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背上的段扶安,展昭拱手道别。
闻言,段扶安也难得露出一个笑容:“好说,若到了开封,定然去找展大哥喝酒!”
话毕,段扶安长臂一挥,便骑着踏风往北去了。
一路上,段扶安日夜兼程。
偶尔路途中停下来休息时,段扶安则翻出段誉绘制的六脉神剑来学习。
一个多月的路程,她才堪堪学会两剑。
难怪别人都说哥哥是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这六脉神剑不仅一次学会,事后竟然还能默写出来。
段扶安自己也不敢说自己能做到这一步。
段扶安在少林山脚下的一小河边打算支个火堆,烤一烤自己刚打的鸟。
段扶安说自己的剑使得不好,并非假话。
起初,她是觉得别人打架比武,多多少少有武器。自己赤手空拳难免吃亏,便学着用起武器来。
后来地上随处可见的物品,只要足够趁手,都能被段扶安拿来当武器。
后来,她发现木棍最好使,尤其用内力削尖一头后,杀起人来格外轻松。
后来甚至自娱自乐研究了一套剑法出来,也就是她此前教给莲蓬的。
但若真比起段扶安学的其他武功,这剑术确实不值一提。
剑招虽然使得不够好,剑使起来却是越来越顺手。
这一路的柴火都是寒光劈的。
段扶安坐在火堆前,手里寒光正一个一个把柴劈成合适的大小,旁边还躺着两只奄奄一息的鸟。
“施主,阿弥陀佛。”
段扶安正低头劈着柴,眼前却突然出现一件僧袍。
段扶安皱着眉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小和尚:“有事?”
那和尚似乎有些害怕,半晌才道:“施主,我这有些刚摘的野果,你若饿了,可吃这些果腹。能不能将那两只鸟给我带回去治伤。”
看着对方小心翼翼递过来的野果,还有小心翼翼的眼神。
“不可以。”段扶安直截了当地拒绝,同时还捡起地上的两颗碎石子,直接了结那两只鸟最后的生命。
看到这一幕,尤其是对方毫不犹豫杀了那两只鸟,和尚顿时吓傻了眼。
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施主,你何必……”
“再不走,我杀的就不是鸟了。”段扶安可没兴趣和这些念经念魔怔的迂腐秃驴辩论。
一般能动手解决的,她断不会用嘴解决。
“施主你……无可救药!”
或许是见段扶安说这话时,神情不似作伪,对方虽心有不甘,但还是离开了。
见人走了,段扶安耳边也清静了不少。
等吃饱喝足后,段扶安这才整理了一下行装,动身去少林。
这一路上她大致也了解一下玄慈,若真是他抢了六脉神剑,确实有些不好对付。
但没关系,再不好对付,她段扶安也要对付。
去少林的路上,却发现路上不少香客,看着上山的人如此之多,段扶安有些疑惑地皱起眉。
“大娘,少林平日里香客都这么多吗?”
段扶安随手拉过一个上山礼佛的大娘问道。
大娘看了段扶安一眼,就为她解释:“并不是,只是这几日玄慈大师设坛讲经,一共七日。不少信众都来了,今日已经是第五日了。”
段扶安闻言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香客了。
打量了这些上山的香客,不乏锦衣华服,也不缺粗布麻衣。
这少林的香火挺旺嘛……
段扶安想着,干脆混进了这些香客之中,她都要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讲些什么经。
少林讲坛前的空地上已经恭恭敬敬地坐了不少香客。
而正上首,盘腿而坐的一个老和尚,估计就是玄慈了。
段扶安随便找了一块空地坐下,听着对方源源不绝的佛法精义。嘴角不由往上扬了扬,若是哥哥在,或许还能和这个大师掰扯掰扯。
可惜她就不行了,她对佛法本就不甚感兴趣。
“施主,佛法精妙,当认真才是。”
段扶安正偷笑,耳边却响起一个僧人好心提醒的声音。
“多谢师傅。”段扶安连忙收敛笑容,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段扶安无意间抬眼一看,竟然是张熟悉的面孔。
“怎么是你?”
肃穆的经坛下,二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