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意回到寝室,文容行还没有回来,褚意看时间太晚不放心的给文容行打了电话,才知道他小腿骨折住院了。
褚意对自己把他遗忘了感到愧疚,“你在哪家医院?”
文容行道:“天黑了,明天带着烤串再来医院看我。”
翌日,褚意提着烤串来到病房,文容行正抱着手机打游戏,闻到香味后放下手机朝褚意招手。
褚意看着他打着石膏的左腿,“你的腿伤怎么样?”
“医生说有些骨裂,好好养养就没事了。一一,你知道吗?昨天林老师亲自来探望我了,我的偶像亲、自、来、探、望、我!我还让他给我签名了,你看!”文容行指着自己的胳膊,“等出院了,我要把林老师的签名纹在我的胳膊上。”
褚意道:“那我下次带你去林叔叔家玩。”
文容行兴奋道:“真的吗?!”
褚意道:“小事儿。”他提着烤串,狐疑道:“容行,你能吃烤串吗?”
文容行拿过一根羊肉串,“当然了。”
护士过来查房,呵斥道:“病人要饮食清淡!”
文容行受惊,嘴里还没有咽下,又赶紧去抢,褚意抱着烤串退后,笑得不怀好意,“为了你的健康,秉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原则,我帮你解决了。”
褚意擦了擦嘴唇,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容行,我只报了音乐社一个社团,其实那个时候我心中就有一个未成形的计划。”
文容行像失去理想的咸鱼,“什么计划?”开学后,文容行报了几个社团,但是褚意只加入了一个社团,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
褚意认真道:“我想在豆豆平台组建一个团队账号,这个账号专门来宣传报道社会中不公,替弱小者发声。之前我脑中只是有这个想法,但是经历了昨天的讲座之后,我就想去执行这个计划,让自己的生命和专业变得有价值。”
文容行霎时崇敬的看着褚意,佩服的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此刻的褚意在他眼里金光闪烁,仿佛救苦救难的菩萨。“你有什么计划?”
褚意之前做过计划,现在操作起来也有头绪,“需要三位团队成员,我撰稿,还需要一位采访记者和摄影剪辑师。”
文容行兴趣很浓,懊恼道:“我怎么就这个时候骨裂了呢!”
褚意笑道:“我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也许等你好了团队成员都没有找到呢。就算找到了,你要是想参与进来,我也扫榻相迎。”
文容行对这个计划真的很感兴趣,整个人都在兴奋,他道:“我有一个合适的推荐人员,你还记得昨天第一位发言的omega吗?那个女孩叫刘苗苗,是我高中同学,我昨天就觉得眼熟,今天恍然想起来是她。她高中时就是我们学校的小记者,能力出众。”
褚意当即道:“太好了。”
文容行道:“我到联系她,她要是感兴趣,我给你们牵线搭桥。”
褚意拍着文容行的肩膀,“到时候你腿好了,我请你吃烤串。”
文容行瞬间翻脸,气道:“不提烤串咱们还是好兄弟。”他话锋一转,犀利的目光射向褚意,其中饱含着八卦,“老实交代,你和付远新是怎么认识的?居然背着我认识了法学系的大才子!”
褚意讶异道:“啊?他就是我竹马呀,你不是在我的朋友圈见到过吗?”
文容行比他更惊讶,“我什么时候见到过?”他怀疑的看向褚意,“你不想说也不能把我当傻子糊弄吧?”
褚意把朋友圈的照片翻出来,“你看。”
文容行睁大了眼睛,三观受到冲击的看向褚意,“你说这个一看就是养胃的蛇精男是我那性张力爆表的系草?!”
褚意反驳道:“他才不是蛇精男!”至于性张力爆表,褚意也深有同感,付远新真的让O很有性、欲,以后付远新的对象吃得可真好啊。
文容行大声道:“这!不!重!要!傻der!重点是,谁把他p成这样的!对方是不是外星审美?!”
褚意不满道:“我觉得还好呀。”
文容行把照片怼到他眼前,“你自己摸着良心,你说好看吗?!”
褚意无法欺骗自己的良心,但是他征询了阿远的意见,阿远说没关系他才发的。
褚意心虚道:“反正你现在知道我俩一起长大啦。”
文容行摸着心脏,故作悲痛道:“你人际关系网这么好,我现在才知道。”说完,当即转悲为喜,他抱着褚意的手,“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褚意慈爱的摸着他的脑袋,“好说好说,乖孩子。”
文容行抱着褚意的腰,“爸爸!”
“你这孩子叫谁爸爸呢?”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一脸无语的走进来,文容行抬头一看,“爸。”
干爸爸褚意有些尴尬,“叔叔好,我是容行的舍友褚意。”
“你好,谢谢你来探望容行。”
褚意尴尬得要死,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人难过的时候,时间变得缓慢。褚意看了看手机的聊天列表,他和付远新最后的聊天还停留在一个星期之前。褚意捏着手机,他心里还是觉得难过,但是想到付远新心情不好,自己应该包容一点。
【褚意:阿远,学校后街新开了一家火锅店,我们去吃火锅吧。】
叮咚——付远新的信息也同时弹了出来。【一一,可以出来一下吗?我在你宿舍楼下。】
褚意看到他的消息,心中的阴霾顿时散开。
付远新也同时看到了他的消息,嘴角微微扬起。
【褚意:我马上下来<猫咪起飞.jpg>】
【付远新:嗯】
Alpha颀长的身形站在omega宿舍楼下额外引人注目,倒三角的身形,胸口被撑得立体。付远新将鸭舌帽帽檐拉低,挡住来往的视线。
褚意跑到付远新面前紧急刹车,站在付远新半米远,因为先前的不愉快和“冷战”面对付远新时有些不自在和扭捏,他抱着胸,微微侧立,看了对方一眼又快速移开眼神,又觉得很帅忍不住想多看,于是语气就更阴阳了,“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