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意随意的擦拭了几下潮湿的头发,然后将毛巾扔到付远新身上,“帮我挂毛巾。”
毛巾砸到付远新的胸膛后滚落,正好盖住他隆起的地方。
付远新慢条斯理的站起来,然后走到衣柜前拿睡衣去浴室。一进去,整个人都绷紧了,潮湿的水汽里到处都是信息素的味道,褚意一定是洗澡之前就撕下了隔离贴。
付远新咬紧了牙关,恨不得把那个不怕死的omega抓过来给他现场演练一下后果。他痛苦的脱下衣服站在淋浴下。
床上,褚意拿过隔离贴准备自己贴,唯一的镜子在浴室,贴不准后就放弃了,准备待会儿让付远新代劳。他靠着枕头翘着二郎腿复习期末考试的内容。过了一会儿,付远新一身冷气的走出来。
褚意傻乎乎的道:“暖气有那么热吗你还洗冷水澡。”
付远新睨了他一眼没说他将信息素弄得浴室到处都是。余光看到他光洁的后脖,眼睛抽了抽,喉咙像是被一根羽毛刮搔过一般干痒,“怎么不贴隔离贴?”
褚意有理由,理直气壮道:“没有镜子我也看不见后面啊。”他拿过隔离贴盒子丢到付远新面前,“你帮我贴,我不要下床了。”
腺体相当于他们第二个X器官,极其隐私。盯着腺体看都算得上性骚扰,更别说摸和碰了。
付远新有一种深深的无奈感,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反复的鞭笞炙烤。他的omega反复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他道:“这和睡你有什么区别?”
日常都是褚意语出惊人,付远新反倒相当恪守防线。所以每次他说出暧昧的话,褚意一边害羞一边觉得相当刺激,想将他玩弄鼓掌。
“当然不一样了,你又没进去,只是在后脖贴个隔离贴。”
付远新气笑了,骂了一句什么褚意没有听清楚。他见付远新拿他没办法却也不上前,耍赖的到处滚到处蹭,将信息素蹭得到处都是,腺体那里敏感脆弱,被枕被摩擦到身体涌出异样的感受,褚意脸红红的,渐渐有些羞涩,不敢看付远新但又不想认输。
付远新眉心不断的抽动,深深的无力,他习惯性妥协道:“别蹭,我给你贴。”
褚意得寸进尺道:“你还要给我道歉。”
付远新道:“为什么?”
褚意哼了一声,“给我贴隔离贴你居然还迟疑?”
贴都贴了,道不道歉意义已经不重要了,付远新干脆利落,“对不起。”
褚意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像一只高傲的猫咪昂着脑袋等人撸。付远新弯腰拾起包装盒,坐在床上撕开盒子,五只粉色猫爪隔离贴掉落下来,每个兵乒球大小。他拾起一个抚开omega后颈的黑发,看到那粉粉的凸起的肉块,视觉告诉他这块硬币大小的地方必定十分软嫩,他的犬齿发痒,理智被野性覆盖,邪恶战胜原则。付远新舔舐着嘴唇,最后屈服于爱意,目光闪躲着避开这块暧昧的隐秘之地。
褚意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样的危险,他三两下爬起来和付远新面对面坐着,“阿远,这样贴。”
付远新有些冷,褚意打量着他,越看越觉得他长得真的好俊美。
付远新手很稳的给他贴上隔离贴,恪守规矩的没有触碰到那块嫩肉。
褚意目光对焦他的嘴唇,道:“你抽烟的时候很邪恶。”
付远新还在检查隔离贴是否有翘边,闻言道:“嗯?”
褚意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你看我,你就是这样的。”他模仿付远新勾起一边唇角。
付远新很坏的说道:“有点猥琐。”褚意的五官因为模仿不到位而有些不协调,看着有些搞笑。
褚意气得哇哇大叫,踢了他几脚,“你才猥琐!你认真看。”
付远新任他踢了几脚后抓住,哄道:“我认真看。”
褚意瞪着他警告了他几眼,然后才开始模仿。
付远新饶有趣味的看着,“我这么像狐狸?”
褚意道:“不,你像个邪恶的混混。”
付远新笑着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褚意。
褚意笑着看他,然后跟着躺下来枕着他的肩膀,付远新顺势揽着他,说道:“系里的教授给了我一个全国大学生辩论赛参赛名额。”
褚意抬起头道:“好事啊。”
付远新道:“这个比赛会花费我一些时间,宝宝,陪你的时间会减少。”
褚意闻言有些失落,但心里很支持他,“去吧,我希望你站在顶端闪闪发光,你忙碌的时候我奔向你就好了。”
付远新低头吻着他的额头,愧疚道:“对不起。”
褚意翻身趴着面朝着他,两个人接了一个绵长湿润的吻,“我无条件支持你,就像你无条件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