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看看!”一左一右拖着他向寺中而去。
“不是啊,我不去了,我要下值了啊!”
阿缚瞪他:“做事要有始有终!”
白泽欲哭无泪:“可这事儿不太简单,请娘娘传消息给无常爷吧!”
她静立不动,阿缚也是。
末了,傅书墨拿出数枚联络的符咒,递给了他。
白泽莫名奇妙的接过来,“让我来?”
默认便是承认。
他心想果然这两个之间还是有点事,联络的符咒全部点燃,看着灰烬燃烧殆尽。
此时正是傍晚,寺中沉沉敲起暮鼓,傅书墨知晓,寺庙中每日傍晚都有晚课,僧人们都要去前殿听大和尚诵经讲道。
他们沿着后山小径直通后院,长长的青砖石路两侧分列着两排齐整屋舍,院墙规整,隔出彼此相邻却又互不连通的僧寮及静舍,此时,空无一人。
白泽带着他们直接来到一个院落之前,指着紧闭的门缝之中残留出来的一缕残魂。
“瞧。”
残魂力量微弱,微不足道。
白泽蹲下身子,开始拉扯那一缕残魂:“当时,我就这么拉啊拉……”
边说边拉,最后残魂从门缝中被拉了出来,变成了一团子的不规则妖鬼,但这只有嘴。
它张着大口向着他们冲来。
傅书墨再也无法吸收一点了,连忙指挥阿缚将其捆着,她集聚了不少妖鬼之力到了脚上,一脚将那东西从高高的墙上重新踢了进去。
过了片刻,阿缚白着一张鬼脸,极快的飘了出来。
“里面什么情况?”
她指了指墙头。
他们三个爬上墙头,向下看去。
傅书墨愣住,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般情境。
此刻,这院中各式各样的妖鬼聚集,外侧是那种没有意识的,像是被徒手捏起来的妖鬼之力的聚集体,它们最大,力量最多,因为没有意识反而不足为惧,中间聚集的是奇形怪状的妖鬼,有的生着数条扭曲触手,还有的头颅畸形膨大,五官错位扭曲……在这方寸院落,形形色色的怪物彼此推搡、紧靠,妖鬼之力涌动,看的令人反胃。
白泽道:“应当是有道结界的,原本抵挡着这些妖鬼之力被发现,这个结界非常厉害,今日若不是阴差阳错来此,我恐怕也要错过!”
阿缚道:“结界破了?”
白泽的手感受着屋顶边缘微弱的气息,“唯有妖鬼之力可以将其控制,正是以同源力量所布结界,因此,也可以被吸收。”
“它们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傅书墨脑海之中,乱麻一般,不是说她的使命完成了吗?什么东西一触就散,心不在焉之间,一只妖鬼的触手向他们扫来,将他们三个从高墙之上掀飞。
阿缚在旁边鬼叫,傅书墨正要提醒她不但可以飘起来,还能顺带捞起自己。
有人接住了她,是熟悉的清冷怀抱,带着无常森冷的气息,她在他的身上向来感受不到暖意。
此刻,他早已落地,可是却始终为将她放下,傅书墨推拒他的胸膛,范无忆的手掌却牢牢锢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膝弯处,力道强硬,纹丝未动。
傅书墨道:“放下我吧!”
他又将她更紧的抱了一下。
这鬼有病了?
“范无忆?”
他低下头,目光冷沉的看着她,手臂仍然没有丝毫松缓。
“别动!”她的挣扎被无视,范无忆道:“它们来了!”
无数妖鬼突然从屋顶跃出,那些触手穿墙而出,直冲他们而来!
范无忆抱着她轻而易举的躲过。
白泽道:“我我我……我知道了!”
阿缚方才看到范无忆抱着娘娘不肯松手,正要破口大骂,却被一只满身都是嘴的追了上来,好容易躲过,连忙问:“你最好知道些有用的!”
白泽道:“他们为什么先前结界破了也没有出来,完全是因为它们挤在一起根本没有一只可以挣脱啊,但我们方才引出了两只,两只妖鬼的力量被娘娘吸收了,那两个那么大,一下子为它们腾出了好些空间,这样子它们不是很容易就出来了吗?”
阿缚耐心听他说完:“所以你现在聪明起来有什么屁用?”
白泽奋力躲避,“抱歉了各位,我已经加班不少时候了,我立刻下去,换我同僚夜游神大人!”
他说走就走,阿缚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离开,那只原本追着他的满身都是眼睛的妖鬼转而向她冲来了!
“我***”
傅书墨心想,她骂的好脏啊!
范无忆问道:“你吸收了许多妖鬼之力。”
“对啊,没有办法再吸收了。”
傅书墨冷淡的道:“还不将我放下!”
他居然道:“不放!”
傅书墨惊讶的看着他,这是范无忆?
再次躲过袭来的触手,范无忆祭出引魂幡,幡旗代替他同那些东西缠斗。
“借我一些妖鬼之力,可以吗?”
“什么?”
范无忆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