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文容行和褚意告别。
褚意看着文容行牵着左浩广的手走远,回头看向付远新,“阿远,我也去你那里吧。”
褚意效仿小情侣的行为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但付远新知道他只是害怕,他没有犹豫的答应了。
褚意穿着付远新给他买的睡衣侧躺着,打了个哈欠,挤出两串泪花。付远新站在浴室里洗衣服,褚意滚了一圈催促:“阿远,明天洗吧,反正你这里有我的衣服。”他不用担心明天没有衣服穿。
付远新微微侧头,“明天去兼职。”
褚意昏昏欲睡,强撑着眼睛,“明天我来洗。”
付远新透过镜子看到蜷缩成一团,当没听到褚意的话,“冷?”
褚意点头,现在还没有到冬天,但他却由内到外的冷。
付远新晾好衣服过来,褚意已经对他给自己洗底裤的事情已经习惯了。他大大咧咧的摊开四肢,期待的看着付远新。
付远新站在床尾看着他,两个人对视着,褚意眼睛眨了眨,率先躲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紧张。
付远新屈起一条膝盖压在床上,人矮了一截,但褚意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太有重量,有点暧昧.......他揪住床单,摊开的腿感受到某种危机的并拢。付远新膝行了几步,按住他的膝盖,跪在他的双腿中间。付远新俯下身撑在他的上方,褚意被巨大的阴影覆盖,呼吸变得缓慢。他咽了咽口水,“做什么?”
付远新公事公办的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他的手,最后捏住他的耳垂,“有没有不舒服?”
褚意伸手推他的胸膛,关心自己的身体搞得这么暧昧干嘛,吓死他了。“没有。”褚意松了一口气,还顺手按压他的胸肌。
付远新习惯了他的没边界,握住褚意的手,只让贴着不让捏。
褚意笑得期待,“手感好好。”
付远新无奈的笑。褚意隔着衣服想捏凸凸,付远新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褚意也怕他严肃,老实不动了。
褚意看着他请求,“阿远,你晚上可不可以在床上睡?”
付远新没有说话,把玩着褚意的手指,又好像是在享受omega的脆弱和哀求。“阿远,我害怕,我想贴着墙睡,你睡外面我才有安全感。”
付远新看他恹恹的,不忍心拒绝,“好。”他抱了一床被子出来,褚意挪到墙雀跃的看着他。付远新躺好,褚意见缝插针的想要钻进他的被窝。付远新用被子给褚意卷成卷饼后将他抱在怀里,低头时嘴唇正对着褚意的后脖,那里是omega的腺体,肥美得让他的牙齿发痒。
“换个面。”付远新的声音紧绷且沙哑。
褚意觉得有点性感,听话的翻身和他面对面,看着看着打起了哈欠。
付远新声音很低,像是不想打扰他睡觉,“还冷吗?”
褚意的腿在被窝里动来动去钻出来,起先只是挨着付远新的小腿,付远新任其贴着,但那条腿很不安分的往alpha□□钻。付远新抓住他的脚往上提搭在自己的腰上。褚意觉得这样也很舒服,轻微的磨蹭几下睡沉了。
褚意从小到大只要受惊大多数的时候会伴随发烧的症状,夜里付远新拿出体温计给他测量体温,幸好体温正常。
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omega身上淡淡的信息素朝alpha释放渴求,撒娇,不安......付远新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将褚意裹得更加的严实,但是还是挡不住信息素的侵袭。
半夜,付远新在燥热中清醒,他恍惚了片刻继而察觉到omega信息素浓度的异常。耳侧传来褚意低低的哭泣,身体时不时因为噩梦而抽搐。他骤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褚意可能因为受惊,发情期提前了!
付远新打开灯,检查褚意的状态。omega皮肤通红,闭着眼睛不断的踢蹬着被子散热。室内柠檬香浓郁,付远新呼吸变得粗重,身体给出最直观的反应。他疾速的拉开自己与褚意的距离,摇摆着身体下床,根本不敢看对方。
褚意也苏醒了过来,但是意识不是很清楚,难受的看着付远新,朝他伸出手讨要拥抱和安全感,他低低的哭着。他的睡衣早就被蹭起来,露出洁白的皮肤,皓白的手腕在灯光下柔白纤细。
“阿远,我不舒服。”
付远新牙齿咬得咯咯响,脱下睡衣系在腰间挡住异样,只是依旧很明显,但付远新也顾不上,他的理智全部用在拒绝褚意索要安全的拥抱上,竭力的安抚,“没事,你发情了,我准备了omega专用抑制剂。”他翻出柜子,东西洒了一地。付远新不管三七二十的先给自己扎了一针,神智清醒些后,他万分庆幸自己准备了两个人的抑制剂,否则他也不敢相信自己。付远新有些后悔让褚意在这留宿了。
他抱住褚意,褚意在他身上不断的蹭来蹭去缓解不适,看到付远新要给自己扎针,哭着抽回手,抱着付远新不断的哭,“我不想打针,阿远,我难受。”
付远新将他束缚在怀里,两个人都是汗涔涔的,付远新鼻尖挂着的汗珠一滴滴坠落打在褚意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