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人民医院的人,上上下下都很兴奋,走到哪儿都有窃窃私语声。大师兄一整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走到哪儿都是个发光体。这要是晚出生二、三十年,绝对是挖人隐私的八卦周刊的最佳狗仔人选。
医院马上召集领导召开院务会,钟院长也被叫走了。门诊室里就剩下大师兄跟余苒两人,按下心思耐心给病人看诊。那等着吃瓜的迫切心情谁能理解?
钟院长开完院务会回来,一推开门就看到了一脸求知欲盯着自己的大小徒弟,张口斥责道:“你们俩要是把这刨根问底的精神用到医术上,肯定早成名医了。”
余苒笑嘻嘻地说:“刨根问底是我们骨子里就有的东西,不耽误我们八卦,肯定也不会耽误大师兄成为一代名医。师傅,快说说,医院要怎么处理?是不是停职审查?”
这小徒弟可以啊,这都能猜到。“没错,就是你说的停职审查。”
大徒弟还有问题要问,“师傅,你还没说那个孔红艳怎么处理呢?”
这个棒槌,钟院长瞪了他一眼,“这还用说!”
余苒插了句,“这还用问?就一个临时工,肯定给开了。要是王副院长的老婆报警的话,这两人是不是还得给带走关几天?”余苒停了下,又说了句,“她要是想着家丑不可外扬,还想跟他过,肯定不会报警。”
钟院长一脸恨铁不成刚,“听听!听听!你一大把年纪真是白活了,这都想不到?”
大师兄也是一脸委屈,“我不是想问问您,验证下我想的对不对吗?师傅,小师妹一来,你就不爱我了。”
钟院长撇撇嘴,“别酸了,别动不动就把那字眼挂嘴上,光说不练假把式!”
余苒拿出给他带的20块儿手表,“师兄,还是挣钱最实在。”
“对对对。”大师兄拿出两块儿手表,剩下的都给锁进了抽屉里。“昨天下班了,还有两人跑来找我要手表呢,我给他们送去。”边往外走边跟余苒说:“小师妹,过会儿给你钱啊!”
这一天班儿上的,一点儿都不累,感觉还没怎么着呢,就下班了。余苒骑车到了家门口,车筐的布袋子里多了几个香瓜,几个桃子。安抚完迎接她的四小只,余苒问站在客厅门口的老爷子:“爷爷,就您自己?没人回来?”
“小顾回来一会儿了,在后院呢。”
“我带了桃子跟香瓜回来,您尝尝。” 余苒拎着袋子往厨房走。洗了一个香瓜和一个桃子,切块儿装盘,端到了客厅。“爷爷,这桃子太大,我给切成块儿了。您尝尝。”
老爷子从牙签盒里拿出根牙签,“我尝尝。”
“爷爷,我看您熬了绿豆粥了。我昨天晚上做了馒头跟花卷,回头再炒几个菜就行了。”说完余苒往后院儿走。
顾沐宸坐在客厅看报纸,看到余苒走进来,“回来了?我早上走的时候泡了条咸鱼,咱们做个咸鱼茄子煲,丝瓜炒鸡蛋、拍黄瓜......你说还做什么菜好?”这家里加上他跟余斌,一共十个人,这每天做饭都是件让人头疼的事儿。
“不用做那么多样,量大点儿就行。拍黄瓜来两盘,丝瓜炒鸡蛋来两盘,干煸扁豆来两盘,我再拿出只烧鸡就行了。” 说完,余苒回卧室换衣服。出来后,跟顾沐宸说:“阿宸,我昨天没顾上跟你说,那个孔红艳跑到人民医院做清洁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