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念晴有时候逗他。

“念宁，说句话。”

念宁看着她。

“说什么？”

念晴被他噎住了。

舒棠在旁边笑得不行。

“念宁，你话少得跟你妈妈一样。”

江晚晴挑眉。

“我话少？”

舒棠看着她。

“你话不少？”

江晚晴想了想。

“跟你比，是少点。”

舒棠笑了。

七

念惜也一岁了。

她的信息素越来越明显。

是茉莉香，和许诺一样。

舒棠有时候会想，许诺现在在哪儿。

但她不恨她。

她只是希望她过得好。

八

那天，舒棠收到了一封信。

是许诺寄来的。

没有地址，只有邮戳。

信里只有短短几句话。

“舒导，我在国外过得很好。念惜有你照顾，我很放心。不要找我。祝你们幸福。”

舒棠看着那封信，眼眶红了。

江晚晴走过来。

“怎么了？”

舒棠把信递给她。

江晚晴看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信还给舒棠。

“她放下了。”

舒棠点头。

“嗯。”

江晚晴伸手，抱住她。

“那我们呢？”

舒棠靠在她怀里。

“我们也放下了。”

九

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厅里。

念晴在给念暖念宁讲故事。

念安在旁边看书。

小汤圆也来了，趴在念安旁边。

念惜被舒棠抱着，小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大家。

舒棠忽然开口。

“晚晴。”

“嗯？”

“我们一家人，越来越多了。”

江晚晴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念晴，念安，念暖，念宁，念惜，小汤圆。

还有她和舒棠。

她笑了。

“嗯。”她说，“越来越多了。”

十

念晴讲完故事，抬起头。

“妈妈，我讲得好不好？”

舒棠点头。

“好。”

念晴高兴了。

她跑到江晚晴身边。

“另一个妈妈，我讲得好不好？”

江晚晴也点头。

“好。”

念晴更高兴了。

她跑回去，继续给弟弟妹妹讲故事。

十一

念安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一屋子的人。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书。

但他的嘴角，微微弯着。

那股松木薄荷香轻轻飘着，带着一点甜。

十二

小汤圆趴在他旁边，忽然问。

“哥哥，你在看什么？”

念安把书给他看。

“童话。”

小汤圆眨眨眼睛。

“讲什么的？”

念安想了想。

“讲一个小孩，找到家的故事。”

小汤圆笑了。

“像你一样？”

念安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嗯。”他说，“像我一样。”

十三

窗外，月光很好。

房间里，几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

冷香，玫瑰，茉莉，草木，松木薄荷。

还有那几股小小的，正在成长的信息素。

一家人的味道。

混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第六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