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暗而出,比暗更黑,清除污秽,尽数祓除。”
湛蓝的天空逐渐被一片黑色覆盖,常人无法察觉的领域在此地展开,高楼的天台上,一位穿着蓝色运动服的黑发少年左手拿着长刀,右手搭在刀柄,靛蓝的眼睛毫无感情地看向前方。
浑身长满肉瘤的的球装物体张开充斥粘液的口腔,满是锋利齿痕的管道从体内探出一只长长的手臂,身上的肉瘤随之蠕动,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向黑发少年极速撞去。
少年轻巧跳起,伴随刀身出鞘的声音,海蓝的咒力于刀身汇聚,伴随长刀劈向咒灵的动作,潺潺流水溅出一道长而蓝的痕迹,被咒立凝成的水包裹的刀身不躲不避,随着少年前倾的身体,极速划过咒灵伸长想要缠绕他的手臂。
刀身横着的姿态将手臂劈成上下两部分,少年脚落地时没有任何犹豫,扭紧刀柄想要顺着力道将咒灵的身体砍成两半。
感受到刺痛的球状物体口腔内发出一阵嘶哑的吼叫,蠕动的肉瘤应激般破裂,流淌白色球体的血红浓浆自肉瘤内炸裂喷涌而出,少年靛蓝的眼睛一缩,并未避开,身体顺着惯性极速从咒灵身侧跑过。
惯性使少年多跑了几步,小腿发力,快速停下,浅淡的红色诅咒形成了一个屏障,隔绝了咒灵喷泄的血红液体。
地上被砍成两半的的肉球周身流淌着满地的浓稠血色,里面的白的球体开始蠕动,连带着血红的液体一起蠕动,飞快爬行,顺着天台的边缘流下。
意识到咒灵逃跑的少年没有任何犹豫,指尖弹出一抹玫红的火焰点燃变成两半的肉球,身体跟随咒灵一起从高楼的天台跳下。
黑色的刘海被风刮的乱飞,少年靛蓝的眼睛直直锁定极速下坠的血红液体,白色球鞋踏在高楼的玻璃上奔跑,甩出一个刀花将其收回鞘内,耳边是风嘈杂的声音,他轻轻开口:
“炭治郎。”
一只巨大涂着黑色指甲油上面还贴着小鱼贴纸的大手托住下落的青年,庞大的身影慢慢显现。
身形高大的青年有两双玫红的竖眸,脸上与身上贴着各色符纸,大片的红色纹路刻入他的面容,带着可怖的气息。
他捧着少年瞬移出现在下坠的液体旁,少年侧眸,右手食指与中指并起,对准那滩液体,声音平淡无澜:
“嘣。”
一丝蓝色的咒力引导玫红的诅咒火焰瞬息间发出,伴随着火焰包裹住液体后发出的爆炸声,少年被庞大的人形诅咒轻轻放到地面。
少年靛蓝的眼睛扫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他侧身看向一旁乖巧等待他的咒灵。
他仰起头,对方玫红的竖眸下意识追随他的身影,低下贴满符纸的头颅,似乎在等待他发放新的指令。
少年犹豫一会儿,还是只道:
“辛苦了,回来吧。”
待对方化成焰火缩回刀内,运动服少年这才撤回账,朝着停在远方的车走去。
黑色的轿车发动,后座,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高马尾青年推了推眼镜,问他:
“义勇,感觉如何,咒力还是有阻力吗?”
被称为义勇的黑发少年抱着刀,靛蓝的眼垂下,抿抿嘴,语气里有些闷闷不乐:
“还好,咒力输出还算稳定,慢慢引导他的诅咒这点,已经能稳定使用了。”
明白小朋友小性子的青年点点头,先是表扬了一番:
“已经很不错了,早些年你都没办法控制他出现的时机,现在和他配合越来越好,也能锻炼自身咒力的控制和使用。”
见小朋友脸色稍微缓和些,青年的红眸移开视线,这才接着道:
“你这次入学将会有三位同期,其中一位你认识,是锖兔。”
富冈义勇啊了一声,有些惊讶:
“锖兔?我以为他还在养伤。”
青年解释道:“伤不算好全,但是知道你要去东京高专上学,一定也要去。”
义勇顿时皱了皱眉,显然很不赞同这种行为。
见此,接了鳞泷师傅委托的青年不动声色转移话题:
“另外两位分别是伊黑家族的和民间发现的新咒术师。”
义勇:“……伊黑小芭内?”
青年点头。
义勇干巴巴应了一声,不是很想回忆自己放这位发小鸽子的事情,转而问了另一件事:
“严胜老师,我这学期的班主任是谁?”
继国严胜平静道:
“祢豆子,你们的班主任是灶门祢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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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和严胜回家后,脑子里还在被自己的班主任是“祢豆子”这件事冲击。
祢豆子姐姐,是他想的那位吗?
他所持有的特级咒灵灶门炭治郎的妹妹,那位不知活了多久的特级咒术师——灶门祢豆子。
活了很久这点,特级咒术师好像都是如此,比如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儿时他听到他们的故事时,很长一段时间认为只要成为特级咒术师就会长生来着。
虽然事后被鳞泷师傅狠狠戳破了幻想吧。
被严胜叮嘱洗手换衣服吃饭时,他的脑子里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黑发少年换了一身映着小鱼图案的睡衣,乖巧坐在餐桌前等待晚餐,顺便同玩嗨后回家的时透双子打招呼。
无一郎洗完手,坐在他身边,和他分享今天下午出门遇见的事情。
有一郎则拉开贴着“义勇和无一郎不得入内”的厨房门,进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