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闻言,也不扭捏,直言道:“最显眼的账册倒是没什么,反而是这家书,据吴二郎说的,这何氏在靳小怜五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那就大概是二十年前。这几封家书都是写给何氏,并非靳小怜的,但是书信纸张的保存痕迹看上去远没有二十年,最多十几年。”
听着展昭的话,反倒是段扶安先瞪大了眼睛。
看展昭的申请颇带了几分惊讶,原来说的查案,是这么个查法啊?
这纸张……也能看出年龄吗?
段扶安有些不可置信地拿起一封家书仔细端详起来。
公孙策闻言点点头:“看来展兄弟再过些时日就能出师了。你说得不错,这家书确实时间对不上,不过具体的玄机我还得再研究研究。至于这账册,究竟是不是障眼法,也难说。”
听到公孙策的夸赞,展昭有些不好意思:“先生谬赞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瞧我最近养的这几尾鱼,是不是又胖了些?”
公孙策将略显沉闷的氛围打破。
展昭看了一眼水缸里的肥鱼,又看了公孙策手里的鱼食:“先生你少喂几次就好了。”
听到展昭的话,公孙策立马就不乐意了:“诶,若是将我的宝贝鱼饿坏了可怎么办?这可是黄金鱼,千金难求呢!”
闻言,段扶安也不由分了点眼光去看那水缸,和普通的锦鲤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比寻常锦鲤胖了好几圈。
公孙策满脸期待,却在段扶安的眼中看出了不屑,连忙摆手:“去去去!夏虫不可语冰,不同你们这些不识货的人说!”
“公孙先生,你哪来的钱买这价值千金的黄金鱼?”展昭想到了什么,立马追问。
据他所知,他们开封府的每一个人都穷得叮当响。
当然,除了某人以外……
见展昭将眼神放到自己身上,段扶安连忙摆手否认:“我可没有,我虽然钱多,但我人不傻。”
见两人就要为此争论,公孙策连忙说:“好了!这是我让艾虎帮我去市集帮我买的,虽然出身市集,但我一眼就瞧出了它们的不凡,和那些权贵们追捧的黄金鱼没区别!”
闻言,展昭再不理公孙策,暗暗摇头,拉着段扶安离开了。
看到两人离开的身影,公孙策还一直在身后絮絮叨叨,说他俩不识货之类的话。
诸如此类,段扶安只好用手捂住了耳朵。
看懂啊段扶安这个样子,展昭笑道:“郡主不用理他,公孙先生偶尔才会这样。”
段扶安其实有点想拔剑了,但想着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硬生生地克制住了。
“或许,我们还可以去问问靳小怜的其他邻居,看有没有知道以前的事的。”
段扶安提议道,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开封府。
两人找的第一人,就是那日灵堂上主动帮靳小怜说情的买胡饼的小贩。
两人找到他时,他依旧在街上卖胡饼。
看到展昭和段扶安,还有些惊讶:“两位大人,可是要买胡饼?”
展昭点点头,买了两个胡饼,就开门见山:“我们来是想找你问问关于靳小怜和吴大勇的事情。”
卖胡饼的人闻言叹了一口气:“唉,小怜姑娘也是苦命人……”
“你和靳小怜很熟吗?”段扶安问道。
买胡饼的人摇摇头:“也不是很熟,从前吴大勇卖糖水的摊子就在我对面。”
说着还指了一个方向,那儿早已被别的小贩占了位置。
“后来,小怜姑娘接手摊子后,我们偶尔也会说说话,互相帮下忙。要说熟,我娘子倒是比我熟一些,你知道的,都是姑娘家嘛,熟起来总是容易些。”
闻言,展昭直接表明了意图:“你娘子?你方便带我们去见见吗?”
卖胡饼的人沉思了一会儿:“也不是不行,就是我娘子胆子小,不太敢见生人。二位大人若是不忙,等我将今日的胡饼卖完了,我再带你们去。”
听到对方要将胡饼卖完才肯带他们去,展昭顿时有些为难。
就凭刚刚到现在,就自己买了两张胡饼以外,再没有卖出去一张。
展昭都要怀疑这东西天黑了都卖不完。
“这些多少钱?我都买了,你到时候给我们送去开封府去。”
段扶安财大气粗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