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林鄱阳的左眼皮狂跳不止,他马上意识到黑无咎肯定又惹事了,但这次又比平常更加频繁,莫非今天还有什么天灾降临?果不其然,办公室门被敲响,熟悉的牧老师带着熟悉的黑无咎进来,林鄱阳早已习惯,见怪不怪了,微笑的要对牧青云道歉。但当最后一个人——白玉成进来时,他变得不再淡定。
“两个人翻墙,迟到十分钟要扣分。”牧青云熟练地报告给林鄱阳,然后潇洒离开,这一次她早有准备带好了安全头盔。
林鄱阳看向白玉成:“你今天怎么也和黑无咎一样翻墙了。”却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时精神状态多么不佳。
“迟到了。”白玉成很冷淡地回答,迟到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只不过和黑无咎在一起,就基本上会被抓个正着。
林鄱阳对白玉成点点头,对他还是很温和的,毕竟总要给学生犯错的机会他们才能改正。
“黑无咎,你呢?这次又给我扯什么理由?你打算下次考多少名?”林鄱阳看着黑无咎颇有一番恨铁不成钢之意,但并不威严和凶狠。
黑无咎:“在校园里逛了会儿,顺便宣传了一下自己。”
“当然是第一名,我话都说出去了。”
林鄱阳被黑无咎这吊儿郎当和大言不惭的样子气到:“还第一?有第一名的人会迟到翘课?”
黑无咎瞬间转过头看向白玉成。
白玉成和林鄱阳:“……”
有些挂不住面子,林鄱阳:“咳咳,不管如何,只要你黑无咎能考班级第一,我请全班同学吃饭。”
“要是我没考到,我请您和同学吃一星期的饭,就这么定了。”黑无咎打断林鄱阳,自动接上话,补了一句:“白玉成作证”。
说完就拉着白玉成头也不回地跑:“老林快走了,漂亮的语文老师来了她在等我们。”
实际上语文课根本没听,两人最后都低下头,虽然是同桌,但还是用手机交流。
白:“你就这么确信自己会考第一?”
帅是我的错:“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能考第一。”
白:“剩下百分之十呢?”
帅是我的错:“是你手下留情的概率。”
白:“你错了,是百分之0的概率,我才不会让你。”
怕是我的错:“白,你怎么能这么绝情?”(扎心)
一阵无言,黑无咎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堂堂地府高材生拿个全校第一不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嘛。
可是每当夜半夜三更黑无咎悄悄推开白玉成房间,看见白玉成还在学习的时候,心中隐约有些不安,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怕丢面子。第一天无动于衷,第二天隐隐不安,第三天不太淡定……黑无咎凑到白玉成旁问:“白鸽,你这人怎么这么能学?别写了嘛。”
白玉成:“不要,我等你包一个星期的饭。”
哪知道有人多嘴多舌的把赌约传出去了,导致全班沸腾,全都围在黑无咎的桌子旁边确认真假,,黑无咎满不在乎的点点头,想:“是哪只死王八嘴这么溅。”前排的赵文昊打了一个哈欠。
黑无咎使出一番说辞没用,既然改变不了他人,那就改变自己,他把高高的学习资料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白鸽,我想你应该不会嫌弃和一个鬼同桌学习吧。”
白玉成不语手指止不住的磨搓,黑无咎立刻会意是同意的意思,兴高采烈问:“白鸽,有练字帖吗?”白玉成站起来从头上柜子里拆开崭新字帖给黑无咎。
咦?白鸽买这么多字帖的吗?足足三十本,有十本一星期前我咋没没见过,黑天咎想,白鸽真勤奋,不行,我牛都吹完了,必须要和他争了。
黑天咎挨在白玉成旁边垂着脑袋,当年的草书代表没想到也有一天会转行,他微微皱眉,尽量让字不飘,一字一画地练,怎么感觉这字越练越丑啊。他不甘心地坐直,翻到顾的抓笔指导,一比一完成复刻。结果给人的感觉还是我行我素。
“不行了,白鸽你带我写一遍吧。”黑无咎欲哭无泪。
白玉成一直不说话,黑无咎还以为他是不同意,抓耳挠腮。“我坐在哪里?”白玉成问,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问题他的脸粉扑扑的,看上去很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