给女孩,刚伸出的手被晨容推了回去。
“工作分配结束。”它默许了二次分配工作牌的争夺战,“如果没有完成工作业绩,你们会受到相应的处罚,请勿消极对待。”
照片和姓名被添到了空白处,带着工作牌的人也消失了,晨容牵住了女孩的手:“你叫什么?”
“袁园宁。”
“好,那我叫你阿宁。”
一阵刺眼的白光过后,没有拿到工作牌的人也离开了这个空间。
或许是她牵着阿宁的缘故,两人没有被梦魇分开。
阿宁的手很冰。
被投放到新空间后,这是晨容的第一感受。
天台?
晨容松开手,让阿宁在原地等待,自己先去前面探查。
她走到边缘,视线下移,触及到结成团的头发。
“姐姐?”阿宁没忍住好奇心,也跟着探出了头,晨容揪住了阿宁的衣领,缩回了柱子后方。
她比着噤声的手势,尽力让自己和阿宁的身体被那根柱子遮盖住。
是第一个拿到工作牌的疤痕男,他的体型变大了,不,是她们的体型变小了。
这不是天台,这是货架!
为了验证她的猜测,一只巨手伸了进来,左右摸索着。
“你有新的任务订单,顾客需要一个小瓷杯,请及时提供。”
晨容将阿宁护在身后,她好像知道阿宁变成什么东西了。
那只手盲摸没有摸到瓷杯。
于是,一双浑浊的眼睛出现在货架之间,扫视着这层货架摆放的物品。
没有瓷杯。
他踩着第一层的货架,继续往上一层搜寻着,在一堆杂物中找到了缺了一角的瓷杯。
“终于找到了…这么乱的货架,**废老子这么长时间。”
“救我!救我!”瓷杯发出了声音,第二眼才看出瓷杯是真实的人。
阿宁扯着她的衣角,向后缩了缩。
抱歉,她现阶段也无能为力。
疤痕男没有反应,对他来说,这只是普通的瓷杯。
看来,她们变成了物品,拿到工作牌的人则成为了快递分拣站的工作人员。
只有同为物品的人才能听到物品发出来的声音,看到物品表面下隐藏着的那个人。
瓷杯被放上了传送带,向下一个人传送过去。
晨容再次从柱子后探出头,这样一条流水线大概有三人,挑货,检验,包装。
瓷杯被第二个人拿起,确认是个瓷杯后就放回了传送带。
错了,晨容在心里说着。
“A02工作失职,A02工作失职…”警报声响起,货架柱子上出现一束激光,对准了2号。
那束激光定在了自己的眉心下方,2号才意识到自己就是A02,没来得及腿软,被对准的地方就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小洞。
2号砸在了疤痕男脚边,疤痕男面无表情地踢开了2号的尸体,专心等着下一个订单。
瓷杯继续在传输带上移动着,到了第三个人手中,第三个人…是阿宁的朋友。
阿宁被2号的死亡吓到了,眼神有些空,也好,不用见证朋友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减少一些痛苦。
3号目睹了2号的死亡,瓷杯继续沿着传送带运给了她,她只能照着打包,打包被认定为不合格的物品,那她也会落得和2号一样的下场吧。
预测了自己的结局,她平静地接受了死亡的命运,胶带缠上最后一圈时,都没有警报声响起。
指尖颤抖着将快递继续放上传送带后,3号死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疤痕男余光看到了3号捂着嘴喜极而泣,觉得有点烦躁。
2号似乎是最危险的一个位置,1号只需要负责寻找相应物品,3号直接打包。
“A区第一轮工作结束…”
晨容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A区?
她转身看阿宁的状态,却看到她一脸绝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双巨手准确地朝她们这里扫来。
指甲里没有污垢,不是疤痕男。
她抱着阿宁,向地上翻滚着,滚入了那堆杂物中。
“唉?那个弹簧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