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辛往床边走,一屁股坐在铺着红床单的软塌上:“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巫辛倨傲一笑:“女人的直觉!”
铃儿吧唧倒在地上,欣汴凑上前,抬手掐人中,没几秒的时间,她又睁开了眼。
“欣主任...?”她瞬间清醒,在地上扑腾后退着往巫辛腿边钻,“这是哪儿?巫辛姐,我哥哥呢?”
“你哪个哥?”巫辛问。
“冷少哥哥,他是我关系最好的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算爹娘不允许,我也不会和他分开的!”
“嘶......我就知道。”巫辛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转头看向欣汴催促,“快,救一下。”
“......”这又不是游戏点个加号就能打包加血条。
欣汴打开灯,又从口袋掏出口风琴,换来巫辛好奇的注视。
“这个轻便好带,其实我平时用的乐器不是这个。”欣汴解释着,靠近铃儿走了几步,换来对方警惕的注视。
“你干什么?大晚上来女孩子的房间......”
“你平时用什么?”巫辛思索着不良青年应该用的乐器,“吉他?贝斯?还是架子鼓?”
欣汴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想说,但架不住巫辛闪动着光芒的眼睛。
“笛子......”
“啊?”
“就是古代的一种的乐器,长长细细的。”欣汴解释。
跟想象完全不一样,巫辛表情瞬间变得失望,为什么是这种跟他风格摸不着边的乐器。
“武侠剧里经常有用笛子的高手,”欣汴的表情有些害羞,“那些武林高手打打杀杀的,我初中很迷这个。”
巫辛了然,表情逐渐变得舒缓,为自己没有看错欣汴而自得。
欣汴不懂她的情绪起伏,但吹了一首曲调悠扬的音乐,铃儿的眼神一点点迷离,最后抱住巫辛的床柱子睡着了。
“这个得长期听,这次只是起缓解作用。”
“她有救吗?严重不?”巫辛有些担忧,“还要呆好几天,不会撑不到那时候吧。”
“别担心,她心中有‘锚’,是个坚定者。”欣汴说道,看了眼在床上躺平的巫辛,“附身的大概是boss的分身,刚才那些东西也是迷惑性,威胁不大。
“今晚应该不会有事了。”
吃了丰盛的早饭后,欣汴被人叫走,临走前,他对巫辛使了个眼色,巫辛这次没懂。
萧少派人护送女人离开,还拿了一堆大包小包,回屋路上,村里的男女老少纷纷瞩目,一个接一个跟女人问候,不算长的路途愣是被拉长了好几倍。
大门敞开,远远地,巫辛就看到门边站着的卫大栓和其他人,铃儿眼神顿时精光,小跑着冲向角落的冷少,冷少也大步向前,两人双向奔赴。
“哥哥,我好想你!”铃儿撒娇。
卫大栓瞪眼,伸手去拽铃儿:“兄妹俩还要不要脸了,也不怕人看!”
铃儿用胳膊肘撞开卫大栓的手,回头开心地看向巫辛:“辛姐,我们终于回来了,那萧家太大了,待着让人不舒服。”
冷少看向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离开的铃儿,眼皮低垂着,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卫大栓脸又黑了一截,他似乎一夜没睡,模样很憔悴,眼睛下挂着硕大的眼袋和黑眼圈,就这么盯着满面风光,身后跟着七八个下人的女人,眼神暗藏危险,脸上却堆起笑容。
“住的咋样?我让娃去接你,那两个不成器的,竟然跟你一起住人家家了。”
萧家管家走过来,两人又是一阵客套,巫辛迈过门槛,院子里传来饭香,透过厨房的窗子,她看到老大和老二正在忙碌。
卫大栓将大门从里面锁上,随手把烟头一扔,又看了眼墙边堆着的米面油和礼盒水果,脸上阴晴不定,所有人都很安静,仿佛在酝酿一场风雨。
常念微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巫辛后,表情放松了一些,看到围着卫大栓的其他人,脸又耷拉下来。
清醒的没几个了。
“炸春卷的味道?”女人在空气里嗅了嗅,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她抿着嘴,什么话都没有说。
一家人一起吃饭是传统惯例,即使刚才已经在萧家吃过。
卫大栓掀开门帘,将军大衣往肩膀上拢了拢,抬腿走向主位。
老大的手艺确实不怎么样,桌子上的馒头都是奇形怪状的,只有那一盘刚端上来的春卷,勉强能看出食物的模样。
桌边的座位上,已经有人坐好了,巫辛在昏黄中数了数,总共十三个人。
“明天,你们兄弟姐妹里有人要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