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握住念凛的小手。

念凛笑了。

七

念安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嘴角微微弯着。

舒棠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念安。”

念安转过头。

“嗯？”

“你怎么不去玩？”

念安想了想。

“看着他们玩，也挺好。”

舒棠笑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念安没有躲。

那股松木薄荷香，轻轻飘着。

甜的。

八

江晚晴坐在另一张长椅上，看着这一切。

念晴跑过来。

“妈妈！你陪我们玩！”

江晚晴站起来。

“好。”

她跟着念晴跑进草地。

那股冷香飘着，带着笑意。

九

傍晚，一家人回家。

车上，孩子们都累了。

念暖靠在念晴身上睡着了。

念惜趴在舒棠怀里，睡得香香的。

念宁靠在车窗边，闭着眼睛。

念凛坐在儿童座椅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快睡着了。

念安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舒棠和江晚晴坐在前排，偶尔对视一眼。

谁都没说话。

但什么都懂。

十

晚上，孩子们都睡了。

舒棠和江晚晴坐在阳台上，看着月亮。

“晚晴。”

“嗯？”

“今天开心吗？”

江晚晴想了想。

“开心。”

舒棠笑了。

“我也是。”

江晚晴转过头，看着她。

“舒棠。”

“嗯？”

“谢谢你。”

舒棠愣住了。

“谢什么？”

江晚晴说：“谢谢你给我这个家。”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晚晴。”

“嗯？”

“是你给我的。”她说。

十一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很久很久。

月光落在她们身上，很温柔。

过了很久，舒棠开口。

“晚晴。”

“嗯？”

“我们以后还会这样吗？”

江晚晴想了想。

“会。”她说。

舒棠笑了。

“你怎么知道？”

江晚晴看着她。

“因为我们在努力。”她说。

舒棠凑过去，吻住她。

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玫瑰的甜，也带着雪的清冽。

吻完，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晚晴。”

“嗯？”

“我爱你。”

江晚晴抱紧她。

“我也是。”她说，“特别特别爱。”

十二

窗外，月光很好。

房间里，几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

冷香，玫瑰，雪松，茉莉，草木，松木薄荷。

还有念宁的冷香，念暖的玫瑰，念惜的茉莉。

一家人的味道。

混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第七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