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意建议道:“我们伪装成 A吧。”
文容行思忖片刻点点头,“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把打手带上。”
“打手 ?”
“我老公啊。”
褚意听到“老公”耳朵红了红,他想起付远新诱哄他喊过,他清醒过后付远新怎么威逼利诱他都没开口,但是他早就将改了付远新的微信昵称 ,藏得好好的不给付远新那个坏蛋看。
褚意和付远新约好了晚上去看电影 ,在去见付远新的路上,他的心就已经幸福得冒泡泡了,突然,一个黑影挡住了他的路。
陆城云抬起胳膊拦住褚意,“方便聊几句吗?”
褚意后退了一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什么事?”
陆城云还未开口,一阵风迎面吹来,他嗅到了同类的信息素从褚意的身上传来。他的脸瞬间铁青,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死死的抓住褚意的手腕,“他标记你了,短暂标记还是......”
褚意冷着脸抽回手,打断他的话,“长期标记,还有我不喜欢和不熟的人有肢体接触。”
陆城云似乎遭受了重大的打击,半天没回神,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路上人来人往朝这边看来,褚意皱起眉头,绕过他径直离开。
陆城云抓住他的手腕不放行,“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跟我来!”
“放开我!”
陆城云死握着不放,见褚意拿出手机要求见,冷冷的说道:“我要和你说的事情和付远新有关,你不想让他身败名裂吧?”
褚意停止了挣扎,“我凭什么相信你?”
陆城云拿出一份病理诊断,趾高气昂中带着一丝笃定,“付远新,精神科。”
褚意突然想起了欧音芯之前说过付远新青春期怪异的性自残行为,他说付远新会伪装。当时褚意准备回来问付远新,可是那段时间太开心,而且他和付远新一直住在一起,付远新表现得比谁都正常。褚意就渐渐的忘了。
周边已经有人举起手机在偷偷的八卦。
褚意给付远新发了个消息让他等自己一下。
陆城云见他态度已经放松,说道:“我们去咖啡店聊。”
褚意神情冰冷,“不必,找个没人的角落就行。我还有事。”
陆城云怕他反悔就同意了,这是他唯一能够从付远新身边抢走褚意的机会了,虽然卑劣,但他不在乎。
两个人站在一处临湖的亭子里,周围视野宽广。
褚意漠然的伸出手,“把病例给我。”陆城云把病例报告递给他,下一秒他就惊愕的看到褚意看都不看,直接撕得细碎后洒进湖水里。
“你在掩耳盗铃。”陆城云说道。
褚意神情冷峻,“那又怎么样。”
陆城云脸阴沉得滴水,道:“这份病例报告我在我妈办公室里不小心看到的,他心理有问题,他有xing瘾,有一定的自虐倾向,不是一个正常人,他配不上你。”
褚意知道陆城云的话大概率是真的,但他没有任何受伤或者震惊的神情,他冷着脸质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要偷看他的病例,你母亲是没有职业操守还是不懂职场规则,不知道保护病人隐私吗?还是你是卑劣的小偷?”
陆城云完全没有想到褚意是这个反应,被质问得哑口无言。他不甘心的问道:“你那么爱他?你知道他住在长丰街,你知道别人传他在外面女票吗?”
褚意闻言,比起震惊更愤怒的是有人在抹黑付远新的形象,他沉声逼问道:“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男朋友睡在我身边,还有分身术去做其他的事情?”
陆城云没想到自己讲了付远新这么多炸裂的事迹,褚意一点也听不进去,防守得他找不到薄弱处。最后他沉声道:“你简直就是无药可救,他是一个不正常的人,你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的结局。一一,和他分手吧,我不在乎你是否被标记过,我会一直爱你,给你幸福。”
褚意听笑了。
陆城云见他一脸滑稽的神情,“你笑什么?”
褚意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首先,付远新有多优秀我从小就看到大,其次我们不是同一类人,你的在乎我不在乎。我的幸福是我自己给的,不是任何人给的。还有以后见面就当陌生人吧。”说完他转身就走。
陆城云站在寒风里,看着褚意决绝离开的背影。
褚意拿出手机给付远新打电话,“老公 ,你来接我,有人欺负我 。”
付远新那边不知道做了什么,褚意立刻急道:“我没事,你别急,我已经报复回去了。我好想你呀,你快点来接我。”
两个人说了几句,褚意站在屋檐下拢了拢袖子,胸口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