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跑也不是事,李想骑车的速度哪里能甩开汽车追捕?打个时间差只是为了抢先一步找好藏身地点。
穿山甲变异以后力气很大,以前都是关在[蜂房]里没有发挥的地方,研究员也只是简单记录了它的力量数值,并没有让它真打洞。
穿山甲在离帐篷有些距离的地方挖坑,李想捧着泡面蹲在一旁看它挖。
“呼——”李想吹走落在泡面桶边的飞虫。
穿山甲挖洞速度惊人,很快就挖出一个足够李想平躺的坑。
“再挖深点吧,至少能让我坐板凳的高度。”李想向穿山甲比划着。
穿山甲看他两眼,试图理解他的意思,于是这个坑又变深了很多,底面积两平米,深度一米五左右。
李想看了觉得很满意,虽然坑里还有虫子草根什么的,但只是临时躲藏,不能要求太高。
他把驱虫药洒在坑里,又找出防水布和毛毯铺在坑里,等追查的人过来,他就立马跳进坑里。
小壁虎把挖出来的土吃了,直到看不出一点挖掘的痕迹,又变成红蜘蛛散布到周围森林里。
……
“我都说了,是豪猪!你看看我脸上的孔!”偷车贼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指着脸上的纱布和朋友们诉苦。
“怎么可能,我姐说了这边没有豪猪,我也从来没见过活的豪猪。”
“就是,你别是被美女打了,觉得丢脸不好意思承认吧。”
偷车贼气坏了,放下酒就要打架:“你是不是找揍?”
有朋友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跳舞去。”
偷车贼被拉进舞池,迪斯科灯球的彩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不去想刚才的口角,开始跟随着身边人的律动扭动身体。
红光闪过,他摇晃着脑袋,看见两个男人在酒吧门口站着。
他撇过头去和身边的朋友说了两句恶俗笑话。
紫光闪过,他又瞥见那两个男人靠在吧台。
他在围观者的起哄下和美女贴身热舞,跳到大汗淋漓,跳到酒精麻痹了大脑。
在迷乱的灯光下,在昏暗的舞池里,他向那个美女索吻,被一巴掌打在脸上。
“你干什么!”他不满地要追上去找茬。
蓝光闪过,两只手一左一右把住他的肩膀。
“什?呜!”偷车贼被捂住嘴巴带出舞池。
不是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但来这里玩的都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没几个热心人愿意为陌生男人挺身而出。
偷车贼被拽出酒吧,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总算让他找回那么一两分理智。
“你们是谁?找我做什么?”
他被拖到一辆商务车前,车窗摇下,露出的半张脸正是之前接待李想的翻译。
翻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离近点:“我听镇子里的人说,你见到了什么怪物?”
偷车贼看是美女,降低了点防备,他手扒上车窗幽幽说道:“是见到两只,一只是豪猪,另一只我忘记它叫什么了,反正也是灰扑扑的……”
翻译打断了他啰里啰嗦的描述:“你还记得是在哪里遇到的吗?你偷了谁的车,还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
偷车贼绞尽脑汁从脑海里翻找有用的信息,可惜他酒喝多了,脑袋也像被酒泡过一样,根本转不动,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地捡了些没用的东西说。
翻译长叹一口气,挥手示意下属将人拖走。
偷车贼被抓着还有点不乐意,他手扒着窗户还想纠缠。
翻译按死车窗键,把偷车贼的手指夹成萝卜才松手。
“呼——真是难办,再去查一下监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