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扶安拧眉,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小鱼儿见段扶安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便主动开口:“不如还是叫你郡主如何?”
段扶安点点头,随即闭上眼休息,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
小鱼儿看了一眼段扶安,突然问道:“对了,郡主,白日里为什么我的软筋散对你没用啊?”
等搞清楚问题所在,他好改进改进。
段扶安闭着眼回答道:“因为我有用内力护体的习惯,你的药粉近不了我的身。”
“郡主,你可真奢侈啊……”
闻言,小鱼儿感叹一句。普通人调用内力就已经很困难了,运转内力又是极耗体力的。
哪有人像段扶安这样不要钱似的用内力护体,时时刻刻运转内力,不但要本身内力雄厚,还要对内力运转自如。
小鱼儿抬眼看了一下段扶安,暗自感叹:真是一个怪人。
看来不是他的药不行。
想着想着,小鱼儿也闭上了自己眼。
是夜,窗外乌云遮月,只零星一点月光洒下来。
一支小竹管悄悄捅破了段扶安所在房间的窗户纸,紧接着,一缕青烟从那竹管里飘出。
几乎是同一时间,段扶安和小鱼儿都睁开了眼。
二人相视一眼,又默契地闭上了眼。
没过多久,就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
“这可是只肥羊……”
这是白日里老板的声音。
“饭里早下来十足的蒙汗药了,你何必还要多此一举。”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
老板开口:“白日里你在后厨,没看到,这女人不好对付,用迷烟多一道保证。”
“今日马厩里新来的那匹黑马也是这女人的?”想起白日里初次看到那马时,他就暗自盘算着可以卖多少钱了。
那马通体乌黑,一点杂色也没有,一看就是顶级的千里马。
老板沉声嗯了一声。
随即,段扶安听到兵刃出鞘的声音,寒光一闪,刚好扫过段扶安紧闭的双眼。
段扶安眉头微蹙,表明着她此时的不悦。
这是想杀人夺宝了?
“这底下还躺了一个!”后厨的那人发现了地上的小鱼儿。
老板不耐烦地说道:“一起解决了,明天给客人加餐!”
说完,便蹑手蹑脚地走到段扶安的床边,手里紧握匕首。看到躺在床上的段扶安,目露凶光。
黑暗中的匕首发着银光,老板并非多想,抬手就向下捅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只是想象中匕首刺入身体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因为此时自己的手正被人牢牢抓住。
老板惊愕地朝那只手的主人看去,只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
完了!
这是老板第一时间的想法。
不等下一瞬的反应,段扶安起身的同时,就生生将对方手骨折断。甚至不等对方喊叫,就已经抓着对方的手将那匕首反过来刺入对方的心口。
那人或许还没感觉到疼痛,就已经睁大眼睛没了气息。
段扶安手一松,老板手里还抓着那把取走自己匕首的刀柄,双目圆瞪,直挺挺地朝身后倒去,似是死不瞑目。
小鱼儿这边也用软筋散叫对方没了力气倒在地上,一回头就看到老板的死状。
小鱼儿顿时觉得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另外一人早已吓傻了眼,想逃,偏偏中了软筋散,半点力气也无。
“女侠饶命!”
段扶安将腿放下,坐在床上,打量起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人。
小鱼儿十分有眼力见地点燃了房中的灯。
段扶安闭了闭眼,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就问一句,白天我的菜里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想起刚刚听到的什么解决了他们,明天给客人加餐的话语,段扶安只觉得自己眉心突突直跳。
那人吓傻了,看了一眼段扶安,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鱼儿。
小鱼儿立即踢了对方一脚,呵斥道:“郡主问你话呢!”
那人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摇头:“没有!没有……你们白日里点的都是素菜!素菜……它加不了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