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意骑马难下，硬着头皮跨坐到他的腰腹上。付远新抓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后脖上，alpha的腺体不像omega那样凸得那么明显，但和omega一样敏感，只是触碰alpha的腺体，轻则被alpha打残，重则被打死。

褚意知道alpha的腺体摸不得，和alpha的小弟一样，一个被打死，一个被弄死。但是他真的很好奇，而且是付远新邀请他摸腺体的，付远新应该不会下意识的揍他。

褚意第一次摸到alpha的腺体，好奇心激动不已，指尖触碰到alpha腺体的一瞬间，褚意就感觉付远新的肌肉绷了起来，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十分的危险。他看向付远新，看到对方眼里克制压抑的暴力。

付远新深吸了几口气放松下来，鼓励道：“没事。”

褚意这才细细的摸起来，和自己的腺体触感有些微不同，偏硬偏小一点。他一边摸一边观察着付远新的神色，付远新的神色明显隐忍了许多，像一头即将狂化的野兽。褚意感觉自己仿佛在摸一头向他臣服的大狮子。

付远新睁开眼睛，褚意看到他眼里的密布的血丝，褚意感受到他暴戾下又在享受。褚意的手指开始没有顾及的玩弄alpha的腺体。红茶信息素越来越浓郁。褚意头晕脑胀，最后一头栽进alpha的胸膛，喝醉酒似的闻起来。

付远新的呼吸从绵长到急促，从急促到喷气。捏着他大腿的手收紧，然后猛地抓住白丝袜往下一扯，轻薄的白丝袜瞬间裂开。他的手从残缺的破口里钻进去。

最后付远新遵守誓言率先停了下来。

omega许久没有感受到他的动作，气喘吁吁的咬牙道：“你怕违反誓言天打雷劈所以停下来了吗？”

付远新：“......倒不怕。”

他用被子裹住omega，喘着气站起来，他脱去汗湿的上衣，看了一眼眼神迷离不知虚实的omega，脏污的手在omega脸上摸了一下留下污浊，他满意的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付远新洗完澡出来就看到omega疲倦恶睡了过去。他从柜子里拿出清新剂喷了几下瓶子就空了，他暴躁的摇晃了几下瓶身，确定没有后低骂了一声，又在柜子里翻找，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发现一箱清洗剂都用完了。

他看着杂乱的床和凌乱的omega，现在外面寒风腊月，窗户不能打开通风，不然以omega的体质绝对生个大病给他看。

付远新看着昏睡的omega，苦笑道：“自作孽不可活啊。”他转过身又去柜子里翻找omega的信息素隔离贴，一个柜子里左边是omega的信息素抑制剂，另外一边则是满满的信息素隔离贴。

付远新在一堆萌物图案的隔离贴里翻找筛选，最后选了一个粉色的垂耳兔隔离贴。他将omega轻轻的翻了个身，目光发直又怜爱的看着这硬币大小的凸起，他低头温柔的在上面落下一个吻。omega在睡梦中也警戒的抖了一下，付远新撕开膜，将隔离贴贴了上去。

褚意睡得并不熟，听到说话声就慢慢的转醒。他睁开眼睛，看到alpha为防止吵醒他站在阳台打电话。

褚意拉开门走过去，从背后拥抱住付远新。

付远新看到褚意穿着单薄，阳台没有暖气，温度只有七八度。他皱着眉拉开衣服裹住omega，一边拥着他往室内走，一边道：“是您高看我。”

“嗯嗯，谢谢您的认可。”

“我已经考完试了，明天就可以去法院报道实习。”

“谢谢。”付远新挂了电话，一边拿起床上的衣服给褚意穿一边解释道：“之前辩论赛我赢了，明律很赏识我，推荐我去法院实习。”

褚意诧异道：“去法院？可是你还未毕业，还是个寒假工，法院不会招的吧？”

付远新道：“他应该有熟人。”

褚意听出付远新已经决定好了，想到付远新被人赏识得到了机会，心里真切的为他高兴，觉得他就该如此大放异彩，“那就太好了，哇，想想我男朋友在法院上班就感觉好激动。”

付远新拍拍他的脸，“清醒点，你是个身价上亿的大少爷，我只是个小小的笔录员。”

褚意道：“可是你的工作感觉好高大上！”

付远新无奈的笑，“小傻子。”

褚意叉着腰，“好啊，刚占完我便宜就说我傻！渣男！”

付远新弯腰换被褚意打湿的床单，褚意看到床中间湿漉漉的一块儿，不知道是他的还是付远新的，亦或者是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