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咎！你是听哪个畜生跟你胡说八道的？！”

白玉成气得直接把人按在墙上，恨不得当场暴打他一顿。

偏偏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女生说话的声音。

“你觉得六班那两个帅哥，谁更帅一点？”

“那还用说，肯定是白玉成啊。”

“明明是黑无咎，阳光开朗大男孩好不好。”

听着这些话，白玉成的脸颊不知不觉染上一层薄红。

女生？男厕所怎么会有女生？

白玉成低头一看，才发现厕所门是锁着的，再仔细一回想——这里根本不是男厕所，是女厕所！

他恶狠狠地瞪着黑无咎，恨不得把人掐死。

就在这时，门缝底下伸进来一只手：“同学，请问有纸吗？”

黑无咎刚要开口，白玉成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

他一世美名，绝不能毁在这个笨蛋手里。

这个姿势，身高差显得格外明显。黑无咎看着白玉成泛红的耳尖，忍不住想笑，心里疯狂呐喊，真想拍张照片传出去，白无常脸红居然是这个样子！

而且老同事投胎成人之后，身体软软的，怎么这么可爱。

他完全没觉得此刻的姿势有半点诡异。

“同学，请问有纸吗？”门外的女生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她忽然注意到门缝里露出的是两双鞋，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一整套画面，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男声。

隔壁很快递过来一卷纸，那女生还十分贴心地把纸从门缝滚了进来，语气带着几分暧昧：“你们慢慢用，这卷纸给你们。”

“……”白玉成僵在原地，这女生到底误会了什么。

等脸颊的温度慢慢退去，白玉成才松开黑无咎，贴着门板仔细听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人，才比了个“快走”的手势。

两人偷偷摸摸溜出去，那模样，活像一对刚偷完情的情侣。

刚走出女厕所，黑无咎还不死心：“所以，你真的没被变成太监？”

白玉成彻底爆发，一脚踹在他身上：“滚！”

“别这么生气嘛，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哎哟喂。”黑无咎捂着胳膊小声呻吟，心里默默记仇，回头一定要找牛头马面算账，这两个混蛋居然敢骗他。

他乖乖跟在白玉成身后，脑子里全是刚才对方脸红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可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以前怎么没发现，老同事这么招人喜欢。

唉，做一只在人间生活的鬼，可真难。

很快到了晚自习，黑无咎又开始产生奇怪的生理反应。

赵文昊冻得浑身发抖，转过头跟黑无咎搭话：“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像是待在北极圈里？”

他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看上去格外好笑。

黑无咎扫了他一眼，笑眯眯开口：“我觉得，小胖子冻成腊肉，应该会挺好吃的。”

他又往白玉成那边瞥了瞥，继续逗他：“你要不请教一下你同桌，学学他的抗冻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