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柳糕平日和李萍来的少,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柳糕走走停停还是去了最熟悉的街坊,前面有什么东西吸引了柳糕的注意,柳糕打眼看去,原来是市井中的人家正在用烧成炭的柳条在墙上画些什么东西,看着柳条在墙上留下的痕迹,柳糕眼神一亮,这不就是自己在找的方便记录的墨水吗?
柳糕当即转身去买了三刀纸,又急匆匆回了客栈,绯素跟上来问是发现了什么?柳糕笑而不语,直到用碳在纸上留下痕迹之后,柳糕才展示给绯素看,道:“你看,这不就是我要找的墨水吗?”
绯素明白过来了,道:“你这法子倒是巧得很,今晚继续?”
柳糕点头,又去找卖炭的小贩买了许多碳,用刀将碳削成易于取放的模样,在找了一个小木盒装上,跟纸一起丢入空间,柳糕这才回到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经过柳糕的不懈努力,十天之后柳糕终于摸清了皇宫膳房的方位,只是柳糕在里面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第二个人,若不是膳房歇得晚起得早,周围巡逻的士兵也多,柳糕早就扯着嗓子找人了,不过想到七公进宫的目的,柳糕干脆就在膳房房顶的一处横梁上搭了几块木板,将自己藏在膳房之中,静待七公出现。
柳糕在膳房被各路美食熏了两天之后,终于也放弃了自己带的干粮,趁着没人的时候仗着自己身手快去偷做好的菜填肚子,柳糕取得少,所以尽管有人看出不对也不曾声张,这怎么说?一眨眼盘子里的菜就不见了一筷子?这等活见鬼的事最好还是少说,省的挨骂。
又蹲了三天,膳房的人好像要做一道大菜,柳糕眼睁睁看着那菜做好了之后放着保温,然后下边众人都被点了穴道闭上眼,正在大吃特吃那个不是七公是谁?
柳糕这会儿也没有出声,只是在七公解完穴之后柳糕也跟了过去。
七公只觉得今日不对,怎么身后好似有人?待到了一处他自认安全的地方之后,七公拿下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两口道:“朋友,出来吧,跟着我这么久也不容易吧?”
“七公好耳力。”柳糕从房檐之下落在地上,悄无声息,七公只觉得声音耳熟,回头一看,这不就是自家傻徒弟的姐姐嘛!
“老叫花还不知道柳姑娘竟然也同我一般有这口舌之好?早知道方才就叫你下来吃上一口了。”洪七公一见是柳糕,,先是有些惊喜,随后遗憾道。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柳姑娘先随我来。”七公拽着柳糕往另一处宫室走去,两人前脚刚走,后边就有一身着重甲之人带兵巡逻走过。
“七公,你身上的毒素如何?”柳糕问道。
“你之前给的那丹药实在有效,老叫花现在的身体不曾再坏下去,只是这武功却是要好多年来恢复了。”七公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只烧鸡,给柳糕分了一半,自己抱着一半一边啃一边说道。
“有用就好,七公在这宫中可吃够了?我家中有贵客,想请七公你这位大媒帮着参详一桩大事。”柳糕看见人平安无事,便说起了自己的来意。
“让我老叫花猜猜,可是靖儿和蓉丫头的婚事?黄药师那老东西竟然松口了?”七公啃得真高兴,他人倒是不笨,听着柳糕这样讲就大概猜出了柳糕没说完的话。
柳糕笑着点头道:“是极是极,所以我才来请七公。”
七公将手上的烧鸡三下五除二啃完,将鸡骨头丢在一边道:“这都是小事,自然不成问题,不过有件事,周伯通那老顽童不肯陪着我在膳房吃东西,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还得帮帮我将周伯通找回来才行,不然丢他一人在这皇宫里,不知道得捅多大娄子。”
柳糕微微张大了双眼道:“七公难道不知道?周伯通前辈早已不在宫中。”见七公一脸茫然,柳糕连忙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并说如今也不知道周伯通现在何处,反正不太可能在皇宫里。
七公挠挠头后道:“周伯通虽然行事跳脱,但是终归是个信守承诺之人,不如我们等他一等,三天之后若是还不见踪影,我就同你回牛家村去。”
柳糕点头答应。
不料当晚
“洪七公!”
“七公爷爷!”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动静将两人惊醒,两人对视一眼后,柳糕打头阵出去看看到底是谁,不曾想周伯通正叉腰指使面前几个人快点去找什么人,那些人应该是被周伯通打了一通,脸上还带着些彩头,还苦着一张脸,只是这动静着实有些大了,柳糕听见了侍卫靠过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