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陈景山落网后的第三天，江城下了一场大雪。
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把整个城市都染成了白色。
念晴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雪，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妈妈！雪！”
舒棠走过去，和她一起看。
“好看吗？”
念晴拼命点头。
“好看！妈妈，我们可以堆雪人吗？”
舒棠笑了。
“等雪停了就可以。”
念晴高兴得跳起来。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兴奋和期待。
江晚晴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嘴角弯了起来。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舒棠。
“看什么呢？”
舒棠靠在她怀里。
“看雪，看念晴。”
江晚晴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真好看。”
舒棠的耳朵红了。
“看雪还是看念晴？”
江晚晴笑了。
“看你。”
那股冷香轻轻飘着，甜的。
二
雪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念晴拉着两个妈妈，非要出去堆雪人。
“妈妈快！妈妈快！”
舒棠被她拽着，哭笑不得。
“好好好，这就去。”
三个人穿好厚厚的羽绒服，戴上帽子和手套，出了门。
院子里，雪积了厚厚一层。
念晴第一个冲进去，在雪地里踩出一串小脚印。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纯粹的快乐。
舒棠和江晚晴跟在后面，看着她疯跑。
“晚晴。”
“嗯？”
“你说，她像谁？”
江晚晴想了想。
“像你。”她说，“闹腾的时候。”
舒棠挑眉。
“我闹腾？”
江晚晴看着她。
“嗯，在床上。”
舒棠的耳朵瞬间红了。
她瞪她一眼。
“江晚晴！”
江晚晴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难得的，带着一丝坏。
舒棠看着她那个样子，也笑了。
“学坏了。”她小声说。
江晚晴凑过来。
“跟你学的。”
三
念晴已经滚好了一个大雪球。
“妈妈！快来帮忙！”
舒棠和江晚晴走过去，开始滚第二个雪球。
三个人忙活了半天，终于堆好了一个大雪人。
念晴找来两根树枝，插在雪人身上当手臂。
又找来两颗石子，当眼睛。
最后，她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雪人脖子上。
“好了！”她拍拍手，“妈妈，好看吗？”
舒棠点头。
“好看。”
念晴又看向江晚晴。
江晚晴也点头。
“好看。”
念晴满意了。
她站在雪人旁边，让妈妈们给她拍照。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飘着，带着骄傲和满足。
四
晚上，江怀瑾和沈时清带着小汤圆来了。
一进门，小汤圆就扑向念晴。
“念晴姐姐！”
念晴接住他，摸了摸他的头。
“小汤圆，外面有雪人，明天带你去看。”
小汤圆点头。
“好！”
那股小小的Omega信息素飘着，甜甜的，粘粘的。
沈时清看着两个孩子，嘴角弯了。
“念晴越来越有姐姐的样子了。”
舒棠笑了。
“她可喜欢小汤圆了。”
江怀瑾凑过来。
“那当然，我们小汤圆多可爱！”
那股松木味飘着，带着骄傲。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你差不多得了。”
江怀瑾嘿嘿笑。
五
吃饭的时候，小汤圆忽然说了一句话。
“念晴姐姐，你的味道真好闻。”
念晴愣了一下。
“什么味道？”
小汤圆想了想。
“就是……暖暖的，香香的。”
念晴看向舒棠。
舒棠笑了。
“那是信息素。”她解释道，“小汤圆能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念晴眨眨眼睛。
“信息素是什么？”
舒棠想了想。
“就是每个人身上特有的味道。Alpha、Omega、Beta，都有。”
念晴似懂非懂。
“那我是什么？”
舒棠看着她。
“你是Alpha。”
念晴愣住了。
“Alpha？”
江晚晴在旁边开口。
“对，Alpha。像妈妈一样。”
念晴看向江晚晴。
“可是妈妈是Omega。”
江晚晴点头。
“Omega也可以很厉害。”她说，“Alpha也可以很温柔。信息素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念晴想了想。
“我是念晴。”
江晚晴笑了。
“对，你是念晴。”
那股冷香里，带着骄傲和爱。
六
小汤圆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
“那我是什么？”
沈时清看着他。
“你是Omega。”
小汤圆眨眨眼睛。
“Omega是什么？”
沈时清想了想。
“Omega，就是可以很温柔，也可以很勇敢的人。”
小汤圆似懂非懂。
“像爸爸一样？”
沈时清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对，像爸爸一样。”
那股茶香轻轻飘着，甜的。
江怀瑾在旁边酸了。
“小汤圆，那我呢？”
小汤圆看着他。
“你是Alpha。”
江怀瑾眼睛亮了。
“对！Alpha！像爸爸一样厉害！”
沈时清看了他一眼。
“你厉害？”
江怀瑾噎住了。
大家都笑了。
七
吃完饭，孩子们在客厅里玩。
四个大人坐在旁边喝茶。
舒棠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晚晴，周家那边，最近有动静吗？”
江晚晴沉默了两秒。
“有。”她说。
舒棠愣住了。
“什么动静？”
江晚晴看着她。
“周永年，在联合其他人。”她说，“他想趁着年底，再搞一次事。”
舒棠的心揪紧了。
“他想干什么？”
江晚晴摇头。
“还不知道。”她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股冷香里，带着警惕。
沈时清在旁边开口。
“需要我做什么吗？”
江晚晴看着他。
“暂时不用。”她说，“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沈时清点头。
“好。”
那股茶香轻轻飘着，带着沉稳和支持。
八
江怀瑾的松木味波动了一下。
“姐，这次让我帮忙吧。”
江晚晴看着他。
“你？”
江怀瑾点头。
“对，我。”他说，“我现在不是以前那个混蛋了。我想帮你。”
那股松木味里，带着真诚和决心。
江晚晴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
江怀瑾眼睛亮了。
“真的？”
江晚晴点头。
“真的。”她说，“有需要的时候，叫你。”
江怀瑾高兴得像个孩子。
那股松木味疯狂波动，甜的。
沈时清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
九
夜深了，江怀瑾和沈时清带着小汤圆告辞。
舒棠和江晚晴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怀瑾真的变了。”舒棠说。
江晚晴点头。
“嗯。”她说，“沈医生的功劳。”
舒棠笑了。
“也是他自己的努力。”
两个人回到屋里。
念晴已经困了，靠在沙发上揉眼睛。
舒棠走过去，抱起她。
“念晴，睡觉了。”
念晴点点头，趴在她肩上。
那股小小的Alpha信息素轻轻飘着，带着困意和依赖。
舒棠把她抱进房间，放到小床上，盖好被子。
“妈妈。”
“嗯？”
念晴睁开眼睛，看着她。
“妈妈，你们会一直陪着我吗？”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会的。”她说，“一直。”
念晴笑了。
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十
舒棠回到卧室，江晚晴已经在等她了。
“睡了？”
舒棠点头。
“睡了。”
她躺下来，靠进江晚晴怀里。
那股冷香轻轻飘着，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晚晴。”
“嗯？”
“你说，周永年到底想干什么？”
江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但他肯定不甘心。”
舒棠抬起头，看着她。
“你怕吗？”
江晚晴想了想。
“有一点。”她说，“但有你在，就不怕。”
舒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