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场游戏的获胜方式不止一种,所以B组最终的胜利之法只有销毁那份所谓的机密文件或杀了他这个指挥官。可他来时匆匆,走时也匆忙,压根就没把什么机密文件放在心上。
白玉成满心懊悔,想起在基地时跟黑无咎发脾气的场景,心中满是羞耻:“我都多大了,还和他闹这样的小脾气,太幼稚了。”
慢慢的冷静下来,白玉成先是将通讯器调到公共频道,原以为里面会嘈杂不堪,没想到只听到一个冰冷却好听的声音:“一连004,趴下三秒后起跳,往后面射击……跳!”
他不禁暗自揣测:这人是在生气吗?
得知黑无咎没死,白玉成心中闪过一丝欢喜。
前线战况已然好转,可黑无却并未因此高兴,反而心中窝着一团火,急于发泄。起初,他派去跟随白玉成的红军还会不时汇报情况,可到了后期却直接失联了。
凭借多年的经验,黑无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八路军怕是凶多吉少了。他心中恼火:“二连的001号就这么没用?死就死了,难道临死前都不知道汇报一声,问问他亲爱的小白鸽是死是活吗?真是烦死了!要不是这破楼里还有一份机密文件需要守护,而指挥官又无人能替代输了游戏白鸽大概率会不高兴,不然他早就手持菜刀去杀出一条血路了拼了命也要把小日子的基地炸个底朝天以报心头之恨了。
这时,通讯器里传来“滴滴”声,是有人通讯的请求。黑无咎嘟囔着:“谁啊,这时候通讯,也不知道本指挥官正烦着呢?”正想着,通讯器里传来一个有些扭捏的声音:“是……黑无咎吗?”
尽管之前已经通讯过一次,白玉成还是有点心虚。直觉告诉他,黑无咎可能在为自己的某些小行为生气。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是……是黑天咎吗?
“当然是,比真金白银还真的黑无咎。”黑天咎的语气带着些许调侃,与在公共频道时的冰冷截然不同,这让白玉成不禁怀疑,眼前这个黑无咎和之前那个在公共频道说话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黑无咎接到白玉成的通讯,激动得嘴跟不上脑子,话还没说完,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拍了拍脑袋,立马恢复正经:“白玉成,你现在在哪?”
许久没听过黑无咎正经的白玉成一愣。与公共频道时那好听却冰冷、陌生的声音相比,此刻的严肃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舌头打结地说:“我……我偷了辆坦克,和你派出去的那几个八路军炸了日军基地,正往你那赶呢……你怎么突然这样说话?”
听到白玉成偷了辆坦克,黑天咎刚到嘴边的夸奖,后半句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发现白玉成好像不喜欢自己把他当小孩,紧接着来了个急刹车般的语气转变:“这重要吗?你等会儿,叫人去接你。”
话虽如此,白玉成心里却空落落的。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手中不自觉地握紧了通讯器,他本来还想向黑无咎倾诉着老王老李他们的事情,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变小了,变得跟个小孩子似的。白玉成不喜欢小孩,觉得小孩子太烦人,不禁寻思黑无咎是不是也在烦自己。
白玉成听着,闷闷的说:“知道了。”
白鸽咋样听起来不高兴?偷了坦克炸了小日子的基地这多爽。手好痒,我想现在把B组的红军基地炸了。黑无咎想。
他说话总是跳脱,话题转换很快。他控制着语气对白玉成说:“白玉成,给你第三期任务,把B组的日军基地炸了。”黑无咎心想,炸基地多爽啊,这下白玉成应该不会不高兴了吧,自己真是天才。
黑无咎单独跟白玉成说完后,切换到公共频道:“小日本撑不了多久了,所有人尽量减少热武器的消耗,白热化马上到来,你们的敌人日军B组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背刺你们。好了,现在说完,就让我高歌一曲庆祝小日本的死亡,顺便发泄一下我的激动之情。”
“是黑爷爷!我的正牌黑爷爷终于回来了!”胖子激动地说。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黑无咎之前指挥时那气势简直要把人活吞了,现在终于恢复了以往洒脱的感觉,还是平常的黑无咎好啊。
然而,没等众人高兴没超过三分钟,就迎来了黑无咎的魔音灌耳:“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像北斗啊!”
“黑爷爷别唱了,太难听了!”
“指挥官别唱了!你是敌人派来的内鬼吧!”
“黑无咎,你的音乐老师是数学老师教的吗?”
“瞎说,我林鄱阳可是当代歌神,怎么会教出像他这么不成器的孩子,哎,别唱了太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