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辛想起那些被洗脑的学生，稍微有了兴趣：“他们会怎样？”

“会继续生活。”欣忭说道，“成为一颗定时炸弹。”

经过净化后，关于里世界的记忆被抹去，一些怪癖和改变会短暂修正，表面看来，他们和正常人无异，甚至因其影响，会变得更优秀。

“毫无疑问，他们会成为优等生，名列前茅，将来为社会做出贡献也说不定。”欣忭说道，“但他们的精神是不稳定的，在之前的追踪观察中，失控伤人、或是自毁的概率会很高，需要做好监控。”

“没办法？”

欣忭摇头：“San值高于50%还有救，但他们已经到了40%以下，除非影响他们的那位死去，否则一生都是信徒。”

“那位是指江谭？”

“不是，更高级的存在，”欣忭听到江谭的名字后，表情有些微妙，“至于江谭......算了，你就当他死了吧。”

“所以，他是坏人吗？他到底打田方没？”罗辉弱弱地插嘴，他不知道巫辛与江谭对峙的事，此刻询问也不过是因为好奇。

“他不是坏人，”欣忭说道，“他确实推那个学生了。”

“哦...”罗辉点头，“那他动手了，就应该是坏人吧......”

“但是，学生们都说他平时很好，”喜悦有些不开心，“我昨天才问的，不是被洗脑，江老师确实是个好人，他对学生都很和蔼，从不区别对待。”

“那他还打人？”罗辉不服气。

“田方说那种话，是人就会生气啊......”喜悦往前走了两步，眼前两人就要吵起来，巫辛挥手制止。

“行了行了，有什么好吵的，到饭点了。”

“吃披萨！”罗辉喊道，巫辛将手机丢过去。

喜悦摸了摸肚子：“那我要菠萝味的！”

两个小孩一只猫凑在一起开始点菜，欣忭站起身，挤到三者之间递出自己的手机。

“我要意面和炸鸡，这顿算我的。”

“哥你今天又没吃饭？”喜悦说道。

“和兄弟在街上转，他们吃烤串，我当时不饿，”欣忭回过头，银色耳钉一闪一闪，却没看巫辛，“巫老板，你吃些什么？”

“我不吃。”巫辛摆摆手，挥动鼠标又点开一局。

“老板，听说你玩了三天游戏都没睡觉，”罗辉跑过去，“什么游戏这么好玩？”

“捕鱼...达人？”欣忭盯着画面右上角的logo念叨着，“就这个游戏玩了三天？这游戏，我妹上一年级后都不玩了......”

“重点是这个吗？”喜悦紧张地凑过来，“老板，你真的三天没睡吗？要不去休息会儿吧。”

巫辛眉毛一拧，将凑过来的三只脑袋分别打量了一眼：“你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看排行榜，这游戏已经是很好玩的了。”

欣忭啧了一声：“那个，老板你让一下。”

巫辛站起身，看着他坐在电脑前一阵捣鼓，下个了她不懂的外文名软件。

“这是给你注册的游戏平台，开了家庭共享，我有的游戏你随便玩。”欣忭大方地说道。

喜悦忧心忡忡地看着满脸好奇的巫辛，又想了一下，最终把手里的下单页面关掉。

“我决定了，我们出去吃吧！”喜悦说着，胳膊捅了捅欣忭，“哥，你请客！”

“那也行！”罗辉满脸激动，“我想吃肯哒基！”

“那是什么？”巫辛伸手摸鼠标，喜悦却一把按住电源键：“不要玩啦！老板，你面色都发白了！”

巫辛一愣，忽略黑屏的电脑去摸脸：“真的假的。”她是神明，理论上来说，容貌是不会发生变化的。

喜悦抓住她温热的手，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她：“老板，我们出去转转吧。”

巫辛来到人间这么久，除了必要的外出外，确实没太出过门，此刻也没有理由拒绝喜悦。

“走吧。”

“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欣忭手插兜，“请老板吃饭，吃小孩饭不合适。”

巫辛摇头，将门从外面锁上：“我不吃东西，看你们想吃什么。”

企鹅在罗辉怀里伸了个懒腰：“老板确实不吃，她还说自己是神呢。”

“哦？你是修道者？”欣忭了然，心中一些疑惑得到了解答，“那不是少了很多趣味？美食多好吃啊。”

巫辛嗤笑一声，她曾尝试过凡人的食物，要么味道咸涩，要么食之无味，就连那帝王的饕餮，吃起来也不过如此。

尤其是烤鸡，她吃过人类做的，又腥又臭，那人还念叨着好吃，简直离奇。

“你们喜欢就好。”她懒得多说，毕竟人类都是‘异食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