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字头,苏不就是草字头?
钟弈白:“声音是年轻的,还是有点上了岁数的?”
钟优优:“年轻的,感觉跟你差不多大。”
钟弈白心里有了数,对面肯定是苏摩尼。
是苏摩尼,倒也正常,蓝朔目前在苏摩尼手下做事,而且以前两个人还有过亲密关系,旧情复燃也未可知。
如果是苏亨利,那问题可就大了。
可是靠近了苏摩尼,不就等同于靠近了苏亨利?
钟弈白又多了一层留住钟优优的底气,蓝朔自己纠缠进复杂人际关系中,他管不着,但他不能允许,钟优优也被牵扯进去。
钟弈白:“明天你就要去上学了,今天我陪你开开心心地玩一天怎么样?”
钟优优扁扁嘴:“有明天上学的这个前提条件在,怎么玩都不会开心的。”
但还是去玩了,玩起来就把什么都忘了。
期间蓝朔来过一次电话,钟弈白说在游乐场,蓝朔只是淡淡地嘱咐一句注意安全,也就没多置喙。
反倒是下午快傍晚的时候,钟无释不知道从哪搞到了钟优优的号码,给他一口气打了六个电话。
为什么是六个?因为到第六个电话时,正在抓娃娃的钟优优不胜其烦,才放下拉杆接通电话:“谁呀,有完没完?”
钟无释:“我!你为什么没来?我等你一天!”
钟优优:“哦,我跟你哥今天有事。”
钟无释:“什么事?”
钟优优:“出来玩这种头等大事。”
钟无释生气了:“凭什么?我上学,你出来玩?!”
钟优优不急不慢地说:“我抓了好多娃娃,你要不要?我明天带给你。”
钟无释静默两秒:“要。你明天必须来!”
钟优优敷衍地回:“知道了知道了,没事少给我打电话。”
钟弈白站在旁边,怀抱着一堆毛绒公仔,感慨:“你哥要是跟钟无释一样好哄就好了。”
这话才说完不久,不好哄的蓝朔就来了通知,喊他们一起吃晚饭。
钟弈白和钟优优虽然背地里,对着蓝朔叽叽咕咕,但吃饭还是要去的。
饭桌上,蓝朔将他今天一整天忙碌的成果,在桌子上码平摆列:“这是死亡撤销证明,这是户口本,这是身份证……”
本来对蓝朔怨言颇多的钟优优,看着桌上那堆证件,心里的成见消解大半,蓝朔将新办理的身份证塞进他手里:
“托关系办的,流程走得很快,以后,就不是没身份没户籍的黑户了。”
钟优优呆呆地盯着那张小卡片上的照片瞧了许久,不自觉地傻笑,钟弈白扯扯他的袖子,他才回过神来:“谢谢哥。”
钟优优又拿起桌上的户口本翻看起来,发现户籍成员就两页,他和蓝朔。
钟优优:“户口本上怎么没有老……大哥啊?”
蓝朔望向钟弈白:“其实,今天办理户籍的时候,我就想到了。钟哥,要不然你把户籍转回蓝家,以后咱们三个一家人,上同一个户口本。”
钟弈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用。”
蓝朔暗暗失落一瞬,以为钟弈白还在怪他当年把自己赶出蓝家。
钟弈白很快也想到了这层:“不,蓝朔,你不要多想。主要是,我已经在十一区落了户,房车社保工作什么的都在这边,现在迁户籍不太方便。”
很官方的回答,让蓝朔根本挑不出毛病:“那好吧。”
此事就算揭过,整晚都没再提起。
反倒是晚餐结束后,蓝朔去洗手间,钟优优不依不饶地贴上来,眼睛睁得溜圆,嘴唇微微撅着,十分生气不满的模样,仿佛浑身的刺都立起来了。
钟优优:“为什么?”
钟弈白不解:“什么?”
钟优优:“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上同一个户口本?”
原来是为这事。
钟弈白忍不住笑:“笨蛋。”
钟优优眉头一皱,苦大仇深:“你嫌我笨,跟我上.床,却不愿意跟我上同一个户口本?”
钟弈白无语地捏他的脸:“我现在跟你上了同一个户口本,法律上我就是你哥,咱俩就领不了结婚证了!”
钟优优的气焰登时降了下去,他小声嘀咕着:“我不知道嘛。”
他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件事:“那领结婚证需要什么程序?”
钟弈白:“需要户口本和身份证。”
身份证还好说,户口本蓝朔展示完就收回去了,他是蓝家一家之主,理直气壮地保管户口本,没有正当理由,是索要不出来的。
钟优优琢磨了一下,认真地对钟弈白说:“我去我哥那偷户口本,咱俩现在就结婚!”