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远新看在眼里,默默的没有挑明,只是又说了一件事情,他今日去咨询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建议他吃药和找到合适的调节方式释缓他精神的压力,对事物不要看得那么重,学会放下。
性.瘾的事情目前不方便和褚意说明,付远新决定等父母遗产的事情解决完毕,再来和褚意挑明,但是也准备和褚意提一嘴。
“一一,我生病了。”付远新笑起来,斟酌着语言和他解释,“小病,吃药就好了。我过段时间和你解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胡思乱想。我永远不会责怪你,嫌恶你。”
褚意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也顾不上付远新刚刚令他生气的话了。他抱住付远新的脖子,担忧的问道:“真的是很小的病吗?”
“嗯。”他揽住人的环抱。
褚意踌躇犹豫的看着他,最终还是选择信任。
付远新摸摸他的头,安慰道:“不要担心。都是小事儿。”
付远新将一个黄色柴犬卡通杯放在褚意面前,“喝点水。”
付远新的杯子是黑色柴犬,样式是褚意挑选的,付远新付的钱。
褚意抱着杯子咕噜噜的喝水,眼珠子还在付远新的身上转来转去。他还坐在付远新的腿上,脚尖点着地面。
褚意咬着杯沿,“你这个周末要去杨市吗?”学校元旦晚会在下周五的晚上举行。
付远新拿走他衔着的杯子,“嗯。”
褚意眼珠子滴溜溜的看着付远新,绽放着光芒,杯子被拿走了,他就咬着唇肉,“带我一起去吗?”
付远新靠在沙发上含笑看着他,不给答复。
褚意翻身跨坐在他的两条腿上,完全忘记了他们刚刚因接触距离过度亲密展开了讨论。
付远新也不再强调,怕对方因此过度胡乱猜想。只是不着痕迹的把人屁股往膝盖的方向颠了颠,不让他坐得太暧昧。
他用指尖拨下褚意眼睫上的泪珠,抹在他咬出几个齿印的唇上。
“我回来给你带礼物,表演完后很累,你周末在家里休息。”
褚意被他拒绝,不甘心道:“你答应了要带我去的。”他目光灼灼的看着付远新,写着你要是毁约,我就要闹了!我要闹了!
付远新把他颠下来,自己站起来去倒水。他喝着水,褚意从后面靠过来,仰头看着他喝水。
付远新一停,他就接过杯子放下来。
“你一个人去杨市多无聊啊。火车上我还能陪你说话。”
付远新低头看着他,褚意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肩膀。付远新才慢悠悠的说道:“行吧。”
褚意嘿嘿的笑着,付远新转个身。
周五的傍晚,操场上挤满了人,因为冷冽的寒风,谁也没有因为拥挤而爆粗口,反而挤在一起取暖,欣赏着台上才子佳人的表演,一边同情衣着单薄的对方。
褚意的表演接近尾声,他去后台报道了一声,然后跑出来和付远新一起站在角落里看舞台上的表演。付远新戴着口罩,寒风里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褚意画了一个浅淡的妆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付远新看了许久。
褚意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不自在的东张西望。风一吹,褚意打了个哆嗦。
付远新解开羽绒服的拉链,褚意钻了进去。付远新又把拉链拉起来。褚意缩在他怀里,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旁边的情侣看到他们这样,立刻模仿了起来。
陆城云去后台找褚意,在简易帐篷的门口被后台的管理人员拦着不让进。陆城云脸色不善,那个男生害怕的看着他,微微后退了一步,陆城云轻嗤了一声,拦住一旁经过的男生,“认识褚意吗?”
男生点点头,陆城云还没开口说话,他又说道:“褚意刚才出去了。”
陆城云闻言,转身离开。
两个互不相识的男生对视一眼,无奈的笑笑。
操场上人山人海,尽管寒风呼啸,少年们在欢歌笑语中根本不怕冷。陆城云的目光从场上扫过,根本分辨不清楚谁是谁,且寸步难行。
刘苗苗一眼就看到人群中身材挺拔的陆城云,她眼神疑惑,但很快就继续专业的主持着节目。
褚意的手在衣服里摸来摸去,付远新被他摸得浑身燥热,将人的胳膊一起捆住,他的下巴支在褚意的脑袋上,“做什么?”
褚意道:“你口袋里有没有吃的?”
付远新清冷的声音从上方转来,但更让褚意骨头酥麻的是有异于平常的骨传导音色,好似他们的灵魂在对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