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看了之后,立马就摇了摇头,她没有看到过她哥戴过什么项链,而且这条项链的风格也跟顾凛年的气质不搭。
连续看了好几家店,几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三人都有些饿了,于是先去找地方吃了顿饭,又继续回来选。
只不过,又看了好几家店之后,时清依旧没有选到什么满意的,所以她决定先不看了,这么毫无头绪选来选去,还不如她回去问她哥哥喜欢什么。
当然不是直接问他。
三人离开商场,莫姚姚叫了个出租车先走了,留下两人在马路边上等着。
一阵风吹过来,顺着衣领往衣服里灌,时清打了个冷颤,把衣领的拉链拉高了些,遮住脖子,这才暖和些。
时清说:“陆泽杨,谢谢你今天帮忙。”
陆泽杨笑了笑道:“没什么,这不是巧了嘛,都是同学,这点不算什么。”
时清笑了笑,没再说话。
陆泽杨瞥了旁边的时清一眼,他掏出手机来,“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吧,我加你个联系方式,这样你之后对生日礼物这方面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时清抿了抿唇,从兜里掏出手机来,两人互加了联系方式。
没多会儿,王叔就把车停到了时清面前,她坐上车,跟陆泽杨道了别。
陆泽杨站在原地,盯着已经开走的车,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在手机上发了个短信,然后就往反方向走了。
边走边看着手机里时清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又勾了起来。
他今天来到这里根本就不是巧合,在时清跟她朋友讨论的时候,他路过正好听到了。
于是他就提前就来了这里在旁边等着她的。
而且其实他对这里其实不太熟悉,他往常来这里也只去固定的几家店,他是知道了时清的目的,所以提前来这里走了一遍,这才有了今天的偶遇。
能拿到时清的联系方式,也就不算他白费功夫了。
一个小时后,时清手机收到一条消息,她打开看了看,是陆泽杨给她发的消息,
“我到家了,你到了吗?”
时清想了想,不回复好像不太好,于是她也回了一条消息,“我到家了。”
发过去后,两人也就没再继续聊天。
时清放下手机就去洗漱了,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洗漱完躺倒在床上,她抱着她的兔子,开始思考:她应该怎么问她哥哥喜欢什么?
直接问?
时清摇摇头,这太明显了,不行。
那该怎么办?
时清想了半天,最终决定,她不问了,她直接去顾凛年的房间里,准备从他房间里找些灵感。
虽然她经常去他的房间,但要说仔细观察他的房间到是还没有过,她只能记起某些东西的大致位置,再仔细的她就不知道了。
就这么决定好了,时清这时候困意就慢慢包裹了她,她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原来她想了这么长时间,怪不得困了。
一切安排好了之后,加上今天走了这么多路的疲倦,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次日,时清从床上醒来,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了。
该吃早饭了,她从床上下来,脚刚踩到地上,就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她的腿有点酸疼。
她想,肯定是长时间不运动加上她昨天忽然走了那么多路,才让她的腿这么疼。
时清试探地走了两步,她倒吸一口气,有点疼。
她咬着牙走到洗手间,洗漱完后,又咬着牙出去吃早饭。
这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肌肉拉扯的疼痛,这也太难受了。
出门快到客厅,就碰到顾凛年,他也正好出来吃早饭。
时清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咬着牙装作无事的样子继续往那边走。
时清虽然没说自己腿疼,但是她走路的姿势就出卖了她。
顾凛年看着她,眉头微蹙,他觉得时清的走路方式怎么就这么奇怪,于是他喊住她,问了她几句。
时清敷衍了他几句,只说是昨天玩得太久了,腿有点累。
顾凛年有时候也会运动知道她这是走路多了,乳酸堆积导致的肌肉酸痛,需要拉伸,要不然要疼好几天。
“一会儿我教你拉伸,要不然腿好得慢。”
时清正好找到借口,“那……可以去你房间学吗?”
顾凛年没察觉出什么,随口就同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