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晴深吸一口气。

“不怕。”

八

舒棠的牙齿轻轻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不是普通标记。

是永久标记。

是覆盖。

信息素开始注入。

不是短暂的注入，是持续的，源源不断的。

那股玫瑰疯狂地涌入，和冷香纠缠在一起。

但因为她是SS级Alpha，那股信息素比普通Alpha凶猛得多。

不是温柔地流淌，而是像潮水一样汹涌地灌入。

江晚晴浑身剧烈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股不属于她的木质香，正在被一点点冲散，被覆盖，被取代。

那股力量太强了。

强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淹没。

“舒棠……”她的声音发抖，带着一点承受不住的颤音。

舒棠感觉到了。

但她没有停。

她只是放慢了一点速度，让那股信息素流得更缓一些。

但SS级的力量，即使放缓，也依然汹涌。

那股玫瑰在江晚晴的身体里奔涌，冲刷着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

木质香一点一点地被冲散，被稀释，最后完全消失。

江晚晴的眼泪流下来。

不是疼。

是太满了。

是那种要被撑破的满。

九

标记还在继续。

不是简单的注入。

是更深层的，更彻底的融合。

SS级Alpha的信息素进入她的身体，和她的冷香彻底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再也分不开。

江晚晴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接纳她，在回应她，在被她彻底占有。

那股木质香，已经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玫瑰。

“舒棠……”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舒棠抬起头，看着她。

江晚晴的脸红得不像话，眼角还有泪痕，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在承受着什么。

那股冷香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雪，而是雪中带着玫瑰，清冽中带着甜。

再也没有别的味道。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晚晴。”

“嗯？”

“现在你身上只有我了。”

十

江晚晴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易感期而泛红的眼尾，看着她眼底那份满足和安心。

她笑了。

那是一个累极了的笑，却很甜。

“本来就是你。”她说。

舒棠把她抱进怀里。

“我知道。”她说，“但我还是想。”

江晚晴靠在她怀里。

“舒棠。”

“嗯？”

“你的信息素，太凶了。”

舒棠愣了一下。

“凶？”

江晚晴点头。

“刚才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

舒棠的耳朵红了。

“对不起。”

江晚晴笑了。

“不用对不起。”她说，“我喜欢。”

舒棠看着她。

“喜欢什么？”

江晚晴看着她。

“喜欢你这么在意我。”她说。

十一

过了很久，两个人躺在床上。

舒棠抱着她，手轻轻放在她的后颈上。

那里有新的印记。

她的印记。

覆盖了一切。

“晚晴。”

“嗯？”

“刚才疼吗？”

江晚晴想了想。

“不疼。”她说，“就是太满了。”

舒棠笑了。

“满？”

江晚晴点头。

“满到觉得自己要溢出来了。”她说，“但又舍不得溢出来。”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抱紧她。

“晚晴。”

“嗯？”

“我爱你。”

江晚晴笑了。

“我也是。”她说。

十二

窗外，阳光很好。

房间里，两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

冷香里只有玫瑰。

玫瑰里只有冷香。

再也没有别的味道。

念晴在外面敲门。

“妈妈！妹妹醒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笑了。

“来了。”舒棠应道。

十三

婴儿房里，念惜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念晴趴在床边。

“妹妹，姐姐在哦。”

念安站在旁边，看着念惜。

念惜的小手伸出来，在空中挥舞。

念安伸出手，让她握住。

那股小小的茉莉香飘着。

念安笑了。

“妹妹。”

念暖念宁在小床上，也醒了。

两股小小的信息素飘着。

一家人的味道。

虽然来源复杂。

但此刻，只剩下爱。

十四

江晚晴走进来，站在舒棠身边。

舒棠看着她。

两个人相视一笑。

念晴抬起头。

“妈妈，你们又在对看。”

舒棠笑了。

“不行吗？”

念晴想了想。

“行吧。”

大家都笑了。

十五

窗外，阳光落在这一家人身上。

很暖。

(第六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