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一天,今天天气一改往日晴朗,看不见太阳,显得有些阴沉。
本打算再次出海,但是被告知今日会降雨且有风,不安全,于是众人便歇了出海的心思,待在别墅。
但是待在屋里总是无聊,又想到这里不是有网球场、排球场一类的场地,这倒是也可以当做消遣。
趁着现在天气还好,未起风也没有下雨,六个人先去到了网球场,六人中时清、杨桃、薛甜不会打网球,所以只在外面看个热闹。
莫姚姚什么运动都愿意尝试,网球她也会一点儿,就是打得一般罢了。
莫姚姚和陆泽杨先打,过了一会儿,莫姚姚体力不支加上信心被打击,遗憾下场。
那现在只有顾凛年会网球,于是除了陆泽杨其他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顾凛年这次来就是为了让时清玩得开心,所以在她期待的眼神中,他拿起了球拍上场,就是表情看起来不怎样。
两人在场上打得有来有回,场边的人随着球的方向扭动着脑袋,时不时感叹地发出“哇”的一声。
只是意外忽然发生,轮到顾凛年发球时,陆泽杨为了接球,脚步快速移动,但是脚下稍一打滑,动作慢了一步,球正好打到了他的脸上,网球弹飞出去。
网球被击出的力度极大,速度也快,威力不容小觑,而且球结结实实打到了他的脸上,在场的人全都呆愣一秒,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陆泽杨闷哼一声,手捂着被击打到的位置,半蹲下来,用球拍撑着地,众人才回神似的,齐齐往陆泽杨那边跑去。
时清蹲在陆泽杨的面前,神色焦急地想要查看他的伤势,但是他的手捂在了伤口处,他们不敢随便动他,只能手足无措的喊他的名字。
陆泽杨确实被这球打的头晕目眩,蹲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好些,这时才听到大家在喊他。
他抬眼,正对上时清有些慌乱的视线,他扯了下嘴角,“我没事。”
手移开后,左眼眼角的淤青也就露了出来,看起来十分严重。
莫姚姚道:“你这伤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杨桃提议道:“还是先回去治一下伤吧,可不是你说没事就没事的。”
不想让大家担心,陆泽杨正要站起身来,时清就在他旁边,发觉他的意图赶紧扶着他的胳膊,让他借力站起身来。
陆泽杨确实没什么事情,他能感觉到,只是刚被打中时疼了点,但是看到时清关心的表情,他原本想要说的话忽然收了回去,点了点头。
在时清的搀扶下,离开网球场往别墅走。
转头时正对上顾凛年的视线,朝他微微颔首。
方才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受伤的陆泽杨身上,没发现顾凛年落在时清身上的眼神。
尤其是看到时清搀扶着陆泽杨的动作时,他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顾凛年看着时清越过他离开,他愣了一下,才缓缓迈开步子跟上他们。
网球场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几滴雨滴落在方才顾凛年站着的位置,没多久,就被雨淋湿。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起来,众人都在客厅里,方才管家已经派人来看过陆泽杨的伤,没什么事情,大家才放心下来。
“真是的,打个球把我们吓成这样,你下次可别打了,”莫姚姚一如既往的说话风格。
陆泽杨挠了挠头,笑道:“不好意思,让大家为我担心了。”
顾凛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目光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莫姚姚意有所指,“最担心的还是某人吧,吓得脸都白了。”
听出是是说的自己,时清忍不住轻拍了她的胳膊,皱着眉头小声道:“你别乱说。”
陆泽杨朝时清看去,“时清,谢谢你。”
时清有些尴尬地笑笑,她不过就是扶他回来,什么都没有做,怎么被误会成这样,她想不通。
她移开目光,不跟陆泽杨眼神对视,却忽然发现了一旁沉默的顾凛年。
大家都紧张受伤的陆泽杨,忽视了顾凛年,时清抿了抿唇,走到顾凛年旁边,轻声安慰他:“哥哥。不怪你,这都是意外。”
闻言,顾凛年挑了下眉,他没觉得自己有错,是陆泽杨自己没有站稳才被球打到,但是看着时清的专注安慰他的样子,他的不快忽然消失,转而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就导致时清以为她哥哥在为这件事内疚,一直在不停地劝解他,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件事上,把陆泽杨忘得一干二净。
回到房间,顾凛年原本那特意做给时请看的表情顿时消失,变得面无表情。
倚靠在沙发上,他闭上双眼,修长的手指摁了摁太阳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看着时清跟陆泽杨靠近,他就会变得奇怪,不受控制,难以忍受时清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顾凛年忍不住想,是他太讨厌陆泽杨吗?他为什么讨厌他?
……
由于突发状况的出现,六个人一下午都呆在别墅里,各自休息。
外面的雨也一直下着,虽然中间停了几个小时,但当傍晚时清睡醒后,外面仍旧下着。
时清揉了揉眼,从床上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原本澄澈碧蓝的天空变得灰暗,隐隐有些压迫感。
看了眼时间,不过才五点多,昨天这个时候太阳都还在天上,现在已经有天黑的趋势。
没看多久,转身坐到床沿,拿过床头柜上放的手机,无聊的划来划去。
忽然他们刚建不久的群里发来一条消息,时清点进去,莫姚姚发的,
“这雨不知道什么才会停,今天肯定是不能出去了,[叹气.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