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现在几点吗？”

乌塔和路飞对视一眼，一起摇头。

“六点半。”塞雷娅面无表情地说，“我让你们五点半到。”

乌塔眨了眨眼，“那……那我们迟到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整。”塞雷娅抱起双臂，“说吧，怎么罚？”

路飞挠了挠头，“罚……罚我多挥剑一百下？”

“太轻了。”

“那两百下？”

“还是轻。”

乌塔眼珠一转，忽然笑嘻嘻地凑到塞雷娅身边，“塞雷娅姐，我们不是故意的嘛~你就饶了我们这次，下次一定准时！”

塞雷娅斜了她一眼，“撒娇没用。”

乌塔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可怜巴巴地看向古伊娜，“师妹，你帮我们说句话嘛~”

古伊娜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塞雷娅就抢先道：“古伊娜五点半就到了，已经开始练了快一个小时。你们两个，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练，自己睡大觉，还好意思让她求情？”

乌塔和路飞同时低下了头。

“行了，我也不重罚你们。”塞雷娅叹了口气，“今天的训练量加倍。乌塔，你本来只用练基础挥剑一百下，现在两百下。路飞，你本来两百下，现在四百下。古伊娜，你本来一千下，现在……”

“师父，”古伊娜连忙打断，“我已经开始练了，就不用加倍了吧？”

塞雷娅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行，你不用加。但这两个家伙的加倍，你不许帮忙。”

“知道了。”

乌塔和路飞对视一眼，同时哀嚎起来。

“两百下！”

“四百下！”

塞雷娅不理他们，把两把木刀扔过去，“少废话，开始。”

乌塔接过木刀，脸上的哀嚎瞬间变成了认真。

她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该认真的时候从不含糊。

路飞也一样，他握紧木刀，站到古伊娜旁边，学着古伊娜的样子摆出架势。

“等等。”塞雷娅叫住他，“你这是什么姿势？”

路飞理直气壮，“挥剑的姿势啊！”

“谁教你的？”

“我看古伊娜刚才挥的，就学了一下。”

塞雷娅扶额，“古伊娜练了好几年，你看了两眼就想学会？你当你是天才啊？”

路飞挠了挠头，“我不是天才吗？”

“你不是。”塞雷娅走过去，开始手把手地纠正他的姿势，“腰挺直，对，双脚分开一点，再分开一点，太多了，收回来一点。手，手不要握那么紧，放松。”

路飞被掰来掰去，整个人都是懵的。

乌塔在旁边看得直乐，“哈哈哈哈路飞你好像个木偶！”

“你笑什么？”塞雷娅扭头看她，“你的姿势也错了，过来。”

乌塔的笑声戛然而止。

片刻之后，两个小木偶并排站在空地上，被塞雷娅一个一个地纠正姿势。

古伊娜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浮起笑容。

她想起刚才自己一个人挥剑的时候，虽然专注，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少了这种热闹，这种鸡飞狗跳，这种让人忍不住想笑的感觉。

有他们在，训练好像真的没那么苦了。

“古伊娜。”塞雷娅的声音传来，“你别光看，继续挥你的。一千下才挥了多少？”

古伊娜立刻回神，“是！”

她举起木刀，继续一下一下地挥砍。

旁边，乌塔和路飞还在被塞雷娅掰来掰去，哀嚎声和抗议声此起彼伏。

“不对不对，你腰又弯了！”

“我没弯啊！”

“你弯了！”

“我就是没弯！”

“我说弯了就弯了！”

“塞雷娅姐你欺负人！”

古伊娜一边挥剑，一边笑。

呼——呼——呼——

木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和乌塔路飞的吵闹声混在一起，飘荡在清晨的风车村上空。

太阳慢慢升起，把三个孩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