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看着嘴角带笑的莉莉丝，好奇心突然涌了上来，“莉莉丝姐？”

“嗯？”

“你为什么要加入海军啊？”

此话一出，一旁的乌塔立马跳了起来，对着路飞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哎呦！”

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后，路飞捂着脑袋跳起来，瞪着眼睛喊道：“你干嘛打我？！”

“哪壶不开提哪壶！”乌塔瞪了回去，“动动你的脑子，现在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么？！”

路飞挠了挠头，扭头看向自家哥哥姐姐，发现不管是艾斯还是萨博，乃至古伊娜都在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的路飞开始对莉莉丝赔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点好奇。”

“当然，莉莉丝姐，你不说也没事。”

“当然不用说！”乌塔又对着路飞的屁股踹了一脚，“与其讨论那破事，不如讨论咱晚上吃点什么。”

“莉莉丝姐，你不用在意那个呆子，他说话一般不走脑子，走毛细血管的情况更多一点。”

莉莉丝被乌塔的话逗笑了。她扫了委屈巴巴的路飞一眼，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话音落下，五小只立马安静下来。

“我加入海军的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有个地方住。”莉莉丝抱住了双腿，“我那时才六岁，没有劳动能力，赚不到钱。想活下去就只能靠偷，靠捡。”

“而我又不想当一辈子的过街老鼠，正巧附近有个海军支部，我就靠卖惨，混了一个名额。”

乌塔张了张嘴，“卖惨？”

莉莉丝低垂下了眼帘，“我在支部大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换来了一个名额，但代价就是我这辈子都只能当实习海军，永远无法转正，因为我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进入的海军。”

“当时的我不在乎未来，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如果我早知道加入海军会经历那些事的话……”说着，莉莉丝轻叹了口气，“或许我会选择当一辈子的过街老鼠。”

莉莉丝的这番话让娱乐室内变得落针可闻。

沉重且压抑的氛围压在了孩子们的心头，尤其是路飞，他现在恨不得左右开弓扇自己二百四十个嘴巴子。

艾斯和萨博脸色阴晴不定，因为他们俩是最能理解‘过街老鼠’这四个字的。偷、抢、捡这种事，他们也干过。

但跟莉莉丝不同的是，他们俩是团伙作案，而且还有卡普和达旦给他们兜底，最后这点艾斯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毕竟是客观的事实。

乌塔站在原地，搓着手，想开口安慰，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相比起其他人，她是被保护的最好的那一个，除了艾蕾吉亚事件之外，她就没体会过人间疾苦。

古伊娜亦是同理，虽然方式不对，但毫无疑问，耕四郎是爱着她的。

场地中央的莉莉丝察觉到了有些沉闷的氛围，连忙摆了摆手，爽朗的笑了起来，“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烂事，都过去了。”

“当个故事听就得了，别把氛围搞的这么压抑，都笑一笑。”

“这整的好像我说错话了似的。”

莉莉丝的主动翻篇消解了些压抑的氛围，五小只也借坡下驴，转移了话题。

但这不代表他们就把这事给忘了。

不用塞雷娅姐帮忙，未来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帮莉莉丝找回这个场子，让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这小小的誓言就像一颗种子一样，悄然埋藏在了五小只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