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时清非常安静,被人抱着也没有挣扎,反而一直往他身上靠,手也主动地揽上了他的脖颈,乖巧的不得了。
嘴里含糊的喊他,“哥哥。”
顾凛年抱着她上楼,也不忘回应她。
时清看起来纤细,抱起来更要轻,顾凛年可以一只手抱着她,空出另一只手来开门。
进门后,用后背将门倚上。
看了眼怀中迷糊的人,提步走至床边,掀开被子,俯下身子将她轻轻放到床上。
想要直起身来,脖颈上圈着的手还不曾松开,他边轻声唤她,一边手轻轻拽她的胳膊。
半梦半醒只见,时清听到有人一直在喊她的名字,挣扎着睁开了眼睛,但眼里的景象好像被覆了层纱,总是看不清晰。但耳畔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告诉她,那是顾凛年。
于是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抓的更紧了。
“哥哥,”醉酒后的时清完全放松,一直隐藏的情感全都释放出来。
胳膊微微用力往下扯着,想要跟顾凛年靠得更近一点。
顾凛年不敢用力挣扎,只能被她抱得更紧,两人身体贴合得更近,要不是他反应快,双手撑在她身侧,两人怕不是要更加亲近。
顾凛年垂眸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微红的脸颊,她的呼吸不可避免的喷洒在他的脸上,混杂着酒气、温热、以及她身上的香气。
视线赶紧移开,但喉结还是下意识滚了一滚。
脑中不受控制的浮现那天他难以启齿的梦,他嘴唇抿紧,不想让自己再想,便撑起胳膊想要离远一点。
时清感受到他的意图,不想让哥哥远离她,于是顺从于自己的思想,抱得更紧一些。
嘴里喃喃道:“哥哥,别走,别走。”
说着嘴唇贴上了他的下巴,似是觉得不对,又微微仰头亲上他的嘴唇。
温软湿润又带着陌生的触感让他动作顿时僵住,眼睛微微睁大,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被酒精迷醉的时清已经完全不是清醒时的她,脑子里有什么,她就会马上付诸于行动。
就像现在,她觉得嘴上贴的东西微凉、软软的,像果冻一样的感觉她很喜欢,就忍不住张开嘴轻轻啃咬起来。
嘴上传来的啃咬的感觉又麻又痒,他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两人正在做什么,赶紧从她身上起来。
时清失去了喜欢的东西,忍不住带着控诉的眼神看着他。
顾凛年站在床边,看着时清明显不清醒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剧烈跳动的心脏,避开她将被子盖在她身上。
时清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就睡了过去,表情平静,完全不知道她刚才做的事情给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看着时清宁静的睡颜,也清楚这是她醉酒的缘故,但他的心中总感觉堵着一口气。
确定时清没事之后,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眉头紧拧,表情严肃,舌头却不合时宜地舔了一下嘴唇,他愣了一下,赶紧喝了口水。
下一秒,他将心思强行转到电脑上,企图用其他事情来让自己忘却。
……
时清睁开眼睛,表情呆愣地盯着天花板,酒精退散后带来的后遗症让她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在床上又躺了许久,直到彻底清醒后才起来。
见自己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她昨天是喝了多少酒,竟然会醉成这样。
昨天玩游戏的人都喝了不少,今天默契的没有人早起,等中午的时候才在餐厅见面。
莫姚姚见到时清,拉着她道:“昨天玩着玩着就喝多了,吐得我难受死了,昨天回房间前没看见你,你没啥事吧?”
时清想了想昨天的事情,大脑仍旧一片空白,但她能平稳回到房间,说明也就没什么事情,她这么想着,“没什么事情,昨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回房间了,可能是我自己回去了。”
问完时清,莫姚姚又跟陆泽杨搭话:“昨天谢谢你了,幸好你昨天没喝醉,要不然我和杨桃还不知道怎么回屋呢。”
“对了,昨天时清是怎么回房间的,”莫姚姚想着昨天他没醉,应该是知道的,说完还不忘揶揄他,“是不是也是你送回去的。”
陆泽杨却抿了抿唇,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道:“是她哥送她回去的。”
莫姚姚点头:“原来是这样。”
转头莫姚姚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时清。
时清使劲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哥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想了一会儿她也就放弃了。
又看了眼顾凛年平时坐的位置,不过她哥怎么没下来吃饭?
想着等她吃完,上楼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去了顾凛年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等里面的人说话就推开门探进头去。
屋里没有顾凛年的身影,她疑惑地进来,随手把门关上,坐在沙发上想,人去哪了?
正想着,旁边传来开门的声音,时清随声扭头,就见顾凛年湿着头发,身上穿着浴袍走过来。
看见时清,擦头发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
“哥,你怎么没下去吃饭?”
还有他怎么这才洗澡,不过这一句她没问就是了。
顾凛年手上动作很快恢复,“睡过头了。”
时清点了点头,以为他是昨天工作太晚所以睡过头了。
“对了,哥哥,听陆泽杨说昨天是你把我送房间的,我没有乱说什么话吧?”
闻言,顾凛年忍不住看了眼她的表情,跟往常一样,看来是全都忘记了。
他张了张嘴,淡淡地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