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鸽子!”郭靖睁眼看了过去,想也不想就从地上站起来要去捡那只鸟,没防备之下又被察合台照着背心抽下一鞭子,小郭靖被绊倒在地,察合台踩在他的背上,拿马鞭指着他道:“你若是再不说,我便将你们部落中的人统统杀光。”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他们无关,让你的人放了他们,我可以死,但是我要死在一个英雄的手里。”哲别对着铁木真说道。
一直冷眼旁观的铁木真倒是颇为欣赏郭靖的这股子气节,他也很欣赏哲别,于是叫停次子对郭靖的施暴,索性喊来手下博尔术用自己的武器去和哲别比拼,并且答应了哲别放过这些人的要求,他知道这里的主人是个高手,此番前来带足了大军,倒是并不怕与对方起冲突,但是这里被经营的极好,若是有机会收下这里的主人,显然比杀了对方更好。
在哲别与博尔术比拼的时机,柳糕终于赶了回来,一眼便看到了墙角显眼的白色,趴在地上被抽的满头鞭印却忍着不肯哭泣的小郭靖和一旁被跪着扣押的老弱。
“浑!”什么东西破破风过来了,术赤面色大变连忙拉着察合台猛然后退几步,察合台正要质问兄长出了什么事,扬起一截的马鞭就已经先落在了地上。
“你们,在我的地方干什么?”柳糕站在郭靖身前,用刀指着察合台面色阴沉地问道。
“听说这里有了新主人,难道就是你?”术赤看着面前这个穿着蒙古男子服饰的女孩道,她就是这地方的主人?是否太过年幼了?而且还是个女人?术赤的心中难免有些轻蔑。
铁木真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前方的女孩,作为一地领主,这孩子很是年轻,若是能顺利收下这地方,日后若是向金国发动战争,这里也能是后方补给的一条要道。
“所以,你们就将我弟弟打伤还囚禁我庇佑的这些人?”柳糕越说心中火气越大,“还有,谁打伤了我的鸟儿?”绯素冲出去的速度太快了,虽然有灵力做缓冲护盾,但是这一下对它来说也不好受。
“打伤又如何?你难道还有心要与我们部落对抗吗?”察合台也看得出这是个年岁不大的女娃,收入父兄的帐内倒是正好,还免了一场争斗了,原本还以为这地方的主人是个多有能力的汉人,“看你尚有几分颜色,不如带着你的领地和部落,归顺于我父亲,如何?”
柳糕早就看出他们对自己的轻视,这会儿也懒得跟这些人废话了,简直就是浪费口舌,她带着这些人一个打一群肯定不现实,于是柳糕用刀背将那些挟持老幼的士兵打伤,让他们都站到自己身后的房子里去,从地上将郭靖抱起递给辛大爷,让他帮忙看着孩子。
小郭靖擦了擦泪花,从辛大爷手中挣扎下地,去将倒在墙角的绯素拾起捧在手心里,辛大爷连忙将郭靖重新拉回到自己身边。
柳糕这才对察合台道:“归顺?你能打赢我再说这件事吧!”
话音未落,柳糕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察合台心下有几分防备,但是完全想不出来柳糕会怎么对付他,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想要对敌。
但是太慢了,柳糕转眼已经出现在察合台眼前,手腕被柳糕狠狠敲了一下,手臂完全麻痹,刀也随之掉在了地上,众人再回神之时,柳糕的木刀已经架在了察合台的脖子上。
察合台眼神中透着不甘,他死死瞪着柳糕,道:“你这样的比试方式,算不得英雄。”
柳糕微微抬了抬下巴道:“我杀你难道还要给你下发通知?”
那边,博尔术和哲别的比试也已经分出胜负,铁木真将自己的注意力分了过去,那女孩身上没有杀意,不用但是,察合台不会有危险。
只见博尔术用自己的姓名和荣誉为哲别担保,想让铁木真饶恕哲别的性命,而哲别也对于臣服铁木真这件事没有任何抗拒,他认为既然铁木真手下有博尔术这样的英雄,那他本人定然也是一位如同雄鹰般的人物。
“大汗,这位便是此地的领主柳糕,她为人向来和善可亲,今日都是因为我的关系,我路过此地,才让她的部下得到这样的遭遇,我想请您放过她。”哲别跟博尔术握手言和过来看到面前的场景连忙单膝跪地,手覆在胸前对铁木真说道。
“不要紧,你先下去吧。”铁木真对哲别说道。
哲别担忧地看了一眼柳糕,还是选择遵从命令退回到队伍中。
“察合台,现在是你输了,你可想好怎么赎回你的性命?”铁木真对面前这个场景倒是不生气,只是好奇次子的反应。
“我愿意出十头牛,赎回我的性命,如何?”察合台当下也猜出了大汗的心思,柳糕现在大汗眼中已经有了价值,并不是那些任由自己屠戮的奴隶了。
“不够。”柳糕看到哲别平安也就放心了,之前只来的及救下靖儿和那些老人,倒是空不出手去帮哲别,现在自己拿下的这个一看就是首领的儿子,用来谈条件就刚刚好。
“那我再加一箱宝石,一箱黄金和十只羊。”察合台咬咬牙提高了自己的赎金。
柳糕做思考状,不多时便颌首道:“可以,先交赎金,你才能回去。”说罢不等人回答,率先动手点了察合台几处穴道,便将人往后拖,一把将人扔进自家院中。
“大汗!”术赤倒是有几分着急地看着父亲,有些不理解父亲为何不让士兵出手将那女孩扣下。
“先去准备东西赎回察合台,之后让哲别跟着过来帮忙谈谈,看那女孩是否有意归于我,她若是能够为我所用,帮忙经营部落中的产业,想来……”铁木真的话语未完,术赤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是,大汗!”术赤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